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现在就去?”
夏老头一顿,僵硬的转头看着halina,后者对他露出了一个礼貌但不容拒绝的微笑。
“是的。”halina回复道。
夏老头咽了下口水,又看向了陆星,试图求助。
“我们一起吧。”
“陆先生有他的事情要做。”halina微笑道。
陆星抱着囡囡,一脸爱莫能助的样子。
“你就放心的去吧!”
臭黄毛!
夏老头磨着后槽牙,竟然死道友不死贫道?!
他又看向了夏夜霜。
“霜霜......”
“哎呀,夏总啊,霜霜还得跟我一起打羽毛球呢。”池越衫微笑道,“您放心去,等回来的时候这些烧烤都差不多了。”
夏老头:......
我稀罕吃这两口烧烤啊?
看见夏老头的脸肉眼可见的垮了下来,池越衫悠悠道。
“夏总您不怕宋教授吧?”
“当当然!”夏武立刻挺起胸膛,轻咳一声,“说起来她年纪还比我小不少呢,一个后辈而已,怎么算得上怕不怕的?”
“就是没见过几面,担心没什么话说。”
“那正好。”池越衫挑眉。
“夏总不是跟温总认识吗,可以跟着温总一块儿去。”
“可以。”温灵秀不知道何时走了过来。
夏武吓了一跳。
不是姐们儿?
“夏总,走吧。”温灵秀走到陆星的旁边,摸了摸他怀里的囡囡,温和道,“宝宝一会儿去换件衣服,不然会感冒的。”
“好哒!”囡囡一口答应,又快又响。
夏武又被萌了一下,终于下定了决心。
“囡囡,一会儿别走啊,夏总叔叔陪你打会儿羽毛球。”
也算是有个念想了。
否则的话。
他看到宋君竹的第一眼应该就生无可恋了。
这女的是真纯神经啊!
当初他强行带走霜霜之后,宋君竹虽然没有对霜霜做什么,但是她似乎认定了一个道理,子不教父之过。
那阴招全朝他招呼了啊!
一通组合拳下来,他在公司被被搞得焦头烂额的!
这些狗大户臭二代!
夏武心里骂骂咧咧的,再也不想看到宋君竹了!
否则的话,在见到宋君竹的第一秒,他就会想到自己那些插着翅膀飞走的钞票了!
“夏总,走吧。”
温灵秀看了一眼夏武光溜溜的脑袋,叹了一口气。
该说不说,这夏武也是个神人,对他弟弟还真是情深义重,夏文的孩子在他这儿上户口,他都能装不知道同意了?
夏武点头,回头恋恋不舍的跟囡囡说。
“一定别先走啊!”
“放心吧夏总叔叔!囡囡今天就住在这里的!”囡囡咧开嘴,露出一口小白牙。
夏武重重的点头,随后怀着宛如司马的心情,迈着沉重的步子,往屋里走着。
他一边走一边嘀咕着。
现在陆星都待在宋君竹的家里了,那宋君竹的精神状态应该稳定了一点吧?
温灵秀听到夏老头嘀嘀咕咕的声音,淡淡的回了一句。
“宋教授的精神状态一直都还可以。”
“你说这话不昧良心吗?”夏武瞪大了眼睛。
温灵秀微笑道。
“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啊!”夏武挠了挠头,认真的说,“我一进门就发现了三个问题!”
温灵秀忽然释怀了。
这么久过去,夏武依旧是那个一脚一爆炸的人啊。
难道真的是舒服者耍起?
完全听不懂她说的话啊!
她都能这么说宋教授的好话了,那还不代表着宋教授能听见吗???
温灵秀摇了摇头。
没救了真的。
夏武是个憋不住话的人,见温灵秀没继续问下去,他自己想说,于是掰着手指数着。
“第一,你竟然可以跟宋君竹和谐相处?”
