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我有些忍不住要问了:“唐叔,能不能跟我们透个底,咱们安排在一关道的卧底究竟是谁,哪天我们要是搞错了,将咱们的卧底给杀了怎么办?”
“这个真不能说,不是唐叔不信任你们,而是要保护那卧底的绝对安全,再者,安排在一关道的卧底不止一个,只是隐藏的最深的那个人,一直都在跟邵天单线联系。”唐上宁说的十分郑重。
“唐叔,你别跟我说,卧底是刘颢或者霍清风,我可不太相信。”我说出了心中的疑虑。
“刘颢或许有那么两三分的可能性,霍清风是绝对没有的,说不定邵总真有可能通过某种途径联系上了刘颢,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没关系,就算是他是卧底,你们照杀不误,反正你们也不知道。”唐上宁正色道。
“刘颢和霍清风这两个狗东西,差一点儿将我和圆空给弄死,他要真是卧底,能干出这事儿来?”我义愤填膺的说道。
“就是,刘颢一看就是专门针对我们的,那个无相寂灭阵,就是刘颢和霍清风专门给我们准备的,他们俩就是想要弄死我们。”邋遢道士也跟着说道。
“这事儿咱们先不讨论,一提那小子我心里就火大。”唐上宁摆了摆手。
“唐叔,你看到石江松了没有?你应该知道他长什么样。”我心里一直记挂着石大哥。
“见到了,他也参与了埋伏我们的事情,还杀了几个特调组的人,这个人是彻底被一关道收服了,以后见到他,千万不要留手。”唐上宁脸色瞬间转冷。
听闻此言,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有些惶恐起来。
“唐叔,能不能手下留情,给石大哥留条活路啊,石大哥一看就是被一关道的人用某种秘法给控制住了,他不仅埋伏了你们,之前也埋伏了我们,我见过他,他那个样子就是被控制住了,只要我们活捉了他,还是有希望让他恢复过来的。”邋遢道士连忙求情。
“是啊唐叔,石大哥人不错的,他这种情况也是情有可原啊。”我也跟着说道。
“他的命是命,我们特调组的人就不是命了,他亲手杀了好几个人,我都看到了,对于这个危险人物,如果有余力的情况下,我只能保证尽量不杀他,可是他如果还一直对我们特调组的人不利,那就必须除掉。”唐上宁显然是石江松给气到了。
弄成这种地步,是我们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结果,石江松被抓,皆是因我而起,我必须为这件事情负责。
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亲手抓住石江松,让他恢复正常。
这时候,唐上宁连忙转移了话题:“对了,吸收了九州鼎之力的那些黑色符箓,是不是在你们几个小子手里?”
我点了点头,旋即将身上的黑色符箓都拿了出来,递给了唐上宁:“唐叔,肯定在我们手里,抢东西这事儿,我们专业,你别忘了我的名字,吴劫,打劫的劫。”
“我就知道你们几个搅屎棍能成大事儿,这次叫你们过来准没错。”唐上宁很开心的将那些黑色符箓都收了起来。
随后再次说道:“都拿出来吧。”
说话间,众人纷纷从身上将那些黑色符箓都掏了出来,递给了唐上宁。
轮到邋遢道士的时候,唐上宁停顿了片刻,继续伸着手说道:“不对,你小子身上肯定还有……”
“唐叔,真都给你了,你还不相信我吗?”邋遢道士双手一摊。
“我相信谁都不相信你小子,你小子八百个心眼子,贪心不足,赶紧拿出来,这最后一个九州鼎很重要,关乎华夏气运,不能儿戏。”唐上宁瞪了邋遢道士一眼。
这般一说,邋遢道士才不情不愿又从乾坤八宝囊里面拿出了两道黑色符箓出来。
一看到邋遢道士手里的黑色符箓,唐上宁上去就是一脚踢在了他的屁股上:“我就是诈你一下,没想到你小子还真私藏了,下次还得防着你点儿。”
邋遢道士挨揍一点儿不亏,他能玩的过唐上宁那个老狐狸才邪了门了,我整天被他忽悠的团团转。
我们总共四十多道黑色符箓,全都交给了唐上宁。
这些黑色符箓如果真的落在了一关道的手里,那后果不堪设想,白弥勒在短时间内,肯定还能培养出来四十多个剑奴出来,那对于整个华夏的修行界来说都是一场灾难。
给了唐上宁黑色符箓之后,我再次问道:“唐叔,那个守护九州鼎的云梦沧夔你们见到了没有,它现在怎么样?”
一提到那云梦沧夔,唐上宁的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他叹息了一声说道:“云梦沧夔死了。”
“怎么死的?”我大吃一惊。
“我们到了那里的时候,云梦沧夔的妖元都被取走了,另外还被扒皮抽筋,身上的鳞片都剥落了下来,只剩下了一堆骨架,那云梦沧夔可是上古神兽,浑身是宝,一关道的人就算是没有得到那九州鼎之力,得到了云梦沧夔的妖元也了不得了,那东西如果给了白弥勒,能够帮他大大的恢复修为,江湖的灾难又要提前一段时间。”唐上宁再次叹息。
云梦沧夔舍命帮我们拦下了青龙长老等人,结果却落的一个身死魂消的下场,确实令人唏嘘不已。
唐上宁说的没错,像是这种上古神兽,身上的鳞片都炼化各种厉害的符箓,筋骨都可以铸造顶尖的法器,得了云梦沧夔,这次一关道的人也是赚大了。
“唐叔,那九州鼎没有神兽守护了,又当如何?”我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这个倒是没事儿,云梦沧夔死了之后,紧接着又有一头神兽出现,继续守护九州鼎,明日我们将黑色符箓上面的能量还给九州鼎,那神兽就要带着九州鼎转移到另外一个地方去了,现在,我们留了不少人手在那里,看守着九州鼎呢,这次一关道的人也损失了不少,被我们干掉了七八个剑奴。”唐上宁解释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