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宿舍躺了会,下午把美容丹给胡敏她们拿了过去,提前切开的,一人半粒。
其实孟晚晴也不知道这半粒能有啥效果。
按照她的想法,就是见效的时间慢了点,不会像自己一下改变得这么明显。
“小孟,这个咋吃?我现在就吃还是晚上回去睡觉前再吃啊?”
胡敏拿着半颗药丸,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眼。瞅着就和普通的中药丸子也没太大区别,只是外表光滑了点,
闻着有股子浓郁的药香。
“晚上睡觉前吃了就行,明天早上应该就能看出来效果。”孟晚晴也是估计着说,白天她自己也没吃过啊。
“行,听你的。”胡敏小心地把这半颗药丸放进衣服的上衣口袋,还把扣给系好了,这可是十五块钱买的,价值高。
可不能弄丢了。
陈姐和她可不一样,孟晚晴刚把药丸给了,还没说话呢,她直接就给塞进了嘴里。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
还不忘点评两句,“也不苦啊,吃着还挺好吃,就这么点东西,能管用?”
吃完就对着镜子照。左看右看的也没见着有啥变化。
“你着啥急,药丸进肚子吸收也得有个过程吧,给,这是我的十五块钱,你收好了。”
刘旭也掏钱出来给了孟晚晴,
药丸拿着就往出走。
“你光说我,是不是回家给嫂子送药?都是急性子,谁也别笑话谁。”
陈姐对着刘旭的背影喊了一句,
又回头问孟晚晴。
“街道的介绍信证明啥的开了么?得抓紧,要不排到号都上冻了。想盖房子都伸不出手。”
“明天再去,下午我也有事儿。”
孟晚晴是想着等着看着白宴清和他商量一下再说。
“行,你快去忙吧,我也得出去一趟。”
陈姐说完,拎着包就走了。孟晚晴倒是不着急,拿着付明安给的订货单去车间问了一下,这些酒什么时候能排上号给生产出来。
车间主任说怎么也得排到月末了。现在生产线都满负荷运转呢,做出来的酒都供不上卖的。
孟晚晴也不着急,反正付明安给出的交货日期时间长,等他再来找再说,这会儿她是不会主动去和他沟通的。
本以为得过几天付明安才会来,
没先到还没到下班点。
他就拎着盒点心,晃悠过来了,这次也不在大门口等着,直接来了销售科的办公室。
“孟同志,我买了点糕点刚出锅得还热乎呢,你尝尝。”
十分的自来熟。
一进屋就往孟晚晴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一坐。把手上的糕点盒放到了她桌上。
“不需要,请你拿回去。”
付明安笑呵呵地往椅子上一靠,摆出一副今天非得好好聊聊的架势,
“孟同志,你先别急着拒绝。这糕点是我特意从东街的糕点铺买的,刚出锅的枣泥酥,你尝尝再说。我现在可是你的大客户,吃块点心不算犯错误吧?”
“付科长,这个是不犯错误,但是容易让别人以为我给你排发货的订单,是收了你的礼,才给安排的。
你这点心吃着烫嘴,还是拿回去的好!”
付明安被她这么说不光不生气,反倒是哈哈笑了两声,
把点心盒又往自己这边挪了挪,却没走的意思,翘起二郎腿,换了个话题,
“行,孟同志原则性强,我佩服。
那咱不说点心的事,说正事。我那批酒,车间那边怎么说的?能不能赶在头年前给我交上?”
“能,生产任务我已经和车间传达下去了,忙完这个月,就给你生产,保管不会耽误过年发福利。”
“行,孟同志你办事我放心,这是两张电影票,周末下午两点那场的,赏个脸一起去看?”
付明安来问酒的事儿,就是个幌子,来送电影票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谢谢,去不了,我对象不会同意。”
孟晚晴眼皮都没撩,就跟没看着递过来的电影票一样,
说出的这句话轻描淡写的,但是让付明安听着却愣了一下,
“你哪儿来的对象?我过来庆林的时候,你不是还单身?”
他可是打听清楚了之后,才调动过来的。
这才刚来几天,孟晚晴就弄出个对象来,这是故意防着他呢是吧?
“这两天刚确定的关系,人你也见过。”
孟晚晴知道不说清楚,他还得追求起来没完。
“那个臭当兵的?他能给你什么?除了个头高点,长得帅点,哪个方面有我好?孟同志,眼皮子别太浅,得往长远了看,
不是吹,我的条件比那个当兵的好一万倍,只要你同意和我谈恋爱,以后一个月我给你二百块钱,结婚的话彩礼两千,房本都可以写你的名字。”
付明安可能是觉得自己这么说够有诚意的,
骄傲的昂着头,斜着眼睛看孟晚晴。表情跟开了屏的孔雀一样。
孟晚晴放下手里的笔,慢慢抬起头来,看着付明安那张写满得意的脸,忽然笑了。
她这一笑,付明安还以为有戏,腰板挺得更直了些。
“付科长,你一个月给我二百块钱,彩礼两千,房本写我的名,听着给的东西是不少。
可我跟你打听个事儿,你这钱是正经工资还是家里贴补的?你要是靠家里,那这钱今天能给,明天你家里不乐意了,是不是也能收回去?”
付明安脸上的得意僵了一下。
“别把我想得那么小气,给你的东西,我才不会往回要,爷们不差这么点钱。”
“你差不差和我没关系,别以为谁都会贪图你这么点东西,光有钱就以为自己是啥也了,
不是我说,你连我对象的一跟小手指都赶不上。
付科长,你要谈酒的事,我奉陪,你要再扯这些有的没的,我这就去跟厂长说一声,你这单子我接不了,你另外找人对接吧。”
孟晚晴冷着脸,说话的声音不小,走廊外头办公室里的人都估计能听见。
付明安的脸色一下就变得不好看了。
这女人怎么就这么不识抬举。
自己能看上她,是她的荣幸,一而在,再而三的拒绝,是真当他没有脾气呢。
冷哼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椅子划着水泥地面,发出刺啦一声。特别的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