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悠飞出张元体内,坐在张元肩膀上:“主人,现在咱们怎么办?您就算用共鸣识海强行提升境界,也才无限源境,这都还差一个大境界。”
张元微微叹了一口气,“我倒是可以强行突破至无限源境,然后靠共鸣识海踏入无限劫境,不过这样做的话,后续得像元魔那般散功重修,这不知道得浪费多少时间,就算里边有灭世之果,我也划不来。”
“咱们回去,让元魔……”
张元正准备回去让元魔进那深层次空间一探,可话说到一半,便突然察觉到周遭空间的因果有波动,立马隐匿自己身形,屏蔽自身因果,带着小悠在一旁躲了起来。
很快,黑山中最深层次的空间开始扭曲,然后一个少女模样的天魔从中飞了出来。
她左右张望,确认四周都没有人后,便化作一道幽光,向远处遁去。
张元和小悠看着那天魔少女远去的背影,不由对视一眼,尽皆能从对方眼中看出微妙的笑意。
“真不愧是拥有「绝对幸运」的主人,这天魔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等我们来了出来,这下有办法溜进去了。”
那个少女模样的天魔也就全维神帝境,但却是从那最深层次的空间中出来,这说明她身上肯定有进入深层次空间的钥匙。
“的确运气不错。”
张元呵呵一笑,当即释放吞噬之力,将那天魔少女连带着她周围的空间一起吞掉。
那天魔少女此刻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抓住,正愉悦地哼着小曲,向前方飞遁,突然撞到一面透明墙壁!
“哎呦!什么情况?”
天魔少女吃痛,摸了摸前方空气,发现自己是撞到了一道因果边界,当即怒道:“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拦本公主的路!还不快出来?”
“呦!居然还是一位公主,看来是一条大鱼啊。”
张元笑呵呵地出现在天魔少女身后,打开深渊之眼查看。
【安拉:全维神帝境,天魔之祖,原初古魔因果源头,创生之种,体内隐藏着极高位格的力量,踏入无限境后将觉醒为最强原初古魔。】
安拉
“啊?”本来只是想找一把钥匙的张元,在看到安拉的信息后,整个人顿时一怔。
小悠也忍不住嘀咕道:“主人,这条鱼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最强原初古魔是什么概念?
要知道,原初古魔就是背离了血脉的原初古神,最强的原初古神是「一」,那最强的原初古魔自然是能与「一」相提并论的存在。
最重要的是,这安拉还是和灰毛球一样的创生之种,具有成为「最初之道」的潜质。
光是从深渊之眼上得到的这些信息,张元便清楚,这个安拉就是天魔大陆中最重要的天魔。
安拉并不知道张元现在在想什么,她见张元现身后就发呆,还以为张元是认出了自己的身份,被当场吓住,道:“既然你已经知道本公主是谁,那还不赶紧撤掉这因果边界,耽误了本公主的大事,小心我让父王把你炼成魔傀!”
张元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叉着腰、趾高气扬的天魔公主,突然笑道:“尊贵的公主殿下,你似乎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啊。”
安拉听到张元这话,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正要催动法宝求救,可她还没来得及动作,便感觉自己全身因果都被定住,自己无法调动自身因果办法了。
“你疯了 ?”
安拉有些惊惧地看着张元,“你敢伤我一根汗毛,我父王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逃不了!”
张元没有理会安拉,抬手将她吸到面前,快速扫了一遍安拉因果,用吞噬之力包裹她体内的所有保护禁制,隔绝因果,防止她向外报信,或者其他天魔通过她体内的保护禁制,观测到她的情况。
安拉看到张元那恐怖的吞噬之力,意识到张元是一个主吞噬之道的大魔,顿时有些慌了,连忙道:“大、大魔饶命,有话好好说!我身上真没二两肉,我不好吃的!”
“乖乖听话,我自然不会吃你。”
“听话听话!我绝对听话!”安拉如同小鸡啄米般点头。
张元:“你一个全维神帝,是怎么进入那最深层次空间的?”
安拉听到张元这问题,不由问道:“你是外边的?”
张元一怔:“你为什么这么问?”
安拉:“那里是原初魔域,具有原初古魔血脉的天魔都能自由进出,这是天魔大陆所有天魔都知道的事。”
“大魔,你这是想要进入原初魔域吗?你只要放过我,我可以带你进去!”
张元没有回答安拉的问题,继续问道:“你鬼鬼祟祟地从原初魔域中跑出来,是为了做什么?”
“那个……”安拉眼珠子开始转了起来,看起来像是要发动自己的小脑筋了。
张元看到安拉的小动作,当即露出危险的笑容:“公主殿下,我看你似乎没有搞清楚状况啊……我可是看在你尊贵的身份上才没有对你搜魂……你可别逼我动粗。”
“别别别!”
安拉连忙摆手,道:“我是出来找四王叔的!”
“四王叔?”
张元微微挑眉,“「四」?”
“嗯嗯!就是「四」。”安拉连连点头,“你应该知道我四王叔很强吧!祂可是无限劫境,祂知道我要去找祂的,要是我去晚了,祂肯定会过来找我!”
张元听着安拉这拙劣的威胁,呵呵一笑,当即将自己在大殿中和「四」喝酒的画面传入安拉脑海。
安拉看到张元给的记忆,脸刷的一下就白了,又惊又惧:“你、你就是「律」说的「原初王」?”
“看来我也省了自我介绍的功夫了。”
张元微微一笑,“既然你知道「律」,那也应该知道黯女吧?”
安拉抿抿嘴,不敢再乱说话, 如同一个乖巧小女孩般点头:“知道。”
张元:“能带我去找黯女吗?”
“能。”
“进入原初魔域后,你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对吧?”
“知道。”
“带路吧。”
“彳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