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这话,莫海瞬间就是有种道心不稳的感觉,他转过头盯着威尼斯。
“哎呀,你不用这么看我,我最近研究出了一个新菜谱!到时候整出来了,给你来评鉴一下!”
威尼斯略带挑衅的目光看向了莫海。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杨清月就是莫海的人,整个夏国那都是传遍了,甚至杨家还直接曝出杨清月这可是跟莫海一起来到欧洲的一些机密。
现在莫家那边都是还在想办法应对,这杨家纯属于想要榨干一下杨清月的最后价值。
这些消息一旦爆出,如果杨清月在欧洲出了什么事情,那都跟莫家脱不了关系。
毕竟是跟莫海一同去的欧洲,人在欧洲出了事儿,那莫海都没办法解决,扫的不仅仅是杨家的脸,更多的那还是莫海的脸。
什么人间修罗,在欧洲竟然都保不住一个女人!
这简直就是专门为他而打造的天局!
“能谈吗?!”
莫海转过头望着他冷声说道。
“谈!当然能谈!”
他晃动着红酒杯,吃着这‘美食’,一脸坏笑的看向了莫海:“那得看你有没有足够多的筹码,能够拿来跟我谈了!”
“多少钱,开个价吧!”
莫海一脸严肃的望着他说道。
没想到这男人竟然直接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是那么的不屑,是那么的自大狂妄。
“你觉得我缺钱吗?!看到下面那套最大的别墅没有?!”
威尼斯坐在窗边,指着下面的那个最大的房子冷笑了起来:“那就是我的!三百年前的大别墅,现在已经内外翻修都已经花了三十个亿,现在估值五千多个亿!你觉得我缺钱吗?!”
血族的血包,那都是罗斯柴尔德家族,卡迪斯等等家族,只要一句话,那这些家族分分钟给你送点钱来。
钱只有对普通人,对缺钱的人才有用,对于不缺钱的人来说,那简直就是一种累赘,再多的钱那也就是个数字罢了。
“那你想要什么?!我能给得起什么!”
莫海一脸严肃的说道。
“我要你!”威尼斯望着他一脸坏笑的说道。
他白了威尼斯一眼:“如果你能放人,那我也不是不能满足你!没想到血族,竟然对男人感兴趣!”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的话,那就是你自己不懂事儿了!”
威尼斯一脸不屑的说道:“当然,你也不是没有选择,我对你救的那个女人,也非常感兴趣,这样你用她来做交换,怎么样?!总得需要付出点什么的,你不会就想这样空手套白狼?!”
“我要是说不呢?!”
莫海眯着眼沉声说道。
对方这要让他用玫瑰来交换杨清月,选谁那都是一个问题。
“你是在跟我讨价还价吗?!莫先生,别人或许会给你面子,但是我就不一定了,你不会真的觉得你在我这边面子很够用吧?!”
威尼斯一脸不屑的说道。
“换个条件!”
莫海望着他冷声说道:“光是这个,我很难做!”
“难做?!难做,那就不做啊!你不会觉得我这里能给你讨价还价的机会吧?!”
威尼斯一脸不屑的嘲讽,可是没想到莫海却是背着手冷声说道:“你最好别逼我的扇你!要不是她被你们抓了,你不会觉得,我动不了你吧?!”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你莫少多厉害,可你厉害又有什么用呢?!我还是那句话, 这里是欧洲,不是你夏国,更加不是你的地盘!”
威尼斯打了一个响指不屑的嘲讽说道:“你还是先好好想想,能不能从我这里活着走出去吧!”
说完,他便是来到了靠窗的位置,突然这地板一个翻转,直接就是掉了下去,他最快的电梯,楼上到楼下只需要几秒钟,而且非常隐秘,外面看不到里面,但是里面能够看到外面。
随着威尼斯走了之后, 很快外面就是冲进来了几十个人,甚至乌央乌央的人还在不断的往上。
莫海无奈的叹了一声:“又是拿这个考验我的是吧?!很好,我接受你们血族的考验!”
他直接脱掉了外套,朝着门口就是冲了过去,下一秒立马几十号人腾飞了起来。
轰——!
一楼。
威尼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要一个更嫩的!好久没有尝过那种嫩出水的食物了,想想就是美味啊!”
“你准备一下,我想看到那猎物在我面前挣扎,在我面前求饶,在我面前哭泣的感觉!”
“今天心情不好,给我准备两个吧!”
“…………”
砰!
瞬间这几十个‘垃圾’从楼上扔了下来。
下一秒,这电梯也是打开了。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莫海已经是从顶楼直接来到了一楼,整个地上‘垃圾’躺了一地。
莫海就这样盯着威尼斯,双方目光对峙。
“你是说,你将我安排的上百个高手全部解决,然后 轻松打开了我的私人电梯?!”威尼斯自嘲的笑了起来:“可以啊!还真是让我小瞧你了!”
他朝着威尼斯走了过去,单手揣兜,右手夹着一根烟:“不要在我面前装逼!我说了,以你的段位与爵位,都跟我不是一个档次,我能来见你,只是因为你手里有着我想要的筹码!还是那句话,你血族如果不想体面,那我有的是办法,来帮你们体面!”
莫海并没有直接对他下手,除掉一个威尼斯,反倒是没多大个意义。
他不过是整个血族当中最不起眼的一环,而且抓走杨清月也并不是他的主意。
“小子!这个女人,你保不住了!”
威尼斯望着他的背影冷声说道。
“我说我能保住,那就能保住!”莫海背对着他冷声说道:“有些话我只说一遍,她要是出一点事情,我保证让你们血族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曝光在全球所有人面前,我会让你们经历比几百年前更加惨烈的战役!”
“…………”
他将烟头弹在地上,朝着前面就是大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