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圃微笑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问道,
“让你准备的礼物都准备了?”
苗管家说:“都准备了,按您说的一样不少。”
苗圃感慨,
“不得不服气啊,还是新脑子好用,苗崖第一次跟我提建机场时,我都想抽他了,后来他整天说改革,差点没把我气死!”
“现在好了,事实证明还是人家说的对。”
苗管家笑着说:
“少爷从小就聪明,如果机场顺利建成了,对薄小姐肯定是友好的,薄总和薄太太想来看看她,也不用再倒车了。”
苗圃点点头,
“是啊,我真担心因为交通,薄家把顺兮给放弃了。”
苗管家问,
“老爷,已经有不少熟人开始打探薄小姐的信息了,我们要怎么说?”
苗圃说:“就说是朋友。”
苗管家:“……可是黄家对外说了是小少主的女朋友,潘家也得到了风声,听说潘家还放了狠话,要在蛊师大赛上会会薄小姐。”
苗圃惊讶,
“你说什么?潘家想会会薄丫头?他们什么意思,是要见见薄丫头的意思吗?”
苗管家摇摇头,
“不是,是要跟薄小姐切磋蛊术。”
苗圃眉头一蹙,
“他们犯什么神经,薄丫头不是苗城人,也不是蛊师,怎么跟他们比?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如果薄丫头说跟他们比医术,他们敢比吗?”
苗管家说:
“的确是这个道理,可现在的问题是,如果薄小姐拒绝了,或者挑明了说薄小姐不会蛊术,不紧对苗家的名声有影响,对薄小姐的名声也不好。毕竟小少主身份贵重,却找了一个不会蛊术的女朋友,这……”
苗圃不悦,“比了肯定输,输了也会被他们嘲讽!”
苗管家点头,
“是啊,所以有熟人问起时,我都说不清楚这件事,但不出意外的话,潘家肯定会亲自来下战书的。”
苗圃皱皱眉,“……”
苗管家说:
“女朋友的事儿,只要我们一口咬定是朋友关系,其他人说再多也没意义,可比赛这事儿,我实在想不起来该怎么处理?”
苗圃说:“到时候尽量别让薄丫头过去,如果潘家来挑衅,就直接把人轰走,别让他们进家门!”
苗管家问,“直接轰走,就等于直接撕破脸了。”
苗圃冷哼一声,
“是他们逼我们这么做的,顺兮和潘晶的事儿我也很遗憾,当时我甚至为了给他们体面,说是顺兮配不上潘晶!”
“如果他们潘家明是非,就应该知道我的心思,不该记恨苗家!”
“他们可以生气,但不能记恨!”
苗管家点点头,
“是啊,正常人肯定都能懂您放低了姿态,就为顾全潘家的面子,可他们潘家却不领情,非要跟我们苗家彻底闹僵,唉,不知道他们图什么。”
苗圃说:“这里面恐怕有不少黄家的功劳!”
苗管家说:“他们选择跟黄家攀亲,真是可惜了潘晶那姑娘,黄家会害了她的。”
苗圃闻言重重呼出一口气,皱起眉头。
潘晶今年十三岁,比苗顺兮小两岁,比宝贝大一岁。
不能说是被苗老头看着长大的吧,也是被他关注着长大的。
潘家不属于东区,也不属于西区,是典型的中间派。
而且他们属于中间区的强者!
如果能跟他们联姻,那中间区很大一波人,就会跟着潘家成为东区的得力助手。
所以苗圃从潘晶出生就开始关注她了,一直想把她变成自己孙媳妇儿。
所以平时没少关照她,好吃的好玩的不用说,送出去的都能堆成小山了。
最珍贵的礼物是蛊虫,苗家的养蛊基地是出了名的大,潘家根本没资格跟苗家比,所以苗家最大的,恰巧成了潘家最少的。
潘家需要很多蛊虫,苗家就投其所好,经常性给他们送。
认真算算,这些年苗家没少往潘晶身上付出。
因为关注,所以苗圃也了解潘晶的秉性,在他看来,这姑娘不差,还有天赋,是个好苗子。
可她再好,也只是个孩子,如果恶意引导,肯定也会走上歪路。
黄家就那个德行,让潘晶跟着他们学习蛊术,能学个什么好?
早晚会变成跟黄家一样的人!
当然了除非有意外,比如说黄双。
她才是真正的出淤泥而不染!
“人各有命,也许这就是她的命数。”苗圃感慨。
苗管家也叹了口气,
“那我先下去安排,如果潘家来聊薄小姐和潘晶比赛的事儿,就直接把人轰走!”
