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传来人大校长更加气怒的声音:“就你们学校那个叫夏黎的老师,当初不是死乞白赖地非跟大伙抢人,把人抢到你们学校吗?
你有本事把人抢过去,你倒是有本事把人管住啊!!
怎么现在到你们学校了,后续就不管了,放任她出来到我们学校挖墙脚是吧?!
老东西,你是不是故意的?!”
老校长被电话那头怒气冲冲的人大校长骂得有些懵,心里还有些生气,可一听到对面提到“夏黎”这个关键词,他顿时生气的念头全消,哪怕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蒙圈中就已经开始多了一分心虚。
“她挖你什么墙脚了?”
老王那家伙有什么东西值得夏黎去挖的?难不成是人大食堂的厨子?
电话那头的人听到老校长这询问,心里明显更加生气了,连语气都更冲了几分。
“她说天才班不好,不想让她儿子念天才班,要自己开学校,也不知道怎么跑到我们附小家属院里面的,把老师都给我挖走了!”
“噗嗤!”
老校长完全没想到夏黎挖墙脚,居然是挖这种墙脚,冷不丁听到人大校长这话没忍住,直接喷笑出声。
意识到现在这时候笑很有可能激怒对方,他连忙收住自己的笑意。
但这份“克制”明显已经晚了。
电话那头的人大校长气急败坏地道:“你笑?你居然还好意思笑?老东西,你这事必须给我一个说法才行!
咱们78年才复校,附小也都是从那会才开始重新组建领导班子和任课老师。
到现在为止,我们的附小登台教学的,总共才23个人,她一下就给我挖走了8个!!!
而且那8个里面,还有两个是我们附小想要返聘回来的老教师!!!
你知道我马旗这二十多人有多不容易吗!?你知道我们筛选老师的时候,中途费了多少心血吗?!
你说说,她干的这是人事儿吗?!”
老校长听到对方这话,唇瓣紧紧地抿着,胸腔都因为憋着笑上下换气而有些肺疼,却根本不敢笑出声,生怕把人家惹得更加生气。
心里却默默吐槽,就夏黎干的那些事,哪个是人事?
他这个当校长的,被夏黎弄得没招的时候,可比给他打电话这个老王多得多!
老校长心里好笑,等对方把话说完了,这才安抚性地道:“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再说了,就算你把这事跟我说了,我能有什么办法?她这挖小学老师也不是给我挖的,更不是给我们附小挖的。你是觉得我能管得了夏黎?还是觉得夏黎私底下干的事应该是我该管的事?
我总不能管老师平时私底下的个人生活吧?”
说着,他像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一样,语气意味深长地继续道:“老王啊,这事你换个角度想。
你看看夏黎那是什么水平的人?那可是许多大领导都认可的科研人员!
她都没上我们附小挖人,第一个就去你们人大附小挖人,这足以证明她对你们学校老师的认可啊!
老王啊,我跟你说啊,你这活好好干,让下面附小也好好干,这么被看好,以后有前途啊……”
“有前途个屁!”
电话那头的人顿时爆了,声音拔高了好几十个度,恨不得掀破屋顶,气冲冲地对电话里吼道:“老家伙,我跟你说,我们人大附小的教育水平确实不错,可你别忘了你们首都大学附小的教育水平也不遑多让!
我等着你手底下的人也被人挖墙脚的那一天,看你到时候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电话那头,人大校长骂骂咧咧地啪嚓一声挂断了电话,老校长手里的电话只余一阵“嘟~嘟~嘟~~~”的蜂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