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都想不到,这老丘讲究的啊,虽然在直播间里面利用了一下自己的影响力,但是他却把他自己给搭进来了!
这让王重很难对老丘,对华清有怨怼的情绪啊!
“唉唉唉,您看您,张校长,您这就客气了,咱丘老想来滨工大,想来王班考察指导教学工作,这是我们滨工大和王班的荣幸啊!”
“多余的话不要说了,我们滨工大和华清,永远都是兄弟院校,永远都是好兄弟!”
“咱们华清的博士陈浩然和他小师弟张家成,校长你就放心,在我王班绝对不会受到委屈!”
王重兴奋了,王班现在的师资本就已经是世界顶级水平了, 丘老再来,即使是世界数学、物理界的圣地,普林斯顿大学,都得低下他那高傲的头颅,平视王班!
苏黎世联邦理工,帝国理工,哥廷根这类的名校,也拿不出一个有这种师资力量的特级班!
“哈哈,王重教授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咱华清的宝贝不多,都去滨工大了,王重教授您就费心了,等有时间来滨江的时候,一定要来参加一次家宴,我这人没有别的什么爱好,就喜欢钓钓鱼,做做菜,到时候亲手给你做鱼吃!”
这才是真正的相谈甚欢,两个人的利益一致,让他们两个在此刻,成为了最好的忘年交。
“张校长, 你要这么说,那我可就当真了!”
“很多人都知道我喜欢吃鱼,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其实我也喜欢捞……呃,钓鱼,我爷爷之前跟我说过,要带我去南海钓鱼,他还特意去考察了一遍,跟我说里面的鱼是又大又肥,我爷爷说,再饿里面的鱼几个月,就好钓了,到时候咱们同去!”
王重说话之间有点兴奋,脑袋不太清醒,有什么就直接说什么了。
但是张路明脑袋可清醒的很,钓鱼没问题,饿鱼也没有问题,但是要去南海钓饿了的鱼,他是真不敢!
“呃……王重教授,咱们就随随便便找一个湖钓鱼就行,没必要去南海,呵呵呵……”
建国以来,能在南海里面钓鱼的人屈指可数,由此可见,王重是真的受老爷子喜爱,甚至提前都给王重踩好了点……
怪不得王重前段时间在大会堂里面吹的牛逼,没有人较真呢。
级别低的没有资格较真,级别到了一定程度的人,都知道王重和老爷子之间的关系,不敢去较真,就当王重年少轻狂的妄言,等长大一点就好了。
王重也反应过来了,自己说话有点飘了,哈哈一笑,
“行,湖也挺好,没必要去海嘛,哈哈哈,我爷爷家的鱼池里面也养了不少鱼,到时候我捞点去找您哈,您可不能以工作的理由食言!”
“自然自然,别人我还能用工作糊弄糊弄,王重教授您,那我可是巴不得您来华清呢!”
张路明这句话一语双关,王重也没有点破,只是笑笑寒暄了两句便挂了电话,被当枪使的那股子憋屈劲,也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了。
原本还打算尊老爱幼,不跟老丘计较了呢,结果过几天老丘就来王班任教了,果然造化弄人啊!
……
陈燕燕、郝健二人,两天时间,徒步八十公里,从纽市走到了普林斯顿,就因为他们得知这里有免费送饼的好心人,只要来到普林斯顿,就不会饿死。
加上他们一路上被好心人接济,靠着几个甜甜圈和别人送的矿泉水,才勉强走到了普林斯顿。
转移过来的财产不知所踪,港岛的地下钱庄不承认他们黑了那笔钱,甚至还给出了所有交易链条的证据!
所有的问题都指向了币圈交易平台。
然而,他们两人人微言轻,根本没有办法在互联网上掀起任何的水花。
直到到了花旗,他们才发现,通讯软件账户里面的那点华夏币,在花旗消费,简直就是痛苦。
也怪不得会有人说,世界上最幸福的是挣花旗币花华夏币,而最痛苦的是挣华夏币花花旗币,一闭眼一睁眼就是接近七倍的汇率差!
两人的希望全部都在币圈的那个交易平台,通讯软件的钱包以及银行里,根本就没有多少钱,从纽市的机场,到纽市中心,不会英语的两人,把几乎所有的钱都用来交车费了,250花旗币……
从来没有人跟他们两人讲过,出国在外,不要跟陌生的同胞说话!
同胞的刀子,既快,又狠!
最关键的是,法律不管!
在这个语言不通的国度,他们两人不要说去找币圈交易平台找说法了,就是不被饿死都已经不容易了。
好在有好心的华夏人告诉他们,不会英语,可以去一个叫普林斯顿的地方,那里有华人免费发放大饼,至少饿不死。
于是,凭着一股子韧劲,饿的昏头转向的二人直奔 普林斯顿。
“哥哥,我好饿啊!”
“我这还有半个甜甜圈,你先吃点垫吧垫吧!”
“哥哥,甜甜圈真好吃,你也吃一口吧?”
“不用,哥哥不饿,马上就到了,应该就是这里了……”
顺着地图导航, 好不容易来到普林斯顿,终于,在两个人即将绝望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华夏式的煎饼摊……
“免费送煎饼”五个大字的旗帜,在煎饼摊上迎风飘荡。
“大哥,能给我们两套煎饼吗?我们已经一天多没吃饭了!”
陈诚觉得普林斯顿好没意思,绝大部分都是有钱人,只有一小部分的工人阶级,流浪汉则更少,根本就没有人来要他的煎饼。
偶尔有一些人过来,也是找他要叶子,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卢瓦申科夫竞选市长,自己除了钱, 竟然没有任何可以帮助他的地方,甚至钱都不需要他出。
市长的位置,基本已经内定了。
突然听到一个疲惫的声音管他要饼子吃,陈诚瞬间精神了,
“药药,煎饼果子来两套?!”
依旧是花旗式七层裤衩,半蹲的姿势,举起的右手,不停摇摆的身姿……
在纽市混的时间有点长了,陈诚自认为自己这是近墨者黑了。
“嗯嗯,两套,可以吗?”
郝健两眼饱含希望的看着陈诚,激动的泪水和口水几乎在同时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