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
张元见天衍君给出了方案，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冷声道：“既然你知道，那还不快去做？”
天衍君一颤，连连点头，“是、是！小的这就去！”
天衍君说完，他的投影便在这虚空中消失，片刻后他的本体降临，手里还抓着一只九尾白狐。
九尾心狐见天衍君突然抓着自己到了献祭之地，不由疑惑道：“主人，您带奴家来这里做什么？”
天衍君没有理会九尾心狐， 对张元恭敬道：“大人，这只九尾心狐也有一半天魔血统，用它当祭品，也能炼制出古魔神。”
“你要献祭我？”
九尾心狐听到天衍君的话，金色的眸子瞬间浮现恐惧，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天杀的负心汉！我为你做了多少事？你怎么能献祭我？你还有没有心？”
天衍君早有准备，直接封住了九尾心狐的五感，将古魔胎强行塞进它嘴里，将它镇压于此地。
逼着九尾心狐吞下古魔胎后，天衍君才向张元恭敬行礼：“ 还请大人与我一同离开此方因果界，起阵的时候，除黯女以外的另外八个天魔，因果都会被献祭掉。”
“嗯。”
张元微微点头，又扫了一眼瑟瑟发抖的九尾心狐，对天衍君笑道：“这只狐狸的因果与你本源相连，你当真舍得？”
天衍君连忙行礼道：“为大人分忧，区区一只灵宠而已，不足挂齿。”
“行吧。”
张元没有再多说，“带路吧。”
“请。”
天衍君当即唤出一扇暗红色的光门，对张元做了请的姿势。
张元微微点头，踏入光门中，离开这方封闭的因果界。
天衍君看着张元离开的背影，眼眸中闪过一抹阴狠之色，不过又很快掩去，跟着张元进入光门。
两人来到一处星海之中，他们面前摆着一个由因果丝线编织出来，看起来有些像八卦阵的阵图。
黯女的因果位于大阵中间，其余七个天魔以及那九尾心狐的因果，则是位于边缘八个方位。
张元从阵图上能看到，另外八个天魔也和九尾心狐一样，都被天衍君强行逼着吞服了古魔胎，自身因果开始向着原初古魔转化。
天衍君调整了一下法阵参数，恭敬地对张元道：“大人，一切准备就绪，可以为黯女炼制古魔身了。”
“那就开始吧。”
张元话音落下，天衍君便催动自身因果之力转动大阵，暗红色的光芒如同潮水般从法阵中涌出，将七个天魔和九尾心狐所在虚空吞没。
眨眼之间，七个天魔和九尾心狐就被转化成了纯粹的古魔力量，向大阵中央黯女灌溉而去。
轰！！！
黯女身体迅速魔化，皮肤表面生长出一道道漆黑魔纹。
那些魔纹如同活物般蠕动，不断更改迭代黯女的因果，让黯女的气息疯狂攀升，大有从无限源境更进一步的趋势。
天衍君站在法阵边缘，一边快速调整着献祭大阵的因果参数，一边偷偷地观察着张元的反应，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张元体内的小悠开口提醒道：“主人，那天衍君似乎在搞什么小动作，您注意点。”
“嗯。”
张元轻声应了一句，催动「定制未来」，用符文定制自己必能得到灭世之果的因果。
整个献祭过程很快，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黯女便吞噬了其余八个无限源境的因果，自身气息也到了相当恐怖的程度。
若是现在把黯女丢到剑乡去，恐怕光是她周身缭绕的浓烈古魔因果，就能让剑乡叙事域崩塌。
“成了。”
天衍君长出一口气，转身对张元恭敬道：“现在黯女已有古魔身，其血脉强度堪比原初古神「六」，接下来只需以她的因果为引，就能将「律」从魔巢中引出来。”
张元看着大阵中央的黯女，确认自己对黯女施加的「绝对暴政」因果还在，对天衍君道：“继续吧。”
“是。”
天衍君再次向张元行了一礼，将献祭大阵撤去，让黯女彻底暴露在「暗见天」的魔巢中。
在黯女的因果出现在魔巢的瞬间，当即就有无数恐怖的无序孽物在虚无中显化。
那些无序孽物此刻就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尽皆争先恐后地向黯女扑去，试图夺舍黯女的古魔身。
天衍君对此早有准备，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白山，将其丢到黯女头上。
轰！！！
白山在黯女上方迅速扩大，散发出赤目的白芒，一众无序孽物在被白光照射之后，纷纷发出凄厉的尖叫，然后疯似地躲回黑暗之中。
“神山之力能吓住绝大部分无序孽物，不过拦不住魔巢中那些真正的大魔。在「律」出来之前，还请大人帮忙保护黯女，以免被其他大魔夺去古魔身。”
天衍君稳固着那座神山，对张元恭敬说道。
张元淡淡地瞥了天衍君一眼，明白这家伙已经起了试探他的心思。
不过张元并没有拆穿，直接踏入阵图中，传送到黯女身边。
此刻黯女的意识，正在自己体内与另外八个天魔争夺身体控制权。
这具古魔身已然演化成了天魔战场，在最终赢家诞生之前，古魔身就仿佛如同是无主之物，谁来都能占据。
张元思索片刻，当即催动吞噬之力，将黯女体内另外八个意识尽数吞噬，转化为纯净的因果之力，融入自身。
奈何张元此刻自身因果到了某种极限，张元就算是将那八个天魔的因果吞掉，自己身体也没有任何变化。
“边际效应越来越明显了，还是得要灭世之果。”张元扫了一眼自己的因果，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他想要靠吞噬万物来无限开拓命途的想法，已然破产。
这时黯女也重新夺回身体控制权，向张元行礼道：“感谢大人再造之恩，黯女没齿难忘。”
“现在就是你报恩的时候。”
张元摆摆手，指向神山光芒外的黑暗虚空，“感受到了吗？黑暗中那些无序孽物的因果？”
黯女点头：“感受到了，大人需要我怎么做？”
张元：“杀过去。”
光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