苗圃点头,“去吧,就按我说的做。”
苗管家转身要走,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又看向苗圃说,
“薄小姐和黄强的事……”
苗圃说:“不用阻挠,薄丫头想去找黄强时就让她去,这是她的自由,说不定还是她的任务,我们可以帮忙,但不能帮倒忙。”
苗管家点点头,“我明白了。”
苗管家离开后,苗圃坐在书桌前沉默了一会儿,抬手写了一张纸条:
见字如见人,苗家新来了贵客薄梦楚……
苗圃一笔一画的认真写完,放下笔,把小纸条叠好收起来,起身走到窗前,打开笼子,把字条绑在鸽子脚上,放飞信鸽。
“去吧,记得早点带消息回来。”
信鸽扑闪了几下翅膀,飞走了。
苗圃喃喃自语,
“无论如何,我不会让薄丫头在苗城出事!”
于此同时,潘家。
潘晶站在潘磊窗前,安静的看着他。
潘父潘母这会儿都在,潘母心疼儿子,这会儿正坐在窗前哭泣。
潘父脸色乌黑,眉头紧蹙,一脸怒火。
潘磊则躺在床上,描述着今天在城门口发生的事儿。
等他说完,潘母扭头看向潘父,
“这事儿压根就不用想,肯定是苗家那些混蛋干的!你一定要给儿子出气!呜呜呜……”
潘父说:“这事儿是苗家干的可能性很大,现场就没一点蛛丝马迹吗?”
潘磊说:“当时我们的人一直都在,而他们却在城外的凉亭里,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下的手,很神奇。”
潘父说:“那你认为,有没有可能不是他们干的?”
潘磊说:
“不是他们的可能性很小,首先我身体很好,如果不是人为原因,我不可能突然晕倒。”
“其次,我出事的契机也太离谱了,就像是我是厨房管理者,而苗家人都快饿死了,急需我给他们一个馒头,我就掐着不给他们!”
“就在他们急得不得了的时候,天空突然掉了个馅饼,正巧砸进他们手心里!”
“这……我还是不信天上会掉馅饼,我只信是有人刻意为之。”
潘母说:
“这世上本来就没有掉馅饼这种好事!肯定是人为的,不知道那些混蛋到底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能隔空伤你!”
“不管他们是怎么做到的,现在的重点是报仇!当家的,你倒是说句话啊,这仇怎么报?!”
潘父黑着脸说,
“肯定不能跟他们硬拼,硬拼对我们没好处,我们打不过他们,只能智取。”
潘父想着沉默了一会儿,问潘磊,
“你今天在城门口见到苗顺兮的女朋友了吗?”
潘晶闻言眼角闪过一抹异样,看着潘磊认真听。
潘磊摇摇头,
“她一直在车上,我没看到。”
潘母冷哼一声,
“不知道是哪儿来的狐狸精,竟然能把苗顺兮那小子的魂儿勾走!我不见她我都知道,肯定是个不要脸的主!肯定离我们家晶晶差远了!”
潘父紧紧眉心,
“听说身份不简单,但是我还没打听出来到底是谁家的女娃?”
潘母说道,
“别管是哪家的,先让晶晶会会她,让她好好丢个脸!她丢脸就是苗家丢脸!你别在家里待着了,你赶紧去苗家,主动跟他们提比赛的事儿。”
潘父说:
“我早把消息放出去了,苗家肯定已经得到了风声,不出意外,他们不会让那女娃上台迎战。”
“但是他们肯定也不好意思拒绝,毕竟拒绝就等于认输,会被人笑话的!”
潘母问,“那他们会怎么做?”
潘父说:
“我猜他们会主动给我打电话的,让我劝劝晶晶,别跟那女娃打比赛。”
潘母冷哼一声,“想的美,我就是想让他们难看!”
潘父说:“也许他们知道我们不会同意,会打给晶晶。苗圃那个老东西以前对晶晶不错,大概率会给晶晶打亲情牌。”
潘母扭头看向潘晶,
“晶晶,这个时候你得拎的清谁近谁远啊!苗家那个老东西以前当场待你不错,所以才让你误会,以为自己早晚会嫁进苗家。”
“如果不是有这么大的希望,后来就不会那么失望!你也不会成为全苗城的笑话,自己也不会那么难过!”
“你所遭受的痛苦,都是苗家人带给你的!”
“还有你哥,你哥最疼你了,你看看他都被苗家人害成什么样了,这仇咱们潘家必须得报!”
“所以不管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你哥,或者为了我们潘家的脸面,你都不能心软!”
潘晶:“……”
不等她开口,苗圃的电话真打来了。
潘母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情绪激动,
“晶晶,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