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有些人出现这种想法,心情可以理解,但从实操层面来说,不太可能。
因为这种请鬼附身的,也不可能是爽灵本体,同样是分魂。
因为爽灵本体要出地府的话,那是很难很难的,银家不样。
所以,基本上来的都是分魂,只不过有的能量强,会多说一些,有的仅能表达基础诉求,甚至很多时候上身了也无法表达,都得靠猜。
别说问银行卡密码了,你就是问他叫什么名字,他也未必记得,因为分魂的意识本来就是不完整的,搞不好还可能是支离破碎的。
可能说的有点啰嗦了,总结一下:有的祖先回来,可能什么诉求也没有,哪怕有人看出来了,他也什么都不说,甚至还可能会藏起来不让看,就单纯想在家待着,或者跟着你而已。
也有一些祖先,会给你特别强烈的体感和感应,等到有人看出来的时候,会明确表达想要什么,愿望得到满足就会离开。
甚至,他还会用各种方式磨你,逼着你去找人看事。
那么,这种磨人精祖先一般都会找什么样的后代子孙呢?
这个问题,估计大家都会抢答了。
那就是体弱之人,阳气薄弱,气血亏虚,自身屏障就很弱,所以就更容易感知、承接这股阴性气场。
还有一些直觉比较敏锐的人,还有多信鬼神的人,以及带缘分的人,就更容易直接被找上。
经常有人问:我奶奶活着的时候也不喜欢我,家里那么多后代她不找,她喜欢的孙子也不找,那么多有钱的也不找,为什么偏偏来找我?
那当然是因为你比较弱小啦,俗话说鬼都是欺软怕硬的,鬼也怕恶人,你如果又弱小又善良,体质又虚,阳气不足,那不找你找谁?
也有一些人,自身能量还可以,也会被找,那多半是因为你比较迷信,愿意相信鬼神之说,找你比较管用。
那些什么都不信的人,找他也没用,一堆祖先都挂在他身上也不好使,他死活就是不信,宁愿天天去医院折腾,这谁也没辙。
所以我们要避免这些情况,首先就要尽孝道,烧纸送钱,修缮坟墓,诵经超度,亡者的一应用品都给备齐了,他们在地下没有牵挂,过得舒心,自然就不找你了。
前面有朋友在评论区问:那些孤魂野鬼是咋回事,还有我们通常说的闹鬼,这是爽灵还是幽精?
简单回答一下,这种通常也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执念太深不愿意去地府的,或者是横死冤魂,阳寿未尽,本身地府就不收,所以大多都是爽灵和幽精二者合一,或者是二者的残魂。
一种是无主孤魂,也就是没有归属、没有后人、没有安葬或者曝露荒野、没有香火纸钱祭祀。
这种无主孤魂, 说白了就是没人管的,但爽灵大多数是正常进入地府,只是幽精没有骸骨依托,没有地气和后人香火,只能在人间四处漂泊。
很多道观在做大型度亡科仪,比如焰口施食的时候,都会把附近的无主孤魂也召来,安抚这些在阳间残留的浊阴之气。
也有少数是爽灵和幽精都在,这种其实也容易区分,只有幽精的多数没什么意识,爽灵和幽精都有的就稍微有点意识,可以简单沟通。
这些东西要是细讲,我还能给你们讲三天三夜,但篇幅有限,咱们还是不说太多了,后面大家有什么问题,我会看评论区,合适的时候会给大家解答。
还有一点,家里尽量不要留亡者的遗物,包括遗像,有些人会随身带逝去亲人的照片,没事就拿出来说说话,这虽然是一种思念的寄托,但是会牵住亲人的魂念,就可能会在地下不安,就可能会有一缕分魂跟在你身边。
这在活人的角度来看,可以稍解思念之苦,但俗话说入土为安,亲人已经在地下,你非要让他分出一缕魂念在你这,然后你又不给他烧纸送钱,不给他超度,不给他补充能量,说实话他也挺辛苦的。
他会看着你上班,看着你过日子,看着你结婚,看着你生娃,看着你生活里的一切琐碎。
这实际上也是一种另类的陪伴,是你家里看不见的亲人。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种阴性磁场会影响家人,正所谓阴阳殊途,长期待在一起总是不太好的,会消磨你的阳气,干扰你的气场,身体和事业慢慢都会受到影响。
而且,你的执念也是一种挽留,他的魂灵本体会在地下不安,要时常为你操心,严重的还会导致他的魂念久久不能归地,更无法投胎。
我认识一位朋友,她父亲去世之后,她很难过,用父亲的骨灰做了一个吊坠随身带着,时时怀念。
我很想劝她不要这样,但我最终也只是略微提醒了一句,并没有多说什么。
俗世红尘,总是有很多悲欢离合,也总会有一些人的念头无法改变,纵然远隔阴阳,但这份陪伴总会给人带来一丝慰藉。
哪怕这种做法不妥当,但当事人心甘情愿,我又何必多管呢?
更何况,在咱们南方一些地区,家里本来就是会供奉祖先牌位,这种情况很多。
前面说了,祖先的幽精除了依附在尸身坟地,也会依附在牌位上,所以你们留意一下,那些在家里供奉了牌位的房子,或多或少都会有点阴气重。
如果那房子采光差,或者供奉牌位的地方背阴,那直接就是阴森森了,大白天都冷飕飕的。
其实这就是说明祖先的幽精,也就是人魂,就在家里待着呢。
我们其实是不提倡这样的,但这是一些地区的习俗,会认为祖先可以保护家宅,这也是见仁见智的事情。
总而言之,我当时跟蛤蟆和老程讲的口干舌燥,不知不觉过去了半天,然后旁边忽然有人递过来一瓶水。
“来喝点水,润润嗓子接着讲……”
我下意识地抬头一看,就见我周围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七八个人,都围成了一圈,在聚精会神地听我讲。
还有一个大爷冲我竖起大拇指:“小伙子讲的真好,比屋里那个强多了,大爷爱听,你多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