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箭馆云川确实放水了，但床上可没有，而且相当卖力。
……
早上的北大校园人潮涌动。
迎着朝阳，云川把车停在好，顺着人潮往导师办公室走。
“你是…云川，川神！”
一个打哈欠的胖子认出了云川，激动地凑了上来。
他这一嗓子顿时吸引了赶路同学们的注意。
越来越多人围了过来。
“川神你好，我也是数学院的。”
“能给我签个名吗，我本科和你一届。”
“偶像啊，你是我们北大的骄傲！”
“那天我在场，泰裤啦！”
“能合影吗？”
……
同学们争先恐后，亢奋得跟见了爱豆的脑残粉似的。
云川好不容易才脱身，见了教授，惊魂未定聊起这事。
马文渊教授听完哈哈大笑。
“挑战Ai热度没过，你可算出名了，这是好事。”
“太热情，受不了。
我还是喜欢当个无人打扰的美男子。
对了，我立了大功，学校不表示表示吗？
哈佛、剑桥、MIT这些顶尖学府最近可没少联系我，条件都快开到天上去了。”
教授并不着急。
自己学生他还是了解的。
“别着急，学校没忘记你。。”
云川撇撇嘴，“场面话谁不会说。”
“好吧好吧，既然你问到。
学校决定授予你教授职称，就这几天的事。”
云川微微一愣，笑道：“看来剑桥、哈佛抛来的橄榄枝还是有用的。
不过我现阶段还在读博，让我当教授，不合规矩吧？”
马文渊教授不以为意，“非常之人非常对待，以你的实力再读博也没啥意义，我没什么能教你的了，不如让你毕业。
月中准备毕业论文，参加答辩吧。
毕业论文…那天台上随便找一篇绰绰有余。”
“好嘞！”云川眉眼开怀，心里那点小得意压不住了。
23岁的北大教授呀。
云教授！
多有逼格，说出去全是面儿！
不过他也清楚，当了教授就得履行相应的义务。
“导儿，到了教授得干嘛？“
马文渊喝了口茶，“学校的意思，让你开课。”
云川听得直摇头，全身都在抗拒。
“没兴趣，我家大业大，要忙的事多了去了，没空给学生上课。
我也没耐心给别人掰开揉碎讲题。
会是一回事，教又是一回事。
而且您也知道，一院和北大合作的项目马上启动，还得我盯着，我哪有时间？”
教授纠结了片刻，缓缓开口：“行吧，你先忙项目，至于授课的事…这样吧，等你忙完项目再说。
到时候如果要安排，尽量给你安排课程少的课。
放心，不会影响你的时间。
很多教授在外面都有自己的事业，不冲突。
和学术界保持紧密联系，对你有好处。”
这个云川自然清楚。
“行，我知道了。
没什么事我先溜了，还得去实验室看看。”
“去吧。”教授摆摆手。
云川顺手把门带上，从办公室出来，心情不错。
经过开放办公区，被学姐叫住。
“云川，跟导聊啥呢？”
云川停下脚步，坦然道：“导儿让我这个月中旬毕业答辩，之后学校准备授予教授职称。”
周雨脸上不可置信张了大嘴，唬得脸上改了眼色。“教授？”
“嗯。”
“你比我晚一年跟导儿…”学姐秒变柠檬精，酸得五官扭曲，“结果你比我还早一年毕业。
博士毕业直接授予教授。
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新聘博士原则上都是从助理教授起步。
预聘期6年考核，考核通过才转长聘。
教授不是入职就给的，是熬出来的。
你这还没博士毕业，教授就安排上啦？”
云川笑得格外猖狂，心里那叫一个爽。
“没办法，想低调，但实力不允许啊。
放心，我一定会忘本。
以后路上见面记得喊教授，我看情况回。”
学长学姐打心眼里羡慕了，望着他离开的叹气，
“人比人气死人呐，转眼教授都安排上了。”
“果然，在强者面前，什么规则都是废纸。”
“人家有实力，没啥好说的。”
“妈的，我属实羡慕了呀！”
“谁不是呢？”
……
航天实验室。
北大近期新设立的部门。
专门为云川服务，用于和航天一院研究二级火箭回收。
门口已经设了安检。
云川刷卡进去。
一楼大厅空荡荡的，还没上人，
几盆绿植摆在角落里，叶子绿得发亮。
各办公室门都没索。
云川在里间找到自己的办公室。
推门进去，办公室挺宽敞。
办公桌，椅子，靠墙书柜，电脑，东西都很新的。
窗子朝南，采光很好。
云川心血来潮，坐椅子上感受了一下。
正感受着，手机震了。
何初晴：“在学校吗，一起吃饭？”
“行啊。”
云川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四十，欣然前往。
正值饭点，食堂里人不少。
他一眼找到何初晴，没办法，美女就是显眼。
“哈喽啊，吃啥呢？”
见她就吃完白粥，云川有些奇怪。
“就吃这？”
何初晴脸色微醺，“减肥。”
云川总觉得不对劲，凑近，“来，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干嘛？”何初晴被看得不自在。
“老实交代。”
何初晴吐了吐舌头，“这个月花销太大了，一不留神，花超了，得精打细算过完这个月。”
“花销大？”云川不解，“你不是还有甜品店的兼职吗？”
何初晴有点不好意思，声音更小了。
“兼职是赚到钱了，可手里一有钱，就忍不住想花。
我跟几个室友，有钱了就时不时出去逛街，下馆子犒劳自己。
吃一顿好几百，买件衣服几百。
以后不能这样，我痛定思痛，一定改大手大脚的毛病。”
云川看着她那副又窘又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一个兼职才几千块，也敢说大手大脚，你那是蹑手蹑脚才对。”
“你别笑！”
云川掏出手机，当场转了2000块过去。
何初晴手机响了，她低头一看，更不好意思了。
“下个月一定还你。”
“不急，午饭不用抠搜。”
何初晴摇头，“不用，这会儿没那么饿，这2000块我一定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