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华夏人在花旗这么嚣张,已经突破了郝建的认知。
郝建小的时候经常看一些课外书,书上的花旗空气香甜、国民和善、鸟语花香。
然而这才到花旗几天,竟然被一个卖煎饼的华人给威胁。
“行,有种你就来找我!”
他不信一个卖煎饼果子的华人,能和普林斯顿的议员认识。
陈诚说的这句话,充其量就是在忽悠他、吓唬他,一旦他妥协了,那可真就赔了夫人又折兵。
转身就要走,突然一股力量拉住了他的胳膊,只见陈燕燕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哥哥,要不答应他吧,你尽快把钱拿回来,我等你。”
“没必要因为一时之气,让咱俩多吃这么多天的苦。”
“在国内那么多年,千山万水都走过来了,总不能倒在这最后一公里……”
陈燕燕是真的被饿怕了,在华夏,就算再穷,一个月也有 3000 块钱的工资,再加上那个抠的令人发指的爷爷,偶尔也给她三五百的零花钱,除了在减肥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尝过饥饿的滋味。
可到了花旗,这两天除了几个甜甜圈,只吃了一套煎饼果子。
现在他深刻的理解到了国内互联网上说的那些话是多么有道理。
“国人绝大部分的烦恼和焦虑,都是吃饱了撑的。”
袁神确实牛逼,但是他的成就却让国内相当一部分人变成了吃饱了撑的傻逼。
体验过了极致的饿,陈燕燕再也不想被饥饿困扰了。
郝建皱眉看向了陈诚那张让他厌恶的脸。
陈诚耸了耸肩膀,无所谓道:
“看你,我随意,你媳妇长得又不是太漂亮。你可以把她放心放在我这,当然,如果你要不来赎他的话,她可就惨喽。”
陈诚已经改邪归正了,自从信仰了双王教之后,陈诚就开始做善事。
给花旗人民发叶子、发刀子、发枪子、发煎饼果子,都是在行善的一种方式。
但是对于这种润出国且卷了国内一大笔财产的人来说,陈诚是深恶痛绝的。
他就是润出来的,而且回不去了。
对于这些不尊重自己身份的人,陈诚巴不得让他们好好体验体验花旗的繁荣和堕落。
“好,你等着,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一把夺过陈诚手里的 5000 刀,
报答两个字,郝建特意加了重音。
在国内利用陈浩的名头作威作福惯了,即使到了花旗,郝健也会收敛自己的脾气。
毕竟现在吃饱了。
换做刚才,即使是陈诚让他跪下来磕个头,才给他煎饼果子,他也不会犹豫一秒钟。
“媳妇,等我等我把钱找回来,我立刻回来找你。”
“你放心,如果这个人敢对你有任何不恭敬的行为,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郝建的话,陈诚没当回事,但陈燕燕信了。
一个华人在花旗,即使身家亿万,也不敢像郝健那么嚣张。
华人在花旗,连三等公民都算不上,如果不是有人权组织、环保组织以及各种帮派的庇护,陈诚敢这么大摇大摆的在街上送煎饼果子、送叶子、送刀子、送枪子,早就被摁在小黑屋里招待老墨了。
“行了,别在这恩恩爱爱了,你媳妇我会好好招待的,拿着钱赶紧去弄你的困龙升天。”
“再不走天就黑了,你就赶不上二路汽车了。”
“对了,差点忘了,你连英语都不会,二路汽车你也不知道怎么坐,是不是?我个人给你个建议,这里不是华夏,远离黑人、白人、黄人!”
“还有,最好把你手里的钱藏在你的裤衩里。”
“纽市不像普林斯顿,可没有我这么多善良的人。”
见陈诚还在说风凉话,郝建转头就走,甚至都没有看陈燕燕一眼,决绝地就像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荆轲……
“你老公傻乎乎,还挺好玩的。”
看着随意把钱揣在兜里,转头就走的郝建,陈诚忍不住笑了。
这种人在花旗上的第一课,必是街头抢劫。
“请你尊重我老公,我们并不是没钱,只是落难。”
陈燕燕看着郝建的背影,眼中饱含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期许。
同时,她也不允许任何人污蔑郝建。
十多年的地下情人生活,在陈浩的压迫下,让陈燕燕对郝建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依赖。
“呵呵,从华夏来到花旗,落难的人我见多了,没有一个能翻身的。”
“你看他的背影,好像条狗啊。”
“还在摆弄手机,你猜他是不是在用高德导航准备打车?
“这里是花旗,不是华夏。你们在华夏或许是精英,但在这里,连路边的一条狗都不如。最起码狗还有人给它们饭吃。”
陈燕燕没有说话,她大脑中正不断地生成着一些女频经典的复仇戏码。
三五天后的某一个下午,几辆凯雷德停在这个小小的煎饼果子摊前,郝建带着 6 个西装革履,体壮腰圆的光头私人保镖从车上走下来。
而她就好像故事中的灰姑娘,换上华丽的礼服,平静地看着陈诚痛苦地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地扇着他自己的嘴巴,痛骂他自己有眼无珠……
想着想着,陈燕燕就想嗨了,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微笑。
“你还笑得出来?你挺看好你老公啊。我都不期望他能还我 18000,那 5000 本金他要能给我拿回来,我都敬他是一条汉子。”
“行了,别看了,会摊煎饼果子不?”
“啊”
被陈诚打破了复仇戏码的幻想,陈燕本来有些恼火,但是陈诚的话让她忍不住的啊了一声。
一脸诧异的转头看着陈诚。
“看我干嘛?你还想在我这白吃白喝?你不给我干活,我凭什么养你?”
陈诚的目光从上到下地扫视了陈燕燕一遍,见陈燕燕防备地把双手捂在胸前,一脸警惕的模样,陈诚嗤笑一声。
“就你这样棺材板的身材,也就那些变态的老白男对你感兴趣,你最好不要妄想着可以在我这用身体去换当任何东西。”
“现在我教你摊煎饼,学不会就一直摊,摊到学会为止。”
“从今天开始,到你老公彻底拿钱把你赎回去为止,你就在这跟我摊煎饼、和面。”
“一个月之后,你老公如果还不回来,我会想办法给你介绍一个老白男或老黑男当老公。”
“当然,你是没得选的,谁给的彩礼多,我把你介绍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