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宏盛那边发现何思为逃走之后,便加快人手盯着四合院那边、药厂,在山脚下的附近村子都安排了人手,可惜依旧没有找到何思为的身影。
看着身后绵延的大山,罗宏盛知道,这一次他们又输了。
何思为那种人,就是天生活在山里的人。
只要在这大山里,他们想抓住何思为根本就不可能,所以只能把目标最后放在入城的这一块缺口。
只是这样一来,也惊动了邢玉山他们。
看着沈国平他们带着人,也在入城的地方走动,罗宏盛只能让自己的人去打扰他们,引得他们注意力,然后一边在家派人手,只希望在第一时间抓到何思为的身影。
可惜一连三天过去了,依旧没有何思为的身影,这让罗宏盛又气又恼,将脾气发泄到了席觅云的身上。
席觅云也很委屈,“那天离开的时候,我可是让人都守着呢,这些人也是你找来的,他们只顾着喝酒,人跑了都不知道,跟我有什么关系?况且那是我的女儿,如今为了你,我连女儿都不认了,我对你还不够真心吗?”
罗宏盛不想听这些,“我现在要紧的是将人抓到,如果这次人再让她回去,以后咱们再也没有机会了。那些药方这么多年了,我们罗家付出了这么多的辛苦,却迟迟没有得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现在我不想听到这些借口和理由。你要想尽任何办法,第一时间将何思为抓到。”
席觅云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就不明白了,人是他没有看住放跑的,现在还把责任推到她身上来了。
一个窝囊的男人,遇到事情只会把责任推到女人身上,当初她怎么就看上这种男人了,可是如今自己身边的亲人都离她而去,不要她了,她能依靠的也就是罗宏盛这个男人了。
罗宏盛见她不说话,便又说,“我跟你说的这些,你也不要觉得,就是我嘴上说一说。如果抓不到何思为,咱们以后的日子都别想好过。你以为我是为了我自己吗?”
罗宏盛严肃的说,“当初初柔从罗家分走了财产,那都是你们席家使的手段。我们罗家在港城那边明面上是不敢做什么,可是想在暗下里让她一辈子成为残疾,也是能做到的。现在一直迟迟没有动手,就是因为看她他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当她失去了价值,那就真的被抛弃了。”
说这些的时候,罗宏盛一直看着席觅云,“你不要不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我说的这些话也没有吓你的意思,你也看到了,我是他们的亲生儿子,如今还落得这样的下场,你想一想,你和初柔接下来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所以为了大家日子都好过,还是抓紧想办法第一时间把人找到吧。”
罗宏盛说的这些话,席觅云听进去了,毕竟比先前那些还中听多了。
她抿了抿唇,然后说,“也不是我不想想办法,可是想什么办法呀?这是在首都在内地,就是他们的地盘。咱们能有什么办法?只能看着人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跑掉,特别是那死丫头心眼又多,咱们想抓到她,指不定现在她已经混进城了。”
罗宏盛冷笑一声,“放心吧,我安排的人手量多着呢,她不可能有机会进城,只能是还在城外待着。所以咱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怎么将她引出来,让她主动找咱们,而不是一直在私底下躲着,让咱们找不到她的人。”
席觅云想了一下,“如果这样的话,就总只能利用老人和孩子了,我爸和孩子那边,任何一个人在咱们手里,何思为都不会待下去,毕竟这是她最在乎的东西。”
“这些我也知道,可惜沈国平那个男人已经把老人和孩子都保护好了,根本没有咱们下手的机会。这个招不行,还是换一个吧。”
席觅云张了张嘴,然后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你还是自己想吧,也不是我不帮你想办法,你也看到了,该想的办法都使了。”
罗宏盛目光阴冷,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许久才说,“你这边是想不到办法,那我还是去找姜立丰吧,看姜立丰那边有什么好办法,毕竟他对何思为那边也了解。”
席觅云不喜欢姜立丰,但是此时也确实没有办法了。
如果能靠着姜立丰找到何思为,将何思为再抓到,这也是唯一的希望了。
罗宏盛直接当天就走了,而席觅云呢,则是后走的。
她直接回到了市区,只是没有想到回到市区之后,第一个找到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父亲。
席觅云看到父亲出现在面前,愣了愣,然后站起身来,“爸,你怎么来了??”
席泽涛看着女儿,眼里满是失望,然后说,“思为那边出事,我一直觉得这后面有你的身影,没有想到还是被我猜对了。那是你的亲生女儿,从小你就抛弃她,后来又害死她的父亲,如今你还要伤害她,你到底要干什么?还有孩子,小溪才那么小,你怎么舍得下得去手?那怎么也是你的外孙啊。”
席觅云抿了抿,然后,“爸,眼前你先别跟我说这些,你快走吧!如果让罗宏盛知道你在这边,你就回不去了。我现在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再也没有机会回头了。她不认我这个母亲,我也没有她这个女儿,她要怪我心狠就怪去吧,我不会后悔的。”
席泽涛冷笑一声,“我今天肯到这里来,就不怕他罗宏盛。这是在内地,他罗宏盛真以为能拿我怎么样?即便是在港城那边,罗宏盛他也对我动不了什么手脚,即便是罗家也没有这个能力。我看你真是蠢到一定程度了,就罗宏盛几句话也能把你吓成这样?你的脑子呢?里面长得都是草吗?”
席觅云被父亲骂得脸乍青乍红,“爸,你们都抛弃我了,只有他最后还要我。我知道你怪我,觉得我不争气,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