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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读书 > 退婚太子,我转身撩穿残疾皇叔 > 第23章 长街对峙,暴戾皇叔绝对偏爱(上)

第23章 长街对峙,暴戾皇叔绝对偏爱(上)

    “开箱彻查?”

    沈南乔掀开车帘,抬眸看向长街尽头的太子。

    一百二十抬嫁妆横在街上,箱笼上的摄政王府封条被日光照得刺眼。禁军自两侧逼近,长戟森寒,将看热闹的百姓逼得连连后退。

    萧承璟坐在马上,玄色蟒袍被风吹起,脸色阴鸷得几乎能滴出墨来。

    “不错。”他冷声道,“孤怀疑你从相府搬出的箱笼中夹带东宫旧物。沈南乔,你既自称清白,便让禁军查一查。”

    夜风策马挡在车前,手中长刀出鞘半寸。

    “太子殿下慎言。”夜风声音冷硬,“这些箱笼皆是王妃生母顾夫人嫁妆,已由王府清点封存。殿下无凭无据,当街搜检摄政王府之物,是想与王府为敌?”

    萧承璟眼底掠过一丝狠意。

    今日他在朝堂上失了北衙三营,母后又被夺了六宫之权,满京城都在看东宫笑话。

    而沈南乔却带着相府嫁妆浩浩荡荡过市。

    她越风光,他便越像被人扒了脸皮踩在泥里。

    “夜风,你不过摄政王府一条狗,也敢质问孤?”萧承璟一扬手,“来人,将箱笼打开。若有人阻拦,以抗拒东宫查验论罪!”

    禁军齐齐上前一步。

    刀鞘碰撞声压过满街低语。

    沈南乔从马车上走下来。

    她今日折腾了半日,肩头旧伤被衣料磨得发疼,唇色也比平日白了几分。可她站在车辕旁,背脊笔直,颈间黑金虎符露出一角,冷光一闪,竟逼得最前头的禁军下意识停了步。

    萧承璟看见那枚虎符,脸色更难看。

    “怎么?”沈南乔慢条斯理道,“太子殿下朝堂上刚丢了北衙三营,转头便拿剩下的禁军来拦我的嫁妆。是觉得皇上削得不够,还想再送几营出去?”

    萧承璟眸色一沉:“沈南乔,你少拿父皇压孤。”

    “我压你?”沈南乔笑了,“殿下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今日是你拦我的路,抢我的嫁妆,还要当街搜我亡母遗物。真论起来,该是我进宫问问陛下,东宫是不是穷到连臣妇嫁妆都要搜刮了。”

    人群里顿时传来几声压不住的低笑。

    萧承璟脸皮狠狠一抽。

    “放肆!”

    他猛地勒紧缰绳,胯下骏马不安地踏了踏地面。

    “孤乃储君,奉命监察京中不法之事。你从相府搬出如此多箱笼,其中若夹带东宫赏赐、宫中禁物,谁担得起罪责?”

    沈南乔扫了一眼他身后禁军。

    这些人虽穿禁军甲胄,却有不少面孔眼生,站位也不像寻常巡防,反倒像提前埋伏在此,只等她出相府。

    她指尖垂在袖中,已经夹住一枚细如牛毛的毒针。

    针尖淬过见血封喉的药。

    只要萧承璟敢让人碰第一只箱子,她便先废了他的马。

    太子当街坠马,总比她的嫁妆被人搜检来得轻。

    夜风察觉她袖中动作,心头一紧,低声道:“王妃。”

    沈南乔眼也未眨:“护住第三辆车。”

    夜风一怔,随即明白。

    顾夫人的药妆匣在第三辆车。

    那是王妃特意单独封存的遗物。

    “属下明白。”

    萧承璟冷冷一笑:“沈南乔,你若再不让开,孤便当你心虚。”

    他抬手。

    禁军统领立刻喝道:“搜!”

    几名禁军提刀上前,直奔第一抬箱笼。

    百姓惊呼着后退。

    沈南乔指尖毒针已露出半寸寒芒。

    就在禁军刀刃即将挑上王府封条时,长街另一头忽然传来一阵沉闷马蹄声。

    不是一匹马。

    是一整队重甲骑兵。

    地面隐隐震颤,街边茶楼悬着的竹帘都被震得簌簌作响。人群下意识回头,只见长街尽头黑云般压来一列玄甲骑。

    最前方,是一辆黑金玄铁马车。

    马车四角悬着狰狞兽首,车身铁纹森冷,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令人牙酸的沉响。拉车的四匹乌骓高大如兽,眼罩玄铁,马蹄所过,禁军外围阵形瞬间被撞得七零八落。

    有人躲闪不及,被车辕旁的护甲直接掀翻出去。

    -

    “摄政王府的马车!”

    “是摄政王!”

    “活阎王来了!”

    满街百姓瞬间噤声,像被一只无形大手按住喉咙。

    萧承璟脸色骤变。

    他没想到萧夜寒会来。

    不是说昨夜毒发后昏迷不醒,今日连金銮殿都未露面吗?

    黑金马车毫无减速之意,直直撞入禁军包围。禁军惊慌散开,有两个还未退远,被玄卫抬脚踹翻,连人带刀滚到街边。

    车轮停下时,正挡在沈南乔身前。

    帘内传出一道低沉冷戾的声音。

    “谁给你的胆子,搜本王的东西?”

    声音不高,却像寒铁刮过骨缝,满街人齐齐打了个寒噤。

    车帘被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挑开。

    萧夜寒坐在轮椅中,玄色大氅覆在肩头,脸色仍带着病后的冷白。可他一出现,整条长街的气势便被压得低下去。

    那双漆黑眼眸扫过禁军,最后落在萧承璟身上。

    萧承璟胯下骏马忽然不安地嘶鸣一声,前蹄踏地,几乎要后退。

    他强压下心头惊悸,沉声道:“皇叔,孤只是奉职责查验可疑箱笼。沈南乔从相府搬出诸多财物,其中或有东宫旧物,孤自然要查。”

    “东宫旧物?”

    萧夜寒轻轻重复,唇角扯出一点没有温度的笑。

    下一瞬,他指尖在轮椅扶手上一扣。

    一道极淡的内力压迫骤然荡开。

    萧承璟胯下骏马像被猛兽盯住,骤然惨嘶,前蹄高高扬起。

    “殿下!”

    随从大惊失色。

    萧承璟猝不及防,整个人从马背上跌下来,狼狈摔在青石板上。发冠歪斜,衣摆沾尘,哪还有半点储君威仪。

    满街死寂。

    沈南乔看着他摔得那一下,指尖毒针慢慢收回袖中。

    啧。

    省了一枚针。

    萧承璟被随从扶起,脸色青白交错,眼中怒火几乎喷出:“萧夜寒!你敢当街羞辱孤!”

    萧夜寒眼皮都未抬。

    “本王若要羞辱你,你现在该跪着说话。”

    玄卫齐齐拔刀。

    刀光出鞘,寒气逼人。

    禁军本就被玄甲骑冲散,见摄政王府的人动刀,竟无人敢再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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