像是老常这类高层的人,看到的还是北方邻居对小阿的摧枯拉朽。
然后咱们的北面,南面,西面,就等于都得直面那个庞然大物了。
所以这个时候,咱们自己家里,都感到了一种危机感。
‘哧···’何雨柱冷笑了一声,抬头望天说道:“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有人比咱们更急。”
老常闻言思索了一番,也是摇摇头苦笑道:“这话也没错。
但毕竟还是咱们更有切肤之痛。”
两人在这期间,好像是只说了一些闲话。
毕竟哪怕何雨柱再相信老常,也不可能在他面前说北方邻居会在小阿家被拖死这种‘奇葩言论’。
这在目前,除非得了失心疯的人,才会这样认为。
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如此,现实总归是很魔幻的。
不过老常也是安慰了何雨柱几句,毕竟刚才的会议室,只有何雨柱被围攻。
而他们作为主持会议的人,也不好上前帮忙。
他怕这个老朋友想不开,也是很正常的。
不过看到何雨柱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老常就清楚,这个老友根本没把那些人的话语放到心里去。
在何雨柱来说,他干嘛要放到心里去。
他明知道自己肯定会赢的。
今天那些人,开口批评的多狠,等到结果出来,
那些人就该有多羞愧。
让那些专家以后见了自己都抬不了头,这才是现在何雨柱想的事情。
当然,何雨柱也没有记恨上谁。
大家都为了公事,有争论很正常。
在这一刹那,何雨柱都感觉自己的灵魂,又升华了一个级别。
这种事就像是什么呢?
某个人做了一笔投资,亲戚朋友都来劝说这笔投资不靠谱。
这个人如果坚信能成功的话。
就会有一种周边皆愚者的傲娇感。
甚至何雨柱脸上的微笑都一直是自然的。
这下,又让这瘪犊子在老常面前装到了。
世事无常,就是如此。
何雨柱没想过他有一天能掺和这种大事。
张春花也没想过她这辈子,还有第二次嫁人的可能。
事情发生的很简单。
遇事见人品了。
像是她们这样的摆摊,大多数时间,都是没事。
但有时候夜路走的多了,也总有遇鬼的时候。
张春花自从闫解放也跟着闫解成两口子,摆了摊子之后。
为了不跟这个二哥对上,她就选择了去别的地方摆摊。
以前胡秃子跟她说过这上面的事情,也介绍过几个不错的摆摊地点。
这一段时间,张春花就跟着胡秃子去了别的地方。
她收到过胡秃子对她表达好感的话语,
但张春花当场就拒绝过那个人。
在婚姻上,她还是保守的。
虽然跟闫解旷离婚了,但那个选择,更多的是为了表达她自己对闫解旷的忿怒。
并不代表她就要开启新的生活。
她不过是想着跟某些人证明,哪怕她一个人,带着儿子,也能生活的很好。
这种想法,好像是很奇葩,但在这个年头来说,应该是正常的。
大多数女人,在生存上面不存在大问题,在有人养老的情况下。
都是选择一世就是一人。
就包括上辈子的秦淮茹,估计她的想法也是差不多。
那时的秦淮茹,对不起很多人,但却是对得起贾家。
在贾东旭来说,她就是个好媳妇。
而张春花没有答应胡秃子的示爱,其实也是差不多原因。
她现在有房子,有收入,有儿子,感觉人生已经很齐全了。
不愿意进入另一段婚姻,再开始另一段冒险。
不过她跟秦淮茹不同的地方在于,她没有跟胡秃子玩什么暧昧。
直接了当告诉了对方,她不喜欢他,也不会考虑那方面的发展。
并且劝胡秃子,让他找个好女人,至少别带男孩子的。
省得给人家当成了拉帮套。
后来,胡秃子还是跟她嘻嘻哈哈的,就好像没说过那番话一样。
张春花本来性格就是直爽,眼瞅着人家一个大男人都如此。
她也犯不着矫情。
所以双方就当熟人一样的相处。
有一回出事了。
她们这一群摆摊的,让市管给盯上了。
张春花背着孩子,推着车子就跑。
心慌之下,一下子钻进了死胡同,被两个市管给堵上了。
其实堵到张春花的两个市管,也有点傻眼,他们也没想到是个带孩子的娘们。
本来是纠结着要不要放她一马。
结果跑出去的胡秃子,给她来了个英雄救美,杀了个回马枪,冲过来一打二。
关键这年头的市管,那都是退伍居多。
反而把胡秃子揍了一顿。
有个市管一个背摔,直接把胡秃子胳膊摔骨裂了。
当然,当时的胡秃子,并不知道自己骨裂的事。
他只是开口喊着让张春花快跑····
市管眼瞅着伤了人,关键被他们摔到的人,还一直喊里面那个妇女快跑。
也就动了善心,放了他们一马。
这下子,张春花总要负责人家了。
别的不说,胡秃子上没老下没小的,连个照顾他的人都没有。
张春花也是有恩就报的主,陪着胡秃子上医院固定好石膏后,直接把这丫接到了她家院子里暂住。
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外加胡秃子对她有意无意的关心撩拨。
比如说,张春花忙的时候,帮她照顾闫学文。
胡秃子会一只手抱着她儿子,把小家伙逗的咯咯笑。
胡秃子好的差不多的时候,掏出张一千块的存款单子,让她保管。
按照胡秃子说的,他这样的孤家寡人,一是没什么用到钱的地方。
再就是前段时间,张春花照顾他,也是耽误了不少生意。
还有她有个儿子,以后用钱的地方多。
这笔钱给她留着防身,关键时候能顶大用····
这样的真心,张春花哪怕对这个人再没感觉,
也是会怦然心动。
所以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明天就是她跟胡秃子约定着去领证的日子。
领个证,买点肉加个餐,就当婚事办过了。
她也没多想,但心里总归有一股复杂酸楚的。
她也没想到自己为啥会走到这一步。
明明是闫解旷对不起她的,
但她这个证一领,就有点感觉她对不起闫解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