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你好好想想,就算你拥有金山银山,王权富贵,可短短几十年的寿命,死后什么都带不走,甘心吗?”
“老夫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我联手,我可以给你长生,让王权富贵永远属于你......”
“或许你还不知道,何为仙,何为人?仙,高高在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俯瞰苍生。而人,只是蝼蚁,是蜉蝣,生命短暂,弱小而可怜。”
“你我来自同一个地方,我们才是自己人,当同气连枝。”
柳枫苦口婆心地劝道。
胸口的伤对他来说是小事!
但刚才的爆炸,对他造成的影响很大,伤到了一条腿,根本没时间疗伤,现在越来越疼,导致速度越来越慢。
再这样下去,他迟早被追上。
宁宸勾了勾唇角,脸上露出一抹不屑,但突然他眼睛微眯,“你这些话本王听着耳熟,当年小鬼子骗百姓的时候,口风跟你如出一辙,什么皇军不杀良民之类的屁话。”
“柳枫,你穿越前该不会是二狗子皇协军吧?”
柳枫没有说话,但却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宁宸。
宁宸眼神收缩,他不知道自己猜的对不对,但无所谓,不管柳枫之前是什么身份,都必须除掉!
但他还有一个问题没弄明白。
他看过柳枫的日记。
日记里,柳枫虽然不太正经,但却是个心怀天下的人。
他曾想过造出细盐,玻璃,火枪之类的东西,造福百姓,虽然后来都失败了。
可眼前的柳枫,跟日记里的柳枫,判若两人。
可就在这时,随着两声炸响。
两颗碗口粗细的树朝着他们倒下。
柳枫抬手轰断了树身来阻拦他们。
宁宸顾不上在想这件事,闪身躲避。
许是柳枫追求长生,一直求而不得,后来又被囚禁了百年,心态发生了变化。
宁宸三人还是被倒下的树影响到了,柳枫趁机跟他们拉开了距离,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林子深处。
三人加快了速度,急忙追了上去。
可柳枫已经不见了踪迹。
宁宸皱眉,沉声道:“坏了,还是被他给跑了。”
老天师满脸杀机,怒不可遏,一掌拍在旁边的树身上,震得枯枝落叶簌簌坠落。
柳白衣环顾四周,皱眉道:“这里山高林密,一旦脱离视线,再想找到几乎不可能。”
“小心......”
宁宸很赞同柳白衣的话,正要点头,却听老天师大吼一声,下一秒人被一把推飞了出去。
一股可怕而强烈的杀意从头顶袭来。
柳枫根本没逃。
他竟然从躲在树上,趁机偷袭。
柳枫飞扑而下,头下脚上,双掌齐拍。
老天师大吼一声,衣袍鼓荡,双掌朝天。
轰的一声!
两人硬撼一记。
恐怖的音爆声震得人耳膜生痛,那一片区域的空气都出现了严重的扭曲,地上的枯枝落叶被卷起,漫天狂舞。
老天师被震得生生跪在了地上,噗的喷出一大口鲜血。
宁宸和柳白衣大惊。
两人同时出手。
两道剑气撕裂空气,斩向柳枫。
然而,柳枫双脚在树身上一蹬,人如利箭射出,双腿一盘,夹住对面数丈开外的树身,眼神嘲讽的看着宁宸等人。
宁宸和柳白衣的剑气,没斩到柳枫,只是将他藏身的那棵树拦腰斩断。
“老天师......”
宁宸急忙冲了过去。
而柳白衣,则是死死地盯着双腿夹住树身,盘在树上的柳枫。
他手里的剑发出阵阵剑鸣,剑身之上,寒光流淌。
抬手间,一连斩出三剑。
三道剑气带着毁灭的气息斩向柳枫。
柳枫并未硬撼,而是脚在树上一蹬,人再次冲出,躲开了柳白衣的攻击。
而柳白衣像是早就料到了,脚尖一点,人如利箭射出,直冲站在树干上的柳枫。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
身影交织,剑影弥漫。
看得出来,柳白衣动了真火,一剑快过一剑。
树干不断被利箭斩断,坠落下来。
“小辈,真没想到,一个习武之人,竟然能将剑法练到这个地步,你是老夫的后人,当跟老夫同气连枝,一致对外,你却帮着外人对付老夫,你这不孝子孙,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柳白衣淡淡地说道:“跟你站在一起,同气连枝,才会被人戳脊梁骨。”
“不肖子孙,真以为你练了几招不入流的功夫,便能跟老夫抗衡...老夫便让你知道,人仙之别,犹如云壤。”
轰的一声!
柳白衣竟是被一掌从树上震落下来,撞在一棵树身上,然后又弹落在地,身子一颤,嘴角溢出一抹血迹。
柳枫从树上飞扑下来,一掌拍向柳白衣。
宁宸大惊。
“给老子滚开......”
宁宸大吼,一剑横扫。
一抹淡金色的剑气斩向柳枫。
柳枫临时变招,拍向柳白衣的一掌,改为拍向斩来的剑气。
轰的一声!
剑气被一把拍得爆开。
而柳枫则是直接倒飞了出去,落地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他满脸震惊地看向宁宸,“龙气?你的力量中为何会夹杂着龙气?”
宁宸则是一脸懵逼,“什么龙气?”
柳枫没有回答,但看宁宸的眼神逐渐变得一片炙热,充满了贪婪,好似在看一块绝世美玉。
“龙气,老夫截断了龙脉都没找到的东西,竟然出现在你身上,你究竟是如何得到的?”
“无所谓,只要老夫吃了你,就一定能成,一定能成功,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
柳枫狂笑不止,神态癫狂。
“小辈,好好修炼,好好活着,等老夫来找你,桀桀桀.......”
话音未落,柳枫突然怪笑着跑了。
宁宸一脑门问号。
真是有病,这怪物的脑子,果然跟正常人不一样。
他正要追,但旋即看向老天师和柳白衣,脚步一滞。
老天师和柳白衣都受伤了。
他自己追上去也是送菜,根本打不过。
一愣神的功夫,柳枫已经消失不见了,只有桀桀桀的怪笑声隐隐传来。
宁宸苦笑一声。
三个人追了大半天,累得跟狗似的,最后还是被柳枫给跑了。
宁宸看向柳白衣,“前辈,你没事吧?”
柳白衣摆手,一脸冷酷,“无妨!”
宁宸正要问老天师怎么样的时候,却见老天师一口血喷出,人软软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