“我跟每个人相处的都很融洽,每个人都有优点。”温灵秀皮笑肉不笑,“和气生财。”
夏武嘶了一声,真是温灵秀的说话风格。
温柔,礼貌,毫无内容。
“第二,就宋君竹那瑕疵必报,竟然允许你们都来她家里住啊?竟然还有烧烤?”
“那叫做睚眦必报。”温灵秀淡淡的纠正道。
“哎呀那不重要!”夏武摆了摆手,“关键是我的问题啊!温总你怎么老是抓不住重点?”
温灵秀嘴角的笑容僵硬。
她觉得再跟夏武多闲聊自己,她就要维持不住人形了。
“宋教授有自己的想法,邀请熟人来家里玩也很正常。”
“噗哈哈哈!”夏武乐了。
温灵秀觉得莫名其妙。
夏武则是捧着肚子,一边一边说。
“你们算是熟人啊?我以为你们碰到对方都得砍人呢!”
“没那么血腥。”温灵秀丢下了这句话,加快了脚步。
“第三!”夏武开口道。
温灵秀闻言,头也不回的走得更快了。
“哎哎哎温总,等等我等等我啊,我还有第三没说呢!”夏武锲而不舍的跟上去。
“第三,你们好像都接受了和平共处啊?认真的吗?这么大度啊?”
书房的大门近在咫尺,温灵秀却在最后一级台阶上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夏武。
她很不喜欢翻脸,做生意的讲究的就是一个和气生财。
但此刻。
一直挂着淡淡微笑的脸变得面无表情起来。
夏武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停住脚步,淡淡道。
“温总怎么不走了?”
温灵秀语气平静道。
“看来夏总生病的这些日子里,研读了不少兵法。”
“还好吧,哪有那么好学。”夏武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真正睚眦必报的是宋教授,还是你呢?”温灵秀问道。
夏武顿了一下。
温灵秀继续说道。
“是夏夜霜从我家里半夜翻墙出去,也要去找陆星的。”
“你只看到了冰山一角,丝毫不知道事情的全貌。”
“我已经尽力了。”
“这次夏文和yUki派来的人,不仅仅谋杀的是你的女儿,还有陆星!”
夏武怔住了。
“如果你觉得我对夏夜霜不上心,那我总不能对陆星也不上心吧?”
温灵秀闭了一下眼睛,现在想起来仍然有些心有余悸。
“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陆星自己身手好,今天需要出殡的就不只是你女儿了!”
从说的第一句话开始,夏武就一直在嘲讽她。
不过是觉得夏夜霜出事,是她明明知情还袖手旁观。
“这件事我丝毫不知。”
温灵秀嘲讽一笑,那个温柔的假面再也维持不住了。
“如果早知道,我就不会让陆星自己出来租房住。”
“你觉得我对你女儿袖手旁观,我还觉得是你女儿连累了陆星!”
“你!”夏武瞪大了眼睛。
“我怎么了?”温灵秀面无表情的说,“我说得哪里不对?”
“你自己结了多少次婚,骗了温氏多少的份子钱?你现在倒是正义了起来,来评判我们?”
“认真的吗?”
“当然是认真的。”
温灵秀凉凉一笑。
“在这个世界上,有资格指责我的人已经死了,你凭什么?”
夏武难以置信,这竟然是温灵秀?
“陆星和夏夜霜跟你说得太委婉了,竟然还照顾你的心情。”
“那我就告诉你吧。”
“如果不是因为陆星的身手好外加夏夜霜的体质好,今天他们两个就得一起出殡!”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管不好自己的弟弟和老婆!”
“你哪里有资格指责我们是不是认真的?”
“一直以来,夏夜霜没有少别人说成巨婴,我觉得她不算,因为她才十九岁。”
“但真正的巨婴确实有。”
“是你。”
温灵秀看着夏武,嘴角露出一丝凉薄的微笑。
“一直都是你。”
“你最应该庆幸的是你那个弟弟和老婆够蠢,没有让陆星出事。”
“否则的话。”
“你们都会燃烧在同一场大火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