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为教练把自己在被关押的期间的事情都说了,特别是关于席觅云说的那些话,沈国平听了之后也点了点头。
他说,“应该就是这样了。那等回部队那边家属院把药方拿出来,咱们好好整理一下,看看里面有什么样的规律,或许就能找到真相了。”
何思为还有自己的疑问,她说,“你相信罗家就是背后主使吗?我不相信。”
见沈国平看着自己,何思为笑了,她说,“如果真是罗家的话,事情不可能这么多年,应该还有别的人在背后。罗家只是被逼的那一条中等的鱼,真正的大鱼还在身后呢。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着急,让罗家都露面了,显然是他们那边很着急,但是这样也正好。以后让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让他们也没有机会再对我下手。”
沈国平冷笑一声,“这次他们直接将你绑走,还是半路绑走的,事情闹得很大。罗宏盛和席觅云不可能再回到港城,应该是在内地这边就会被定罪。而背后的那些人,现在失去了罗家,也就剩姜立丰这些小鱼小虾了,也折腾不出什么大风大浪来。其实我也很好奇,药方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这几天等事情有一定了,咱们就带着老人和孩子回去,好好检查一下药方,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
其实何思为也很期待药方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回家自己研究药方就可以了,它是能将药方背下来,可是真正在自己家药方本上,药方写的位置顺序是都不一样的。
她觉得完全靠会药方没有用,就像罗家知道药方,但是偏偏还让她写,所以原因应该是藏在这里面吧。
何思为在外面又饿又受冻。
回到家里再这样受到惊吓,当天晚上就发起了烧,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烧才退下去,沈国平足足守到了她一晚上。
第二天天亮之后,何思为喝了粥又睡下了,沈国平则去了公安局。
那边黎建仁将人都已经抓到了,包括当初在路上拦着要抓何思为的那些人。
而席觅云和罗宏盛也没有逃掉,两个人当天就被堵住了。
其实暗下里虽然没有对他们动手,但是人一直盯着他们呢,只需要上面一声令下就要,就可以将他们带回公安局。
沈国平一大早到公安局这边来,也正是想看一看罗宏盛和席觅云,他们审问都问出了什么话。
可惜这两个人嘴咬得很严,都说不知道,而是受了罗家人的指示,让怎么办他们就怎么办。
这样一来,直接将罪名就推到了罗家人的身上。
罗家人在港城那边内地的公安对他们又伸不到手。
沈国平听了之后,“这件事情也好办,交给思为的秘书那边就行了,让秘书在港城那边对罗家进行围堵。罗家现在自身难保,还想在内地这边伸手?之前是思为没有找到,所以不敢对他们做什么,现在思为已经安全了,那就不用再对他们客气。”
黎建仁便说,“那边你安排就行,这边他们虽然一直把罪名推出去,但是他们毕竟把思为关起来了,该定罪还是定罪,在里面关几年才能放出来。”
不管怎么说,虚惊一场。
思为那边没有什么事情,罗宏盛和席觅云这边也算是有一定的交代了。
而另一边,沈国平又提起了钟月云的事情,黎建仁听到这个脸色就更不好看了。
他说,“当初因为我的事情,我不帮钟月云,不给她面子,钟月云就怀恨在心,最后将大家都迁怒了,现在还报复到思主国的身上,这样的人不能就这么算了。”
沈国平便说,“我也有这个打算,我先去药厂那边跟邢玉山他们说一说,然后看看这件事情怎么处理。”
黎建仁便说,“不管怎么处理,不能让思为做决定了,她的心软你也是知道的,如果等她缓过劲来了,她就会说,算了吧,这件事情不计较。”
沈国平笑着说,“以前会这样,但是这次不会了,这次思为受了很大的刺激,当时抱着我哭的时候,我能感受到她很伤心。”
黎建仁抿了抿唇,然后说,“那你们商量一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钟月云既然不愿意在首都这边待了,那就让她回老家那边吧。”
沈国平也是这样的想法,既与其留在首都这边,总是碍大家的眼,恶心大家,还防着她报复,还不如让她回老家那边呢。
山高皇帝远的,回到小山村那边,钟月云就是想过来,也得好好考虑好了。
毕竟还有工作,工作还绑着下半生呢,如果失去了工作,下半生又怎么生活呢?
沈国平要走的时候,黎建仁又提醒他,“她还在思为那边借 3万块钱呢,让她抓紧把这钱还了,这钱就是扔水里头听个响,也不能白给她。”
沈国平笑着说,“你不提醒我还真把事儿给忘了。行,回头我就直接把这事提了。”
而另一边,钟月云发现自己想害何思为的心思被戳穿穿之后,回到家里就忐忑难安,整晚的失眠。
佘江平看到妻子这副样子,也不知道她怎么了,还以为她生病了呢。
想到夫妻之间之前一直冷战了,偏也关心的问了几句,可是钟月云只是用力的摇头,也不多说。
直到佘江平回到药厂的时候,见邢玉山他们看他的眼色不对,佘江平才觉得事情不对,这才主动问出了什么事情,待听说妻子做的事情之后,佘江平也愣住了。
王东说,“这件事情等沈国平那边过来了,让他做决定吧,这是一点。另一点你们从思为那边借的 3万块钱也抓紧想办法还回来吧。”
佘江平抱着头,默默地看着地面,只是嗯了一声,却又不知道多说什么,实在是没有想到妻子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为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这还不是外人,而是一直在帮助他们的人啊!
想到这些,佘江平浑身就忍不住升起一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