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注意到他那怨毒仇恨的眼神,林默却丝毫不惧,反而双手环胸,分明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嘴角,掀起微笑。
从决定要借着安然公主的事儿整秦鹤翔的时候,他就知道州主秦政这次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这家伙。
毕竟,安然公主可是秦政的心尖儿宝贝。
那可是他的逆鳞。
就算是秦鹤翔这个太子,胆敢做出联合外人,手足相残的事,也定然会爆发那凌天之怒来。
不过……
一百棍,再加上剥夺秦鹤翔太子之位,这个惩罚着实严厉。
这点儿,倒也多少有些出乎了林默的预料。
不过也好。
反正这秦鹤翔,德不配位,一身德行也根本就不配当太子,如此倒也甚好!!
与此同时。
一棍又一棍落下,那沉重的声音也在持续响彻。
一开始,秦鹤翔还能惨叫,可后来已经生不如死,就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
终于。
当那一百棍打完的时候,秦鹤翔已是瘫软在地,动弹不得。
脸色惨白,浑身浴血,简直惨不忍睹。
就连气息,都微弱了。
“哎呦!”
“不好……怕是要出事!!”
陆公公大惊失色,连忙过去瑟瑟发抖的查看情况,随后慌乱禀告:“州主,太子殿下他……他昏死过去了!!”
“该!”
秦政脸色阴沉,严厉道:“这是他陷害安然的代价!还有——从现在开始,他已经不是太子了!”
“去!”
“把他带下去,交给御医处理!!”
“是……”
陆公公赶紧唤来一群宫人,又找来担架,一帮人手忙脚乱的把昏死过去的秦鹤翔抬回了东宫。
可秦政却始终面无表情,甚至眼底还残留怒意。
不见,丝毫心疼。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已经隐隐察觉到秦鹤翔这个太子愈发的目中无人,也愈发的狷狂自傲。
而他也曾收到许多密报,弹劾太子暗中结交朝臣,有结党营私之嫌。
可念他是太子,秦政也多少手下留情。
毕竟,未来整个南牧州都是他的。
可如今……
这孽障竟连自己妹妹都敢残害,连人都不会做了,简直让人忍无可忍!
秦政也意识到,此子,绝非良选!!
“咕嘟——!!”
韩启瘫软在地,眼睁睁的看着秦鹤翔非但被剥夺太子之位,还被一百棒活活打昏死过去,顿时吓的抖如筛糠。
心里,害怕极了。
他冷汗直流,艰难的吞了口吐沫,语气弱弱的问:“秦……秦伯伯……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吧!”
“我也是受了秦鹤翔的蛊惑,要不是他给我那迷情蛊,还扬言支持我,我也不敢有这种念头!”
“都是他……都是他害了我!”
“求你看在与我父皇的多年交情上,就……就放过侄儿这一马吧!!”
“……”
见秦政就连自己的亲儿子下手都能这么狠,他一个外人,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哪有不怕的道理。
为了保命,他只能把自己的老子搬了出来套交情。
只求,秦政能网开一面!
“哼!”
秦政这才瞪了他一眼,张口就骂道:“你要是不说话,我倒还真差点儿忘了你这个小畜生!”
“告诉你——就算你父亲与我交情好,那也不代表我要给他面子!”
“他疏于管教,养出你这个混球,我还没找他算账!”
“来人!!”
秦政丝毫不给韩启面子,寒着脸色又命令道:“这小子也不能放过,同样一百棍,让他长长记性!!”
“啊!!”
韩启一听这话,差点儿吓的两眼一黑。
他犹如丧家之犬,挣扎着跪倒在秦政脚下,鼻涕横流:“秦伯伯!不要啊!您这家法着实厉害,就连秦鹤翔这等高手都撑不住!”
“侄儿没有修为,莫说一百下,只怕……只怕几棍子就一命呜呼了!”
“饶命啊,秦伯伯!!”
“……”
“就凭你,还不配动用我皇室家法!”秦政眼神冷沉,挥手吩咐:“禁卫,换上水火棍,给我狠狠的打!!”
“是!”
禁卫立刻上前将韩启也拖了出去,牢牢控制在地。
另一人,则取出了一根七尺长的水火棍。
这水火棍只是寻常的木棍,但却十分粗厚,平日里,是用来惩罚那些犯了错的寻常宫人的。
只不过……
哪怕只是寻常的水火棍,这一百棍下去,只怕也能让韩启不死也脱层皮。
“啪!!”
“啪!!”
“啪!!”
“……”
随着水火棍落下,韩启被打的鬼哭狼嚎,眼泪鼻涕几乎都混在一起淌了下来。
那惨叫的分贝,比杀猪还要惨烈。
几乎,响彻皇城!!
“啊啊啊!”
“疼……疼啊!”
“秦伯伯,饶命啊……再不住手,侄儿真的要被打死了!啊啊啊……!!”
“……”
“还有脸叫?!”
“你狗胆包天,胆敢欺负我宝贝安然,这一百棍算便宜你了,小畜生!!”秦政懒得听他哀嚎求饶,脸色寒的可怕。
旋即,他转身握起安然公主的手,眉眼立刻柔和了下来。
“安然。”
“有父皇在,谁都不能欺负你,你皇兄这次着实混账,我此番严惩,也算是给了你一个交代。”
“这下,你可满意了?”
安然公主看着秦政柔和慈爱的眼神,不禁感动:“父皇……谢谢你,女儿已经没有委屈了。”
“那就好!”秦政这才松了口气。
“嘻嘻!”
宁师师则看够了热闹,忍不住向州主秦政递去一个崇拜的眼神:“想不到州主居然毫不包庇,大义灭亲,真有魄力!”
听到她这话,秦政倒是极为受用。
他审视了宁师师一番,不禁露出了笑容:“你这宁家的小丫头,倒也是恩怨分明,快人快语。”
“很好!”
“你也是个豪爽的孩子,以后和安然都是一家人了,你们可要好好相处,一起好好辅佐林默。”
“这次你和林默一起救安然,也算有功,我要赏你!!”
前段话,倒是让宁师师有些心情复杂,不好意思。
可后面那句,却更引起她的注意。
“赏?”
宁师师眸子顿时一亮,好奇的搓了搓小手:“州主,您……要赏我什么?”
“师师。”
林默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州主就随口一说,你怎么还上赶着要赏呢?”
“哪有……不是州主自己说的嘛?”小妮子倒是有些委屈巴巴。
“哈哈!”
这下子,倒让秦政越看越喜欢。略一思忖后,他便笑着朗声道:“从今日起,宁师师就是我的义女。”
“封为,慧灵公主!”
“赏京城公主府一座,每月由皇室发俸,待遇与安然公主同等!!”
什么?!
宁师师人都傻了。
公主?
她就这么摇身一变,成了……公主了?!还和安然公主这个州主真正的宝贝女儿同等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