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福表情愤然:“东林,你真以为我不知道所有情况吗?”
“你不用骗我,所有事情,我都清清楚楚。”
“那个叫陈学文的人,一路护着邵永贤,让他逃到了北境,连带着小薇薇也被带去北境。”
“他其实跟北境那些人,就是一伙的。”
“结果,他现在来西境,你还把他当成客人?”
说到这里,李长福再次将拐杖在地上狠狠砸了一下,愤然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能把这些仇人当成客人。”
“但是,我李长福绝对做不到这一点。”
“这次,会贤去收拾他们,就是我让他做的。”
“我不仅要给他们一个教训,我还打算抓住那个姓陈的,用他交换小薇薇。”
然后,李长福看向蒋东林:“你刚才说,你要给那个陈学文一个交代?”
“行啊,你把我带去,当着他的面打死,就当给他一个交代吧!”
蒋东林满脸无奈,他知道自己的舅舅这一次肯定是要护着李会贤,但没想到,舅舅竟然会如此袒护他。
甚至,李长福还把所有责任都揽到他一个人身上。
蒋东林怎么可能带李长福去见陈学文呢?
但是,李长福守在门口,这摆明是不可能让他带走李会贤的啊。
蒋东林叹了口气:“舅舅,其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学文是完全中立的,他虽然帮了邵永贤,但也救了上官和徐魈他们。”
“为这事,徐一夫差点要了他的命啊!”
李长福不耐烦地摆手:“你别跟我说这些。”
“我只知道,小薇薇现在被北境那些人抓走了,这个叫陈学文的,帮着北境的人做了这件事。”
“他既然是北境那些人的帮凶,那就是我的仇人。”
“他只要在夏都一天,我就会想办法要他的命!”
说着,他看向蒋东林:“你如果真想保护他,那就先把我打死。”
“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他!”
说完,李长福也压根不再理会蒋东林,直接进了祠堂,顺手还把祠堂门关上了。
“我是肯定不会让你带走会贤的。”
“你如果不在乎家人,非要给陈学文一个交代,那就把我带过去吧。”
屋内传出李长福的声音。
蒋东林站在祠堂门口,沉默良久,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李会贤进了这祠堂,他就不可能再把李会贤带出来了。
但是,这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不把李会贤带出来,他又如何给陈学文交代呢?
站在门口,蒋东林面色铁青,心情沉郁到了极致。
思索良久,他最终只能叹了口气,看向林豹:“林豹,安排一下,把李会贤那些小弟都给我带过来。”
林豹愣了一下:“大哥,带他们干什么?”
蒋东林叹气:“没法把会贤带过去,我总得给陈盟主一个交代吧。”
“哎!”
他满脸无奈和愤然,在亲人面前,他始终有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
陈学文等人在医院休息了一下午,等待蒋东林过来。
只不过,等了五个多小时的时间,蒋东林都再没有出现过了。
倒是上官寻欢,数次进来跟陈学文等人打招呼聊天。
只是,从上官寻欢的表情和说话的语气,能够看出,上官寻欢也是越来越心虚。
众人听了陈学文之前的分析,便基本能够猜到是什么情况了。
不用说,肯定是蒋东林没能把李会贤带过来,所以没法给陈学文一个交代。
而上官寻欢应该也是接到消息,知道事情棘手,也有点无颜面对陈学文等人,所以才会如此尴尬。
屋内,陈学文这边一群兄弟,都是愤懑无比。
“这蒋东林,也真的是太妇人之仁了吧!”
“他这表侄做出这样的事情,他竟然都没法收拾他?”
“都不说让他干掉李会贤了,至少把人带来,给咱们赔礼道歉,有个交代吧?”
“这都做不到,他这西境之王怎么当的?”
顾红兵愤然说道。
其他人也都是满脸不悦,这次来西境的体验,实在太差了,也让众人对蒋东林多了一些不满。
陈学文倒是表情平静,不仅没有愤怒,反而脸上还隐隐多了一丝笑意。
看到陈学文这表情,丁三忍不住道:“文子,你一点都不生气吗?”
陈学文看了他一眼,道:“差点连命都没了,咋可能不生气?”
丁三:“那你这什么表情?”
陈学文靠在床边,轻笑一声:“我只是觉得,咱们这次来西境谈的事情,很有希望了!”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不明白陈学文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学文却是面带笑容,这次,蒋东林没法给他一个交代。
那么,他再跟蒋东林谈北境的事情,蒋东林也不好拂他面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