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叫宋亦尘…”
云朵瞬间就想起来了对方的名字,跟酒店前台形容的完全吻合。
年轻人戴眼镜,斯斯文文的,姓宋。
难怪说认识她,她之前还在想生活中没有姓宋的朋友呢。
结果是有过一面之缘啊,
这么久过去谁能一下子想起来。
现在回头一想,好像也只有这么个人了。
“他应该不是联系我,是想联系你的。”
云朵皱了皱眉:“感觉对方不是什么好人,他不就是个做杀猪盘的吗?”
“咦,你怎么知道的?”
“搞灰产的都是他那套说辞吧,又经常混迹于东南亚,香江、澳市、他不敢去内地吧?陈勋,还是不要跟这种人有瓜葛的好。”
云朵并不希望陈勋跟这些人牵扯 ,哪怕偷腥都比跟这种人来往强。
这种人心最黑,最狠,早就不能算人了,什么时候给你来一刀,你都不清楚。
遇到这种人,她本能的警惕。
陈勋觉得,未必是坏事。
毕竟他的钱,可是存在对方那有一段时间了。
这就跟开盲盒一样,
保险柜能开出多少纯看运气和对方的身份了。
“他想见我估计会想方设法联系我。”
陈勋自然不可能回酒店门口翻垃圾桶:“走了,喊她们去吃饭吧。”
上次在椰国让对方给跑了,
这次对方主动贴上来了,
什么档次,
居然当他亲自去打电话。
看在对方主动来送钱的份上,他就不计较了。
话说,
我是有什么吸引诈骗犯或者 罪犯的体质吗?
怎么只要一出远门,就能遇到这些人啊。
陈勋仔细想了想…
是因为他玩的地方,对于这些人而言是天堂。
“朵朵,打的好难受啊…”
“我距离临门一脚好几次了,每次都只给我一百五…”
“不想玩啦…”
鏖战了四个小时,不仅没赢钱,还输掉一千多,林芷几个已经没心态了。
暴富梦,一下子就破碎了。
“先去吃饭吧,晚点再来玩啊。”
“等等,等我把这点打完 !”
吃饭?
吃什么饭?
她们还要打!
见她们魔怔了,陈勋跟云朵便随她们去了。
两人就在连廊中找了个餐厅坐下,点了些小吃垫垫肚子,随后也进入了娱乐城。
陈勋拿着筹码来到大额桌附近:“最低多少?”
“陈先生,百家乐最低是五千港币。”木繁枝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身后。
陈勋抬起头:“好巧啊,木小姐。”
“我正好负责这块区域。”
木繁枝揣着手,挂着招牌笑容。
她的漂亮是数一数二的,或者说澳市的女公关都不差,而她在这群女公关中,长相是顶尖的。
只不过她穿的制服太紧了,完美的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以至于,没有任何遐想空间。
太瘦了,
纤细,
且不挂大果。
“我随便玩一会。”
“您请。”
陈勋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在桌上敲了敲,将几个筹码压在了闲…
发牌员笑着将牌挪给陈勋:“闲赢…”
陈勋看了眼翻倍的筹码,内心毫无波澜。
牌桌的构造以及连接的后台他昨天早就不留痕迹的查看过了。
后台的服务器,是实时监控每一桌的。
不知不觉,半个小时过去。
陈勋眼前的筹码已经堆了起来,原本五十万的筹码,现在已经翻了一倍多。
“卧槽…”
“又赢了…”
木繁枝眼底有些惊讶,这位陈先生的运气也未免太好了。
荷官也觉得不可思议。
半个小时就输了三次,这是什么运气?
而在他的身后,已经汇聚了一群人。
有的正在等陈勋下筹码,也跟着一块下。
所以周围乱糟糟的。
陈勋皱了皱眉:“环境太吵了。”
一瞬间,周围都安静了下去。
“陈总,我们可以去贵宾厅,玩法是一样的,但额度会更高。”
陈勋装起了筹码,站起身。
“哥们再玩一会啊,现在牌运在,这一走牌运就没了啊…”
“是啊。”
“他是哪个?”
“好像是某明星…”
“妈的,贵宾厅输死他…”
在周围那些陌生面孔大失所望的目光中,陈勋跟着木繁枝离开了桌子。
一瞬间,人群中涌出不少怨念。
但仍旧没有恶意。
除非本身就是针对他的,否则哪来那么多恶意,顶多心里有些抱怨,不爽。
但称不上恶。
人多眼杂,他喜欢安安静静的玩游戏,现在明白为什么有些人越玩越大,甚至包桌了。
看着木繁枝扭动的腰肢,身上的制服,陈勋又有点想自己的笨蛋美人秘书了。
早知道就带她过来了,让她帮忙拿着筹码也好啊。
陈勋掏出手机,给沈清棠发了个信息。
沈清棠:“d(=^・ω・^=)b…”
陈勋会心一笑,这人就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见陈勋露出笑容,木繁枝也跟着笑了,还以为对方是因为赢了几十万而高兴。
她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她就是条引路鱼而已。
她没说错,大额桌跟小额桌玩法没区别,但心态上完全不同。
陈勋走入贵宾厅,耳边瞬间安静了下来。
厅里的桌不多,但牌桌上却有不少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陈勋找了个牌桌坐下,给云朵发了个信息。
约莫二十分钟,云朵在工作人员带领下走了进来。
见陈勋似乎赢了一些,她拉着凳子坐在陈勋旁边,默默的并没有说话。
“我的幸运女神来了。”
“我吗?”
云朵握着他的手,又朝着木繁枝点了点头。
木繁枝轻轻颔首。
“刚才我在普通厅赢了五十多个,现在倒出去十几个了,你来的正好。”
陈勋将二十个压了下去。
荷官发牌,翻开。
陈勋则将牌递给了云朵。
云朵愣了下,也不会玩就直接摊开了。
荷官看了陈勋一眼:“闲赢…”
“我去。”
云朵都觉得有些心惊肉跳,才注意到筹码是二十万,瞅了眼陈勋:“玩这么大啊。”
“反正都是你赢了钱,大点干,早点散。”
“我赢的钱也是钱啊。”
云朵气呼呼的。
陈勋笑了几声,将牌递给云朵。
还来?
这次云朵反倒是紧张了起来。
在木繁枝与荷官的目光中摊开:“庄赢。”
荷官将筹码堆积起来,推到两人跟前。
云朵震惊不已:“五十万?”
“是不是很刺激?”
“这也太刺激了吧,我心脏受不了,难怪有些人输得倾家荡产跳楼呢。”
“别说这些丧气话。”
陈勋看了眼黑盒子,除非临时变魔术,否则他今晚不会输。
其次,娱乐城估计也会放水给他。
有句话叫,
放长线,钓大鱼。
正如他所想,随着他一次次下注,原本只有几十万的筹码,此时已经来到了五百多。
云朵偷偷的肘击陈勋,暗示他收手。
“好发。”
陈勋取出二十万,分别给了荷官与木繁枝。
荷官眼角一抽:“谢谢老板。”
他也不清楚到底是娱乐城放水给这位陈先生,或是对方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谢谢陈先生。”
木繁枝并未拒绝,也知道今晚到此为止了:
“陈先生、云女士,我请几位吃个夜宵吧,协成,在我们这边比较有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