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天的心中是有些酸楚和不甘的,他可是熬了数十万年才熬到现在,他自然不想就这么糊里糊涂地魂飞魄散了。
只是看向心瑶闭关的地方,能量稳定,并没有大的起伏波动,这就说明暂时来说,心瑶是不会成就神王之位的。
唉,自己撑吧,能撑多久是多久。至于结果如何,他现在也管不了了。
反正自己选择了跟程宇合作,那么就得面临跟他合作之后的各种风险。
其实他找到任何人合作,都会面临风险。
如果一个人找到的合作对象没有风险的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个合作对象的实力非常强,甚至没有敌人。
可是合作对象的实力非常强,那还要他干什么呢?他为什么又要跟他合作呢?
就算这样的强者愿意合作,但也不能说是合作了,而是一面边的帮助了。
这种情况下,风险反而会比跟程宇合作还要大。
因为一个强者要帮你的话,大概率是看中了帮你恢复后的实力,想要你做他的奴隶。
他可不想给人做奴隶,所以说凡事都有利就有弊。
而且他看中了程宇的潜力,以及他的身份,尤其是他的血脉身份。
程宇现在确实还很弱小,甚至就连境界似乎也被压制住了。但是程宇一旦摆脱了这个限制,他早晚会一飞冲天的。
所以他觉得自已是值得跟程宇赌一把的,搞不好他不仅能够恢复到曾经的巅峰,甚至还能站的更高。
毕竟程宇的身份不简单!
对于血狂人他们三个人来说,像仙王这样活了数千年甚至上万年的人,已经是老怪物了。
可是跟沈凌天这种活了几十万年的人相比,那又算什么呢?那点时间仅仅只是沈凌天的童年而已。
所以沈凌天知道的东西,可比冥煞老祖知道的多多了。
冥煞老祖拿到阴灵镜之后,看不出阴灵镜的来历,但沈凌天就不一样了,他一眼就知道这东西的来历。
就冥煞老祖一个小小的仙王,便想将阴灵镜毁掉,那是不可能的。
要不是因为阴灵镜现在是心瑶的本命法宝,攻击阴灵镜会给心瑶造成巨大的伤害,所以沈凌天不得不出手,将打在阴灵镜上的力量全部卸掉,然后自己承担了。
否则他根本就不打算出手,因为他知道以冥煞老祖的实力,根本就无法毁掉阴灵镜。
可是没办法,如果不卸掉这股力量,打在阴灵镜上的力量就会有一部分转移到心瑶的灵魂之上。
哪怕只是仙王一部分的力量,对于心瑶来说也已经是非常恐怖的力量了。
更何况此时的心瑶还在冲击神王境,如果遭到这样的重创,那她必死无疑。
因为这种力量是没有办法断开的。
比如说冥煞老祖打在阴灵镜上,阴灵镜的能量并不是以外在的形式传到心瑶身上。
如果是这样的话,沈凌天都不需要去阻拦攻击,只要那种力量传入阴灵镜里面,他直接断掉就可以了。
实际上,阴灵镜和心瑶之间的力量传递并非如此。成为了本命法宝之后,他们其实就已经相当为一体了。
攻击阴灵镜,那种力量自然而然就会在心瑶身上出现,所以即便是沈凌天也没有办法去断开。
沈凌天如果想要保护心瑶不受攻击,那么他唯一的办法就是护住阴灵镜。
只要打在阴灵镜上的力量被他卸掉了,那么阴灵镜就没有受到重创,阴灵镜没有受到重创,就无法将这种力量传递到心瑶的身上。
可是沈凌天就惨了,所有的力量大部分都被他扛住了。他现在可仅仅只是一个魂体而已,面对仙王如此猛烈的攻击,真是苦了他了。
冥煞老祖自然不会知道自己的力量其实是打在一个强大的魂体之上。
所以他不管如何去攻击,都无法破开这个法宝。
当然,他是因为不知道这种情况,所以也没有一直这样攻击下去。
若是知道里面有一个强大的魂体在支撑着这件法宝的话,他估计会更加疯狂而猛烈地攻击,直到将里面的魂体杀掉为止。
不过看到冥煞老祖如此攻击,阴灵镜始终没有将牡丹法尊杀掉,血狂人三人也很是懵逼。
仅仅两年多的时间,牡丹法尊就变得这么强大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因为他们也不知道沈凌天的存在,那可是绝密,自然不会让外人知道。
“牡丹法尊不会是变成半步神王了吧?”血狂人说道。
“哪里有什么半步神王?要么就是法尊,要么就是神王,怎么可能有半步神王呢?”冥骨法尊说道。
他们刚进来的时候也提出过半步神王的说法,但是仔细一想,只要领悟的是真正的法则之力,哪怕只是一点点,那么他就是神王或者仙王,根本不存在什么半步神王之类的说法。
只要牡丹法尊没有成就神王,那么她就仍然只是法尊,哪怕实力再强,就像那只雪猿一样,实力在法尊当中可以说是顶尖的存在了,但它始终是法尊,不是仙王,也不是神王。
“那你们说,为什么牡丹法尊这一次能撑这么久呢?就算她的实力现在达到最顶尖的法尊层次,应该也挡不住一个真正的仙王如此攻击吧?”血狂人疑惑道。
如果说两个人直接对战,如果不是法则碾压,而是纯粹的力量攻击,牡丹法尊若是顶尖的法尊,即便不是对手,但她还有一个闪躲的机会。
可现在这种情况下,冥煞老祖直接对准法宝一阵输出,那说实话,就等于牡丹法尊站在那里不动,任由他去攻击。
这样的情况是很难撑得太久的。
可是牡丹法尊确实撑了这么久的时间,这已经远远超过当初被雪猿暴揍的时间了。
更何况,不是说好法尊和神王之间本身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吗?
即便再顶尖的法尊,也不可能扛得住一个真正的仙王如此攻击,着实让人难以理解。
“可能是牡丹法尊天赋异禀,和别的法尊不一样吧。”青藤夫人有些虚弱地说道,这是她唯一能够想到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