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套次卧内。
烟雾缭绕,气氛微妙。
三个大男人各自叼着烟,神情慵懒地占据着房间的三个角落。
秦泽斜靠在窗边单人沙发里,勤奋翘着二郎腿坐在梳妆凳上,校长则四仰八叉地瘫在刚刚被“蹂躏”过的大床中央。
那一个个松散无力、眼神放空的模样,要不是他们衣着还算整齐,房间里也没有其他可疑痕迹,
乍一看还真容易让人误会,这仨刚才是不是进行了什么需要打马赛克的,而不可描述的什么运动,而不是单纯的拳脚交流!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以及一种打完架后莫名和谐的古怪宁静。
“呼——”
校长对着天花板吐出一个又大又圆的烟圈,看着它慢悠悠扩散,然后才用眼角斜睨着勤奋。
懒洋洋地开口,声音还带着点刚才嚎叫过后的沙哑。
“狗东西,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气你也出了....现在,是不是该聊聊正事了?”
勤奋夹着烟的手指顿了一下,同样用眼角瞥了床上那摊人形物体一眼。
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呵,用你说?我勤奋什么时候差过事?”语气里充满了老子不差钱的傲然。
他弹了弹烟灰,姿态潇洒:“说吧,你随了多少?我保证,只多不少,差不了一点!”
那神情,仿佛钱在他眼里就是一堆等待处理的废纸,只要校长敢报数,他就敢当场开票。
大早上就被混合双打、按在床上摩擦了一顿的校长,本来心里还憋着一股虎落平阳被犬欺的委屈(虽然是他先撩者贱)。
但现在一看勤奋这副“老子天下第一壕”“钱能解决的事都不叫事”的德行...
他瞬间就不憋屈了!
不仅不憋屈,甚至还有点想笑。
憋屈?
呵呵.....
憋屈不了一点!
你牛逼是吧?
你不差钱是吧?
行,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校长眼睛亮了一下,像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了肥羊。
他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烟都顾不上抽了,直勾勾盯着勤奋。
“你说的嗷!”
校长指着勤奋,声音都拔高了一个度。
“大男人一个唾沫一个钉,说话算话!直播间几万....啊不是,秦泽可都听着呢!你丫要是敢耍赖……”
他故意拉长声音,眼神在秦泽和勤奋之间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勤奋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狡黠,挑衅和你完了的笑容。
秦泽靠在窗边,默默吸了口烟,嘴角勾起一丝看好戏的弧度。
得,看来校长这是准备从肉体打击转向经济制裁了!
不过他也不阻止,反正最后德利的都是他,他阻止什么?
校长乐意敲竹杠就让他敲呗,他要是能敲一个小目标来。
他说什么也要给未出生的儿子闺女谢谢他这个“好叔叔”!
勤奋被校长这突如其来的“精神焕发”弄得愣了一下,但随即嗤笑一声,姿态依旧从容不迫,仿佛天塌下来也能用钱垫着。
“我勤奋向来说话算话。怎么,怕我给不起?”
他优雅地弹了弹烟灰,眼神带着几分戏谑。
“报数吧,让我听听你这‘亲叔叔’准备给你大侄子包多大的红包!可别让我失望。”
校长苍蝇搓手,嘿嘿一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像极了准备偷鸡的黄鼠狼!
“红包嘛……那是另外的小惊喜。我说的是见面礼,那能一样吗?”
校长一本正经地摇头晃脑,“红包是情分,见面礼是心意,得实在!得厚重!得体现咱当叔的格局!”
他清了清嗓子,坐直身体,掰着手指头开始数:“你看啊,我这当叔叔的,怎么也得表示表示。这见面礼呢.....”
勤奋好整以暇地听着,手指间的香烟缓缓燃烧,烟雾缭绕中,表情高深莫测。
校长伸出第一根手指:“也不多也就一个888!”
勤奋眉毛都没动一下,甚至有点想笑。
“嗯,888万。记下了。还有呢?”
“剩下的其实也没啥。”
校长伸出第二根手指,语气轻松,“一个大侄子一个888,要是双胞胎呢,就两个888,公平合理,童叟无欺!”
说道这里校长没说,而是用不坏好意的眼神向勤奋挑了挑!
勤奋点点头,心想这还差不多,符合这货爱显摆又不想太亏的性子。
他正准备开口说“就这?”,却见校长话锋一转,第三根手指迟迟没伸出来,
反而用那双小眼睛,闪烁着极其不怀好意的光芒,朝着他挑了挑!
那眼神,分明在说:重点来了,接住哦~
勤奋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强作镇定,甚至慢悠悠地拿出手机,假装看时间,实则手指飞快地划开了银行APP,悄咪咪瞄了一眼余额。
个、十、百、千、万.....
虽然数字依然长得让人心安,但不知怎的,看着校长那贼兮兮的笑容,勤奋突然觉得手机屏幕上的零好像.....没那么稳了?
心虚归心虚,面子不能丢!
虽然心虚的厉害,但要知道想当初他可是在校长这个狗东西微博下面留过言的。
就是再心虚他也不能表现出来,他也是要面子的好伐!
“继续。”
勤奋放下手机,声音平稳,甚至带着点不耐烦,仿佛在催促“就这点?赶紧的,别耽误我时间”。
只有他自己知道,眼皮子底下那细微的跳动,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都是一个战壕里互相坑了这么多年的兄弟,谁不知道谁肚子里那点坏水?
见勤奋这副外强中干还要硬撑的模样,校长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得意地拍了拍身下柔软的大床垫。
“其实呢,也没啥~”
校长拉长了调子,慢悠悠地,一字一句地,抛出了那颗重磅炸弹。
“要是龙凤胎的话....嘿嘿,也就两个888,再加个‘瑞....华’!”
瑞华两个字,他说得格外清晰,格外缓慢,还带着点回味无穷的咂摸意味。
刚刚还神情淡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勤奋,夹在手指间那半截香烟,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
“啪嗒。”
堆积在烟头上的,长长的一截烟灰,再也支撑不住,飘飘洒洒,无声无息地落在了脚下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勤奋像是没察觉,他只是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甚至不可置信地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仿佛听力突然出现了障碍。
“你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