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告诉大哥了吗。”铁山问道。
姜轩：“还没，你去说吧，比我说快。”
铁山出去了，往姜成那边走。
走廊里，姜成正好从命渊那边过来，两个人在走廊里碰上。
铁山把姜轩说的那件事说了一遍。
“大哥，你怎么看。”
姜成把那三道气势过了一遍：“它们从正面跟进，是玄冥元母往两侧包抄之后。配合很自然，不像临时的。”
“就是说配合得很好，像是提前协商好的。”铁山说。
“或者是她习惯了用这种配合，那三道气势知道她的打法，自然跟上了。”姜成很自信。
“都有可能。”姜成往命渊那边:“让命渊明天把那三道气势的残留频率采集一下，如果还有残留，做个比对。”
“我去说。”铁山往命渊那边走了。
姜成站在走廊里，没有立刻走。
战场上出现了第三种频率，不属于联合体，也不完全属于玄冥元母那边。
这个变量，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形状。
知道的太少，不能乱判断。
姜成把手放在走廊的墙上，往外感应了一下。宇宙那边，什么都没有，就是平。
但平，不代表没有东西在里面。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丁倩把铁山和裂牙叫到联合体外围的空地上，把这次要做的事说了一遍。
裂牙把战骨图腾抓在手里:“就把力量往外放两秒，不是真打？”
“对。”丁倩说道。
“你们两个面对面，把力量对放，接触两秒。姜轩的联动阵会采集碰撞频率，放大后往外传。”
“这个虫子感应到之后，就会传信，命渊在等它传信的时刻。”
“就这么简单。裂牙把战骨图腾握了握，对铁山说道：“行，你站那边，两步就行。”
铁山往对面走了两步，把拳套戴上，对裂牙说道：“你先放还是我先放。”
“一起放，两秒。”裂牙把战骨图腾激活到一成，不是全功率，就是让频率特征出来。
铁山把准圣气息往外放了一层，也是一成。两个人的气息在中间碰上，两秒，收回去了。
没有声音，就是两道频率接触了两秒。
姜轩在研发区，联动阵采集到了。把参数对准，把这道碰撞频率从外层往外透。
外层，那道极淡的信号透出去，进入外围的夹层。
虚渊鲲在夹层里，感应到了这道信号。
联合体内部频率碰撞，特征明确。不是战斗，是对峙性接触，说明内部有摩擦。
这正是它要传出去的信息。
但虚渊鲲没有立刻传，停了有半炷香。
命渊盯着观星盘，把感应扩到最大，等着。
丁倩在命渊旁边站着，也在等。
铁山在外面空地上，没进来。就是往天上看了一眼，等着。
半炷香过去，虚渊鲲动了。
一道极细的信号从夹层里往外放，往宇宙深处某个方向传，持续了不到一息。
命渊在这一息里，把观星盘的感应全压到那道信号的发出点。
定位进去，定出来了一个坐标。
然后信号消失了，虚渊鲲把本体收回去了，夹层里重新是那种没有任何东西的状态。
但坐标，已经出来了。
命渊把坐标锁住，往丁倩那边:“定到了。”
丁倩把坐标接过来，往记录本上记下:“具体在哪个位置。”
“联合体外围，往东南方向一点三星域距离，在一个废弃的星域残骸里。”命渊说道。
“星域残骸。”丁倩把这个记下。
“那个地方有东西遮挡，信号进去就消散。感应起来很难，它选那里藏着合理。”
“现在能进去吗。”
命渊把观星盘往那个方向感应了一下:“能进去。但进去之后联动阵覆盖不到，传讯石也不通。”
“就是说，进去了跟外面失联。”
丁倩把记录本合上，出去了。空地上，铁山还站在那里。
“找到了吗。”铁山说道。
“找到了，星域残骸里。”
“那进去打掉它？”铁山问。
丁倩：“进去之后失联。”
铁山说道：“那让我去，带楚焰。两个人进去打掉就出来，不用联系。”
“等大哥说。”丁倩说道。
“我来说。”姜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铁山转过身，姜成从主堂方向走过来，手里拿着传讯石——是丁倩刚才发去告知他的。
姜成走到空地上站定，对丁倩说道：“那个星域残骸废弃多久了。”
“命渊说感应进去，里面没有活的气息。残骸结构很老，至少废弃了几万年。”丁倩说道。
“里面只有虚渊鲲吗。”
“不确定，但命渊感应到的只有一道生命体的频率波动，其他的没有。”
姜成往那个方向感应了一下，感应不到。太远了，混沌源核也没有响应。
“不是现在去。”姜成说道。
铁山对姜成说道：“为啥不趁早打掉？等它转移了又要重新找。”
“它不会转移。”姜成说道。
“为什么。”
“它在那里藏了多久，我们不知道。但至少从玄冥元母盯着联合体开始，它就在那里了。”姜成说道。
“这种生物，长期藏在一个地方，不会轻易转移。藏身点是花了很长时间选定的，转移代价大。”
“所以它走不了。”铁山说道。
“短时间内不会走。”姜成说道。
“那为什么不现在去打。”
“去打掉它，玄冥元母就知道我们发现了她的眼睛。”姜成说道。
“她知道了之后，会换一种感应方式，更难找。”
铁山把这个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慢慢理解了:“就是说，现在知道它在哪，反而要假装不知道。让它继续在那里，让玄冥元母以为她的眼睛还有用。”
“那我们给它看假的。”铁山说道。
“姜轩的假频率层，对准那个位置，给它一个假的联合体状态，让它传给玄冥元母的都是我们想让她看到的。”
“嗯。”姜成往主堂方向走:“让姜轩调整一下假频率层的参数，对准虚渊鲲的本体坐标，精确投放。”
丁倩已经在传讯姜轩了，手在传讯石上动着，没有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