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二问道:
“怎么改动?”
小陈比手划脚,侃侃而谈,说道:
“咱们原来的计划是:二哥您去城防军的大牢里提出晏婴,我和刘哥还有薛姐,押着柳秋霜,在柳叶巷中等着,是吧?”
驴二说道:
“对,我会提前安排好,我和常青哥还有晏婴,三人一辆车,秦小姐和城防军的人,共乘一辆车,我的车在前面,进入柳叶巷,就在我的车刚进入巷子,秦小姐和城防军的车还没进巷子的时候,你们提前安排的兄弟们,会用一辆拉着又大又宽的货物的马车,及时堵住柳叶巷的巷口,遮住城防军那辆车的视线。”
“我的车和你的车,在交错而过的时候,迅速把我车里的晏婴,和你车里的柳秋霜,进行调换,如此一来,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完成狸猫换太子的计划了。”
“然后,我拉着已经被调包的柳秋霜,带到城外枪决,行动就算完成了。”
小陈笑道:
“对,咱们还是按照这个计划进行,但只按照前半段的计划进行,后半段需要改动。”
“咱们就让薛姐代替晏婴,完成调换之后,不等你的车出城,我们就直接劫车,我们的兄弟,把你们的车辆逼停,用枪指着你们,把薛姐救走。”
“这个办法,虽然冒险,但成功的机会很大。”
驴二皱了皱眉头,说道:
“这个办法的确不错,但万一失败了,你们救不出鹊儿,鹊儿可就落到城防军的手里了。”
“既然要冒险,不如不进行调换了,就让晏婴冒险,你们直接劫车,救的人是晏婴。”
薛鹊连忙说道:
“不行,二哥,调换还是要调换的。你不是说过,你上次探监的时候,发现晏婴被打伤了脊梁,行动不便吗?”
“如果我们的兄弟要救她,需要她行动迅速,能跟我们快速撤退,摆脱追兵,她现在受了伤,行动不便,会拖累咱们行动。”
“因此我认为,还是由我代替她,进行调包,兄弟们劫车的时候,我可以迅速跟着他们撤退。”
“二哥,别犹豫了,就这样办吧,如果我真出了事,我也是自愿的。”
驴二仍然在犹豫,让薛鹊冒险,他实在不愿意,但如果不用这个法子,想营救晏婴就太困难了。
如果再另找代替晏婴的女死刑犯,虽然可以找到,但需要时间,可如果城防军的人,等不及了,提前对晏婴下杀手,那就晚了。
小陈说得这个办法不错,虽然冒险,但成功的机会也不小。
再者说,如果真有危险的时候,他就不惜暴露身份,也要杀死城防军的人,营救薛鹊。
驴二犹豫了一下,终于答应了,说道:
“那好吧,就按这个计划行动。但你们记住一点,你们劫车的时候,别的城防军敢反抗,都可以杀,但不能伤害秦小姐,我也会叮嘱秦小姐不要反抗。”
计划一定,薛鹊就在车里,换了上囚衣,戴上了手铐。
驴二拿出一包药物,递给薛鹊,说道:
“等我的车进入柳叶巷之后,你就赶紧吞下去。”
薛鹊接过药物,攥在手中,说道:
“知道了。二哥,你别担心,严主任说过,这药对人体无害,只不过会脸部浮肿几个时辰而已。”
驴二心疼的拍了拍薛鹊的肩膀,没再说什么,和常青向他的轿车行去。
驴二和常青开着轿车,向城防军指挥部大院行去。
刘大成开着轿车,载着小陈和薛鹊,向柳叶巷行去,等着驴二的车到来。
驴二和常青进了城防军指挥部大院,到家属区接了秦紫烟,向城防军的牢房进去。
在路上,驴二把他们的计划,告诉了秦紫烟。
秦紫烟虽然同情晏婴,默许驴二营救晏婴,但晏婴毕竟是她的杀父仇人,因此,她对驴二的营救计划能否成功,并不太关心,因此听了驴二的计划之后,她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驴二理解秦紫烟的心情,也没再多说,专心开车。
城防军的牢房,距离城防军指挥部不远,但并不在一个主干道上,需要绕行一下,转入另一条大道。
不多时,轿车就进了监狱的院子。
院子中,有几个穿着城防军军装人,正站着聊天。
驴二认得,其中一人,是监狱的狱长,另外两个人,就是城防军派来的监督枪决犯人的代表。
三十六七岁的那个人,是城防军警卫团的副团长,名叫张宝生。
三十二三岁的那个人,是城防军内务部的部长,名叫王国强。
驴二以前见过这两个人,也简单交谈过,但没有深交,常青曾经对驴二说过这两个人的品性,因此驴二知道,张宝生性格粗犷,有强硬的军人作风,但王国强就比较阴柔,工于心计,但品性不算差。
驴二把轿车停在停车场区。
虽然张宝和王国强,都是团级军官,和驴二这个师部参谋,是同一级别,但驴二是一场秋色面前的红人,而且他车上坐着秦小姐,因此,他的车还没等稳,张宝生和王国强就主动迎了过来,级别更低的监狱长,更要前来迎接。
驴二和常青,以及秦紫烟,三人下了车。
众人寒喧了几句之后,驴二说道:
“张副团长,王部长,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和常科长去牢里提犯人。”
王国强连忙说道:
“赵参谋,提犯人的事,就交给我吧,不用劳您大驾了。”
驴二笑了笑,说道:
“王部长,你还是在这里等着吧,我和常科长需要在牢里多待一会儿。”
他说到这里,又压低声音说道:
“那个女刺客,杀害了秦师长,我们不能一枪毙了,那太便宜她了,我和常科长打算,在处决她之前,狠狠揍她一顿。”
“所以说,等会带她出来的时候,如果看到她被打得很惨,你们也不要惊讶。”
王国强先是皱了皱眉头,随即就笑了,说道:
“明白,明白。不过,最好不要在牢里打死了,脏了牢房,还是带到城外一枪毙了,来得痛快。”
驴二笑了笑,带着常青,跟着一个狱警,向牢房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