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天过去。
器械,丹药,粮草,甲胄,妖兽,飞舟......
开始一项项检查与核对,上京城从扶摇巡视各省开始,便一直为战争做准备,如今早已准备齐全,剩下的只是核对情况。
这些事情,上京各大官署,军中各级将校,都在盯着。
扶摇这段时间,一直在鹿台与东明子交流感情,如胶似漆,好不快活。
这一日,李斯登上鹿台,朝着扶摇恭敬,道:“殿下,讨伐檄文已经写好,是否要布告大荒上下? ”
“颁布吧!”
扶摇喝了一口秦酒,朝着李斯,道:“这是迟早的事情!”
“我们与轩辕一族开战,试一试一座皇族全部的底蕴,对于我们席卷大荒是很大经验!”
“各大官署也要跟进,对于一座皇族的整体势力,进行一个评估!”
“诺!”
李斯点了点头 ,他心中多少有些担忧,却没有选择劝说扶摇。
这是大秦君臣一直以来的默契。
在未作出决定之前,任何人都可以畅所欲言,可若是一旦作出决定,就不容任何人置疑。
哪怕这个决定会错误的!
改正与反思以及追责,那都是后面的事情。
经过扶摇首肯,李斯回到国府之后,对外发布了讨伐轩辕的檄文,檄文优美,措辞严厉,历数轩辕一族罪大恶极。
檄文一经发布,迅速散布而来。
大秦周边的各域,为之震动,消息也传入了炎黄洞天。
北海域。
“大秦太子,当真是胆大包天,不光是吃下了炎黄域,如今又要剑指轩辕一族这样的皇族!”
崇侯神色复杂。
他虽然不看好大秦帝国,但对于扶摇的勇气,依旧是极为的佩服。
这些年来,他也想要做这件事。
可那一座座皇族,那一个个世家大族,压在他的头顶之上,让他犹豫,从而变得畏手畏脚。
“崇黑,你觉得大秦太子此战,有多少胜算?”
闻言,崇黑眉头大皱,朝着崇侯,道:“崇侯,按道理,现在的大秦太子,刚刚吃下炎黄域,现在最应该做的便是休养生息,将炎黄域消化!”
“纵然是有熊龙城带头归顺,想要理顺一切也不是这么短的时间就可以做到的!”
“我们也接触过大秦太子,那是一个算无遗策的主!”
“这样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头脑一热就对于一座千年皇族开战!”
“这其中,只怕是发生了我们不知晓的事情!”
“嗯!”
崇侯也是点了点头,双眸之中掠过一抹精光:“很有可能,毕竟,炎黄域曾经属于轩辕一族!”
“而大秦太子夺走了炎黄域,双方之间有死仇!”
“让我们的人盯着点,坐山观虎斗,这是一次很好地机会,正好借着大秦太子挑衅轩辕一族,来称量一下这些上古皇族以及隐世家族!”
说到这里,崇侯目光闪烁了一下,朝着崇黑,道:“与大秦太子交涉,告诉他,北海可以提供一切可以提供的帮助!”
“本域主在这里,预祝他旗开得胜!”
“诺!”
点头答应一声,崇黑转身离去。
崇侯站在书房中,望着大荒地图眼中浮现一抹野望,在他看来,大秦太子可以做到的事情,北海域也能够做到。
更何况,一统大荒,不光是始皇帝的证道之路,也是崇侯等一方势力之主的证道之路。
“大秦太子,本座希望你赢!”
在崇侯看来,北海的背后太过于复杂,一旦战争爆发,那些存在未必会坚定的支持他。
要知道,连轩辕一族都放弃了炎黄域,更何况北海域背后的那些势力。
.......
九黎。
相比于北海的惊讶,九黎域一众人只是没有想到扶摇出手如此之快,而且,不是偷袭,反而是以堂皇之姿宣战。
毕竟,在上京城中,他们交易过信息。
“脉主,你觉得大秦太子有几成胜算?”
这一刻,蚩正也有些怀疑了。
毕竟,大秦太子此举的操作太过于匪夷所思,面对轩辕皇族,都敢正面宣战,一时间,他想不到大秦太子为何如此自信。
正面宣战一座千古皇族,这样的信心,就算是他的背后站着九黎一族,他都不敢。
“老夫 不清楚,大秦太子也不想是如此不智的人啊!”
这一刻,连蒙周都有些懵逼。
作为九黎脉主之一,他活的够久了,对于一些隐秘了解更多。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认为大秦太子太过于孤勇。
“一个国家,人才济济,更何况是,大秦帝国这种才人间本土,一路杀到大荒的存在!”
“就算是大秦太子一时间失了智,大秦的那些朝臣,也不会全部失了智!”
“如今,大秦太子正面宣战轩辕,必然是有我们不了解的内情!”
“域主还是早做打算!”
“以大秦帝国的野心,与 九黎域开战,只是一个迟早的问题!”
“哈哈哈......”
大笑一声,蚩正眼中满是炙热:“那是以后的事情,大秦太子纵然是有这心,也要等到他们与轩辕一族大战之后!”
“到了哪一天,大秦太子是否有底气开战,还是一个未知!”
“蚩梦你暗中去一趟大秦,告诉大秦太子,九黎域愿意帮助大秦,只要是有需要,九黎域有的,都可以支援!”
“域主,我们这也要帮助大秦太子么?”
蚩梦有些不解,忍不住看向了蚩正:“这样做,根本就是在资助敌人成长.......”
蚩正收敛笑声,看着蚩梦,道:“现在的大秦帝国太弱,未必能够试出轩辕一族的深浅!”
“我们需要了解一座千古皇族的水有多深!”
“如今大秦太子主动帮我们试水,在这个时候,给予一些帮助,才是我们应有之义!”
“更何况,只有大秦帝国足够强大,才能与轩辕一族两败俱伤,给于轩辕一族最大的创伤!”
“诺!”
这一刻,蚩梦点了点头,复杂的看了一眼蚩正。
她不得不承认 ,与蚩正这样的人相比,她终究是太嫩了。
心念电闪,这一刻,蚩梦想到了扶摇,相比于她,那位太年少,可那位面对蚩正都不落下风,甚至犹有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