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李会贤的话,蒋东林的手不由得松了一些,眼中的杀意也减少了些许。
他盯着李会贤看了一会儿,突然咬紧牙关:“放心,我会照顾好你的!”
说完,他抓着李会贤的手突然用力。
李会贤顿觉不妙,下意识地拼命抬手挣扎。
而蒋东林则顺势抓住他抬起来的手臂,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响,李会贤的手臂直接被蒋东林扭断。
李会贤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同时大声哀求起来:“表叔,表叔,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蒋东林一言不发,再次抓住他另一条手臂,用同样的方法,将他这条手臂也直接扭断。
李会贤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然而,蒋东林却并未就此停手,而是将他扔到地上,抓起他的两条腿,如法炮制,将他两条腿也直接打断。
四周众人看得目瞪口呆,满脸惊撼。
就在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蒋东林把李会贤的四肢全部打断了!?
这可是他的表侄,以前蒋东林对他可谓是非常纵容了,谁能想得到,蒋东林这一次,竟然对他下这样的狠手啊?
此时,就连门口蒋东林的那些手下,也是面色惨白,他们从未见过蒋东林发这么大的火。
扭断李会贤的手脚之后,蒋东林直接将他扔到门口,冷声道:“把他带去见陈学文,就说我已经给他交代了。”
“我西境与他之间,没有什么误会要解除的。”
“同样,我西境和北境之间的事情,也不是误会!”
门口几个手下连忙过来,把李会贤抬上,匆忙离开了这个地方。
林豹就站在旁边不远处,看着这一幕,也是满脸震撼。
他忍不住走到蒋东林身边,低声道:“大哥,这……这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咱们怎么跟舅公交代?”
蒋东林看了一眼祠堂的方向,沉默了一会儿,起身道:“走吧,买最近的机票,回疆区。”
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是真的没法跟舅舅李长福交代,那么,离开夏都,回疆区暂避一下,算是最好的选择了。
不过,在出门之前,他又扫了一眼屋内那些纨绔子弟们,脸上闪过一丝憎恶,突然挥手道:“把他们一人打断一条腿,都给我扔出去!”
屋内这些纨绔子弟们都懵了,咋突然要打断他们的腿啊?
“蒋先生,我们……我们做错什么了?”
“蒋先生,这件事跟我们没有关系啊?”
“今天中午的事情,我们没掺合,我们是刚刚才到这里的……”
这些人连忙开口哀求,表明自己压根没有掺和这件事。
蒋东林头也不回,冷声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李会贤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们也脱不了关系。”
“给我打!”
说完,蒋东林直接离开了这个房子,片刻都不逗留。
他那些手下也不废话,进屋便将这些纨绔子弟们按住,按照蒋东林的吩咐,真的是一人打断一条腿。
屋内这些纨绔们顿时哀嚎惨叫起来,一个比一个委屈。
只是,即便再委屈,这些人也不敢对蒋东林有任何不满。
林豹看着这一幕,也是轻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蒋东林这次还是憋着怒火,打断这些人,也是借故发泄火气罢了。
同时,蒋东林这也是要警告夏都其他的那些纨绔们,让他们以后离李会贤远一点!
……
晚十点半,四肢都被打断的李会贤,被送到了陈学文居住的宾馆。
同时被送来的,还有蒋东林说的那几句话。
至于蒋东林本人,则以疆区有事要处理,直接离开了。
陈学文看着被打的凄惨无比的李会贤,不由叹了口气。
说真的,这次李会贤虽然把事情做的很过分,但陈学文还真没打算把他怎么样。
因为,这只是一个被人宠坏了的纨绔子弟罢了。
李会贤虽然对陈学文有敌意,但对陈学文而言,他只是西境蒋东林的一个子侄,对陈学文没有任何影响。
看在蒋东林的面子上,陈学文也不会把他怎么样,相反,陈学文还打算借着李会贤的事情,让蒋东林在他外甥女的事情上退让一步。
只不过,蒋东林现在把李会贤打断四肢送来,算是给了陈学文交代,也表明了他绝对不会退让的态度。
如此一来,陈学文也无法再去劝说他了。
这么看来,陈学文这次来西境,算是什么都没有办成。
在陈学文心里,蒋东林属于比较讲道理的类型,而且与京城关系最近,所以他想找蒋东林聊聊,希望蒋东林能够先退一步,这样他就能找徐一夫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