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为在家里,听到沈国平说已经让佘江平回到家里去了,便点了点头,多的也没有说。
沈国平看到妻子沉默不语,还以为她心软了,便握住她的手。
何思为不知道丈夫想说什么,便看着丈夫。
见丈夫盯着自己看,不说话,她忍不住笑了。
她说,“怎么这么看着我呢?出什么事情了??”
沈国平便说,“没出什么事情,我就怕你忍不住心软,这种事情不能再心软了,已经吃了那么多的亏。钟月云那边总觉得不管做什么事情,到最后都没有事,所以她才能会肆无忌惮的做这些事情。”
何思为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心软的。其实在钟月云跳出来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放弃了。当时是很伤心,可是更多的是心寒,还是还有害怕,其他的倒没有。怎么说呢?对我来说,现在家人是最重要的,以前我总总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值得原谅,可是有些事情是不值得被原谅的。”
沈国平将妻子搂进怀里,叹了口气,然后说,“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就好了,以前你就是太心软了。”
松开妻子之后,沈国平又说,“今天黎建仁,他们过来吃饭,我让他们买些菜。”
何思为笑,“既然来家里吃饭,还用他们买什么菜啊?咱们自己买菜就行。”
沈国平便说,“跟他们也不用客气,他们问啥?晚上吃什么?我就说吃火锅,他们有的买肉,有的买菜,咱们只需要把锅什么准备好就行了。”
何思为听到是这样之后,忍不住更笑了起。
晚上一群人聚在一起,很热闹,大家说说笑笑,谁也没有提起钟月云的事情,更没有提起佘江平。
毕竟他们再多跟佘江平接触,只会让夫妻两个之间闹得越发生硬,与其这样,还不如远。
而另一边,马金妹已经生了,她生了一个女儿下来。
姜立丰看到女儿的那一刻,眉头紧紧地锁着。
前世因为何思为生了个女孩,他们家人都不喜欢,所以对何思为的态度就更差。
如今马金妹又生了个女儿,看到马金妹和孩子的时候。
姜立丰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前世的何思为,似乎这两个人的身影又重叠了。
而马金妹的身上也隐隐地有了何思为那种要走向灭亡的身影。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姜立丰的心情很烦躁,只看了一眼孩子,便转身出去了。
姜母看到是女儿的时候,脸色也沉的厉害,不过马上就松了口气。
“还好你们没有结婚,也不用担心我们家绝后,立丰那边再找个人结婚就好了,还能生个儿子。”
换做是以前,马金妹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心里一定会很难受。
可是如今不会了,她知道姜家就是这样的人。
这个孩子对姜家来说没有利用价值,没有价值的时候那就是无用的,就跟她一样。
况且在生下孩子之前她已经做下了决定,决心要离开姜立丰了,所以不管姜家人说什么,对她态度有多不好,马金妹也并不往心里去。
而跟姜立丰在一起的这些日子,马金妹有的时候也会去外面打工,挣一些钱,这些钱她都偷偷地藏了起来。
其实她知道她在外面打工的事情瞒不住姜立丰,可是姜立丰没有管。
也没有问她挣了多少钱。
马金妹知道这些钱姜立丰并不放在眼里,可是对马金妹来说,这就是救命钱。
她可以用这些钱带着孩子离开,在旁处短暂的生活。
但是她答应了何思为,要找到有用的线索,这样一来,她才能有一笔好的收入,够她和孩子后半生生活的。
想到这些之后,马金妹又忍下了立马离开的想法,而是在姜家这边短暂的住了下来。
况且这些日子,她发现了姜立丰似乎与外面又开始通信了。
每次她想凑近的时候,姜立丰都很警惕的起身离开了,甚至那些信,姜立丰都随身带着,并没有放在家里。
越是这样,马金妹越知道这些信很重要,或许拿到其中的一封信,交给何思为那边,自己的问题就解决了。
所以在坐月子的期间,马金妹都是注意着姜立丰这边的行动。
而另一边,何思为在首都这边待了半个月,发现事情没有什么进展,便跟着沈国平带着孩子和老人回到部队那边了。
第一是沈国平不能请这么长时间的假,第二点是因为何思为,也想回去看看药房,看看到底能不能找出什么样的线索来。
何思为这边已经走了,至于马金妹那边,迟迟没有机会得手,甚至她的举动总盯着姜立丰,也引起了姜立丰的注意。
姜立丰有一天回家之后什么也不说,只是坐在那盯着马金妹。
马金妹被看得浑身不舒服。
姜立丰便对她说,“我不管你有什么样的打算,但是最好别乱来,你知道我的脾气,不要说你,即便是这个孩子我也能下得去手。”
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马金妹脸色白了,然后说,“姜立丰,你想的太多了,我能做什么事情?如果我真想做什么事情,也不会等到现在。你说你对孩子能下得去手,那你就好好看清楚了,这是你的孩子,你们姜家的骨血。我知道是女孩你不喜欢。可是做人不能这么狠,如果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那么谁还会相信你,跟你来往呢?还有你背后的那些人,他们知道你这么冷血之后,还会信得过你吗??”
马金妹也是在赌,赌姜立丰并不是会心软。
而是他担心被身后的那些人抛弃。
果然,她的话说完之后,姜立丰的脸色有了缓和。
可是起身离开的时候,姜立丰也没有说好听的话,“你最好把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收好了,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丢下话之后,姜立丰大力不离开,马静妹整个身子松懈下来,是吓的。
她没有想到姜立丰会这么警惕,直到这一刻了,还紧紧的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