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李泰语塞,对啊,李慎说话什么时候算数过。
坑蒙拐骗样样精通,可就是从来没有说过实话。
“纪王府最近可有什么动静?”
李泰想到这里询问道,。
“回王爷,一点动静都没有,根据我们的人来报,纪王一直都没有出门,就在家跟着子女玩耍。
以前还时不时地入宫拜见陛下和皇后娘娘。
但最近十日纪王却并没有去过。”杜楚客摇头答道。
“那时因为阿耶让他禁足了,还说一个月都不想再见到他,所以他才会一直待在家中。
那纪王府其他的管事呢?可有什么变化,有没有与什么人接触?”
李泰听说李慎一直没有出去过,露出了笑容解释。
这还真跟他没有关系,李慎的确被禁足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惹陛下生气,居然要求一个月不想见到李慎。
“原来如此,是臣有些想错了,臣以为纪王是在酝酿什么。”听到解释,杜楚客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纪王不出去,这次是真的被禁足了。
“嗯,不过你的话倒是提醒了本王,老十越是安静,本王倒是觉得并非是什么好事。
或许真如你所言在酝酿着什么。
你这段时间多多关注一些下面的情况,要是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你立刻通知本王。”
李泰想了想还是觉得杜楚客说的话应该注意一些,李慎什么时候安分过?
现在这么安分反倒不是什么好事。
“是,臣会多多关注。”杜楚客认真的答道。
“呵呵,也许那么紧张,比起本王,与老十仇怨大的人更多,就算是要招人麻烦,本王也不会排在第一个。
至少本王也会排在雉奴后面,雉奴和老十二人的仇怨可比本王大多了。”
看到杜楚客的神情,李泰笑着安慰。
在他看来就算是李慎要对付人,也会先对付李治,再对付自己,自己跟他可没有那么大的仇怨。
杜楚客听后觉得有些道理,魏王与纪王没有多大仇怨,反倒是晋王,那可是跟纪王有血海深仇的。
“行了,你们都退下吧,明日开始工坊继续开工榨油,价格在涨十文钱。每日每人最多一百斤。”
事情谈的差不多,李泰对着屋里的人摆了摆手。
杜楚客立刻行礼大人退了出去。
李泰则是重新坐回书案前,从抽屉里面拿出几个小木块,和几把雕刻的东西,开始雕刻起来。
不一会就雕刻出一个圆球。
拿起圆球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拿起一件工具在中间穿了一个小孔,最后才把圆球放入一旁的木盒当中。
“一百零八颗珠子,你就不能带少一点?”
李泰嘟囔着再次拿起一个小木块继续雕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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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又过去了几日,长安城内风平浪静,长安城内谈论最多的还是卫国公薨了的事情。
毕竟卫国公可是大唐的功臣,家喻户晓。
连续几日平静对于百姓而言习以为常,可对一些敏感的人来说却觉得长安城安静地可怕。
上层官员勋贵们总觉得像是少了些什么,应连续月余没有事情发生了。
距离上一次有事,还是纪王去太史局解梦的消息,再往前就是褚遂良被打的事件。
太过安静反倒让这些人有些不习惯。
李承乾在两仪殿批阅奏疏时,都时不时地抬头看向大殿外,心里好似在期盼着什么,却又害怕什么,很是矛盾。
“王德,这段时间你觉不觉得有些闷热?”
立政殿的花园当中,李世民躺在一座刚刚修建好的玻璃房中,看着外面的天空有些发呆。
神龙殿正在进行琉璃窗改造工程,这是李慎答应他的,所以他没有地方去只能来立政殿。
“闷热?”
王德看了看外面已经枯黄的花草树木,又看了看天空,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今已经十月,深秋已过,冬季将至,天气早已寒凉,若非有着玻璃房,就这样坐在外面,早就瑟瑟发抖。
陛下为何还会说闷热呢?看来应该是陛下心里闷热了。
“陛下,要不去外面走走?”王德试探性的问道。
“不了,外面那么冷。”李世民却摇了摇头。
“......”
王德有些无语,刚才还说闷热,现在又说冷。
“最近外界可是有什么奇闻趣事?”李世民继续开口问道。
“这个.....回王爷,最近长安城内谈论最多的便是卫公之事,并没有其他的奇闻。”
王德犹豫了一下答道。
“王德,你有没有觉得长安城最近太过平静了,好像是少了一些人气。”
李世民悠悠开口。
“少了人气么?这或许跟入冬有关,很多远路的商贾已经开始采买货物准备回去了,还有两月就是元正,他们赶着回去团圆。
再过来就要等来年,却是走了不少人。”
王德顺着李世民的话说了下去,他还是不明白陛下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李世民深吸了一口气:
“你难道就没有觉得长安城少了一个人么?”
“少了一个人?”王德一愣,自己刚才不是说了么,的确走了不少人。
“陛下,不知是少了谁......哦,老奴明白了。”
王德忽然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陛下说了这么多是什么意思了。
“回陛下,这段时间长安城内都没有纪王的消息,自从上次纪王入宫后就没有再出过府。
听说每日都在王府里带着小郎君和小娘子玩耍。
连前宅都几乎不去。”
王洪福赶紧禀报,陛下这是想念纪王了啊。
“他能这么老实的待在王府里?莫非是他出去了没有被察觉吧?”
李世民有些不相信,他这个儿子哪能这么安生,要是这么安生就不叫李慎。
“陛下,老奴所言属实,左右侯卫禀报,纪王府这段时间连马车都没有出入过。
只有每日给王府送食材的马车进出,可出去的时候都是空车一目了然。
纪王殿下身份高贵,总不会做那等低贱的马车出行,就算是出行也得带上护卫。
所以可见纪王殿下并没有出府。”
王德立刻解释起来。
李世民听后点了点头:
“嗯,这倒也是,那个逆子贪图享受,绝不会坐食材的上车出行,他又那么惜命,更是要带上护卫。
要是出行他宁可硬闯也绝不会慢待自己。、
只是他这般安分守己,却着实让人不太习惯,你说他会不会准备给朕闯个大祸?”
抬头看向王德,露出询问的目光。
在他看来,李慎就不是安生的人,越是如此,他越是觉得有蹊跷。
“陛下,老奴不敢妄言,只是上次陛下口谕,不准纪王在出府,还说一个月内不想见到纪王。
或许是纪王害怕陛下惩罚,所以才会如此安分守己吧?”
王德想了想分析道。
不过李世民却嗤笑一声:
“呵~这话你相信?你忘了以前的教训么?每次这个逆子安分的时候,事后都会闯一个大祸出来。
或许这个逆子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个毛病。”
“陛下会不会多虑了,纪王或许是真的听从了陛下的教诲,痛改前非也说不定。”王德安慰了一句。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痛改前非?他要是能够不闯祸,朕把皇位让给他都行。想要他不闯祸,只有等他死了那天。”
李世民不屑的一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