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一男子奇道:“海外洪门和三口组,也想干掉陈学文?”
水叔缓缓点头:“根据我得到的线报,海外洪门和三口组,好像也有所动作。”
“看那样子,应该是想在决战的时候做点什么,对付陈学文。”
“所以……”
他看向旁边几人,道:“咱们青帮这边,有一些动作,也很正常。”
“毕竟,大家的目标一致,都想干掉陈学文!”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点头:“原来如此。”
片刻后,一个男子皱眉道:“可是,水叔,咱们做的事,是不是有点危险啊?”
“用炸弹去炸陈学文,这……这炸弹爆炸的范围,到底有多大啊?”
“少主说范围不大,谁知道具体怎么样啊?”
其他几人也都纷纷点头,少主说的很轻巧,可谁也不敢大意。
毕竟,那是炸弹啊,谁能控制得了炸弹的波及范围呢?
水叔表情平静,道:“不用担心。”
“少主既然做了安排,那肯定也是有所把握的。”
“而且,咱们还有防弹衣呢。”
顿了一下,他又看着这几人,笑道:“更何况,小辉跟在少主身边呢,你们怕什么?”
这话让众人先是一愣,而后顿时都笑了。
他们明白水叔的意思,小辉跟随在少主的身边,如果少主真的打算把他们一起卖了,那小辉绝不会放过少主。
毕竟,小辉是水叔的儿子!
此时,众人也终于明白,为何水叔要让小辉跟着少主了。
说是保护他,其实,主要也是留个保障。
一旦少主有什么歪心思,想牺牲他们去干掉陈学文,那就得掂量掂量,自己会不会被小辉干掉了。
有了这层保障,众人也就安心许多,不再顾虑,纷纷去休息,养精蓄锐准备接下来的事情了。
水叔也回了房间,把防弹衣发给每个人。
这对他们而言,可是保命的东西,必须穿在身上的。
……
同样的夜晚,白雪峰外几个郊县,有好几批人,也在暗中悄悄做着各自的事情。
正如水叔所言,不管是海外洪门,还是扶桑三口组,都想借着这次的机会,彻底搅乱这池水。
所以,不管是海外洪门还是三口组,也都来了人,而且,也正在暗中部署自己的计划。
虽然各大势力的计划是不一样的,但目标都很一致,全都是针对陈学文的。
不过,陈学文不是没有动作。
相反,西境北境,还有陈学文带来的人,也都在暗中行动着。
白雪峰这一片区域,表面看上去还是平平静静,但暗中却已是暗流涌动了。
……
第二天上午,陈学文早早地便起了床,带着一群兄弟,赶去了县城的火车站。
众人来到火车站,已有人安排好了,他们直接来到站台前面,在寒风中,静静地等待着火车的到来。
若是有人在这里看到这一幕,必然会被震撼到。
十九省联盟总盟主的陈学文,竟然带着身边这些最亲信的兄弟,亲自顶着寒风,来到站台前等人?
是何人有如此身份,竟然能让陈学文如此亲自过来迎接?
众人在站台前等了大概十几分钟时间,一列火车终于驶入车站,缓缓在站台前停下。
陈学文等人恰好便站在软卧车厢这边,看到火车停下,几人立马走到出口,等待着车厢内的人出来。
乘务员打开车门,过了一会儿,车厢内才有几个人走了出来。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西装,商人打扮的中年男子。
他走在前面,先跨出车门,然后转过身,想要搀扶后面走过来的一个老者。
跟在他后面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看上去大概七八十岁的样子。
不过,这老者年龄虽然不小,可精神却是相当不错。
他没有理会中年男子搀扶自己的手,而是直接踏出了车厢,身手依然矫健,就如同一个中年人差不多。
看到这老者,陈学文等人立马迎了上去。
“拜见庄老!”
陈学文躬身弯腰,脸上充满恭敬。
跟随在他身边的那些人,也都纷纷跟着陈学文一起弯腰拜下。
不为别的,只因为这老者,正是曾经丁家那位供奉武者,马天成亦师亦父的长辈,庄语堂!
平南的事情解决之后,庄语堂也离开丁家,去了南方,跟自己的儿子一起生活,不问江湖事。
这一次,徐一夫和蒋东林的决战,足以吸引所有武者的目光。
就连庄语堂,也难以压制好奇心,所以亲自赶过来观战。
陈学文也是接到消息,所以才带着人,早早地来火车站等待庄语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