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轻男子的声音落下,整个机舱的乘客都陷入了宕机当中。
他们的大脑在飞速的运转,处理刚才这个年轻男子话中的意思。
什么叫人家夫妻两人怎么在结婚证上写你的名字。
他们这些人将用他们这辈子能活的所有时间来研究这个疑似人类的家伙口中的话。
“不是?”
“这.....”
不仅仅是这些脑子正常的乘客表示震惊和不解。
就连坐在苏羽身旁的这个大昌市女霸总,姜婉宁都用着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这个年轻男子。
在通过这个年轻男子的微表情后,姜婉宁默默移动自己的身体远离他们。
不正常,这人不正常,可能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
可是在姜婉宁认为这三人是精神病的时候,殊不知在苏羽的心里,她也是那个需要远离的精神病。
就像是,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行了,行了,现在飞机也马上就要落地。”
相比于这些刚来大昌市的普通乘客,经历过大昌市神人洗礼的苏羽对于这个年轻男子的话,也是轻松绷住。
没有丝毫废话,右手抓住这个年轻男子的手腕,左手捏住中年肥胖男子的胳膊。
“我现在真的是没空陪你们三个闹了,你就拿着你所谓写有别人名字和照片的结婚证和法官解释吧。”
“你...你干什么?救命,救命啊!”
年轻男子和中年肥胖男子还能挣脱开苏羽的束缚,只不过苏羽的力气大的可怕。
仅仅是用一只手,便牢牢控制着他们两个人。
而且随着他们两个的反应,苏羽施加在他们手臂的上力就越大。
咯吱咯吱。
他们的骨头发出清脆的声音。
“啊啊啊!!!”
“痛痛痛,大哥,痛。”
看着痛得龇牙咧嘴的年轻男子和中年肥胖男子,苏羽皱起眉眼,冷冷一笑:
“痛就对了,痛就是在长身体。”
“再和你们说最后一遍,老实点,要不然为了车上乘客的安全,只能把你们给打昏过去了。”
“当然....”苏羽顿了顿,嘴角缓缓勾勒出一个危险又残酷的笑容,“把人打昏过去谁也掌控不了这个力度。”
“要是力气稍微一大,把你们给打成只会阿巴阿巴的脑残,或者下半生只能躺在床上的植物人的概率是很大的。”
“你们...要试一试吗?”
苏羽那幽幽的声音传入这个年轻男子和中年肥胖男子的耳中,他们只觉得脊背忽然有些发毛。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用冰冷的刀锋在他们的脊梁骨上划动般,瘆人。
“不...不会,你...你这样是犯法的。”
面对苏羽的威胁,这个中年肥胖男子虽然心里很慌,但还是强装镇定,色厉内荏的说着。
“哦?”苏羽笑了,他微微歪着脑袋看向中年肥胖男子,道:“是你懂法律,还是我懂法律。”
“知不知道有一个词叫正当防卫,我这是为了飞机上,上百条人命才迫不得已对你动手。”
“你们三个现在可是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我要为飞机上所有人的生命负责。”
“别说是打昏,要是你们还敢不配合,就是打死你们,也没关系的。”
苏羽那冰冷的声音传进中年肥胖男子的耳朵里,犹如死神的低语。
“配合,配合,小兄弟,我们配合,不要打死我,不要打死我。”
看到队伍的主心骨都求饶了,这个年轻男子也哭喊起来。
“没错,大哥,我们只是偷东西,不是穷凶极恶,不要打死我们。”
“我们配合,我们都愿意配合。”
看着瑟瑟发抖,再也不敢有任何小动作的年轻男子和中年肥胖男子,苏羽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就这,就这?
其实苏羽刚才说的什么正当防卫全都是在胡说八道,都是他瞎编的。
年轻男子、中年肥胖男子还有那个坐在后面给他们打掩护的那个男子,三个人就是小偷小摸。
哪里算得上什么穷凶极恶,正当防卫是有。
但现在认定正当范围的界限很模糊,又很难认定,很多情况都是认定成防卫过当。
要是换成一个懂法的正常人肯定能听出苏羽话中的不对劲。
但很显然,他们都是大昌市的神人。
苏羽知道他们身份,苏羽由此找到破解规律,苏羽进行镇压。
根据他对这群神人的理解,除了那些特定角色懂法,比如刚刚那个大昌市女霸总,姜婉宁。
她的身份是律师,在这个光环下,她就懂法。
除了像姜婉宁这些特定角色,很多大昌神人压根就没有法律的概念。
在控制住年轻男子和中年肥胖男子后,苏羽也是招呼起机舱上的乘警和乘务长来。
“你好,这位同志,我是大昌市的警察,我叫苏羽。”苏羽亮明了自己的身份,解释道。
“这些人涉嫌偷盗财物,我已经是抓到了现行。”
“对了,后面还有一个他们的同伙。”
忽然,苏羽转过身,目光锁定在后排一个瘦小男子身上,戏谑道:
“那位刚才把彩票丢了又找到的兄弟,自己主动出来吧。”
没被苏羽给抓到现行的瘦小男子,此刻心中还抱有一丝侥幸的希望,硬着头皮说着:
“警....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他们偷东西,和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
“一会我就去找你,看看你有没有那张两千万的彩票。”
“要是你没有这张中了两千万的彩票,你就是故意欺骗,是给他们两个行窃打掩护的同伙。”
“我可以采取强硬的措施和手段,把你带到我们警局接受审讯。”
“要是你真的有这两千万的彩票....”苏羽顿了顿,“你还得是得跟我去警局。”
“为什么啊。”瘦小男子欲哭无泪,手指死死攥着那张中了二十块的刮刮乐。
“为什么我有彩票还是要跟你回警局啊,这不公平,这没有道理。”
这个瘦小男子欲哭无泪,他还以为苏羽会说他真的有彩票就放过他了。
毕竟两千万的彩票和二十块的刮刮乐,都带着一个二字。
金额差了亿点也就是差了,四舍五入,也能算是他有彩票。
甚至他还能找理由说自己这人平时就爱吹点小牛。
可万万没想到,为什么有彩票,苏羽还要他去警局。
“我不明白。”
“你不明白?我就让你明白明白。”
此时此刻,机舱上的姜婉宁兴奋地打开了自己的手机,将手机上的摄像头悄悄对准了苏羽。
根据她刚才的观察,苏羽这人肯定就是脾气暴躁。
面对刚才那两个被抓了个正着的年轻男子和中年肥胖男子,还是可以解释是苏羽在正义执法。
但这个后排的这个瘦小男子明显没有露出一点马脚,要是苏羽敢动用暴力手段。
那她姜婉宁就能偷偷录下来,将苏羽这个暴力执法的视频保存好。
等到后面的时候,姜婉宁就能找到苏羽,拿着录制的视频,威胁苏羽成为她的男人。
此时此刻,姜婉宁眼眸中已经是闪起了粉红色的星星,想象出之后的情景。
“苏先生,你也不想让这段视频流露出去,从而丢了你的工作吧?”
面对自己的威胁,苏羽只能流下不甘与屈辱的泪水,从而乖乖听她的命令。
想到这,姜婉宁已经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快点吧,苏羽快点暴力执法吧。
在姜婉宁这满是期待的注视下,苏羽站在原地佁然不动,声音却清晰地回荡在整个机舱内。
“因为你是一名公民,有义务配合我们警方行动。”
“根据《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二条,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
“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对不需要逮捕、拘留的犯罪嫌疑人,可以通过传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