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陈晓静走了以后,苏凝烟就冲回房间,把郝大力按在床上就打,“你和我说。”
“那些东西是不是你弄回来的?”
郝大力呵呵一笑举起手,“停停停,我不是和你说了我是中介嘛。”
“赚的钱都给你了。”
苏凝烟半信半疑的看着郝大力,“你确定?”
郝大力眼神坚定的点点头,“我确定,钱挣了都给你了。”
苏凝烟指了指郝大力,“你给我小心点,要是让我知道你还有,以后一晚上三次。”
郝大力翻了个白眼,“你可得了吧,”
“一晚三次,我还干不干活了。”
苏凝烟靠近郝大力,“不怕,姐养着你!”
两个人正打打闹闹呢,苏小小就跑过来说郝正好像有点不舒服。
小孩子不舒服,两个人可不敢耽误马上就去了苏小小房间。
苏凝烟这几年的学习还是有用的,摸了摸就知道是发烧了,小孩子头疼脑热很正常。
苏凝烟马上安排,郝大力带其他几个孩子出去洗澡,然后到外面睡。
自己在这里照顾郝正,郝大力听见这话,差点就脱口而出太好了。
还好关键时刻忍住了,义正言辞的表示,自己一定好好的带其他几个孩子。
带着他们三个到了外面,郝大力也不回去睡了,就在客厅里面的大炕上面睡。
郝苏扭了扭身子就挤到了郝大力旁边,“爸爸,给我讲故事吧!”
郝大力拍了拍郝苏,“行,那你想听什么?”
郝苏马上开口说,“我想听光头强大战灰太狼的故事。”
结婚七年,不用和媳妇睡就特么和过年一样幸福,一直到十二点,苏小小她们才睡着。
郝大力悄悄地起来去看了一眼郝正和苏凝烟,两个人已经睡着了,郝大力摸了摸郝正的脑袋,还有一点点烫。
不过看样子睡得很安稳,应该问题不大,郝大力又给苏凝烟拉了一下被子然后就出去了。
等到郝大力到了门口,苏凝烟就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笑容,然后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第二天郝大力一大早起来,正做早饭的时候,苏凝烟就起来了,从后面抱住了他。
郝大力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郝正怎么样了?”
苏凝烟声音闷闷的,“还有点不舒服,今天去不了育红班了。”
郝大力无所谓的说,“没事,那我今天就在家里面看着,我不去农场也没什么事。”
苏凝烟用脑袋撞了撞郝大力的后背,“行,那你今天就在家里面休息顺便带孩子。”
苏小小起床就看见他们两个在厨房里面搂搂抱抱的,忍不住开口说,“你们两个能不能注意一点?”
苏凝烟放开郝大力白了一眼苏小小,“哪都有你,你这个电灯泡!”
苏小小双手叉腰,“哼~”
“我电灯泡是不是,那你自己带孩子去。”
姐妹两个一边斗嘴一边走了出去,吃完早饭以后,一家人就开始分头行动了。
苏小小去上学,苏凝烟和郝苏、苏郝三个人去轧钢厂,郝大力和郝正在家里面。
平平淡淡的日子过的很快,郝大力接下来的时间低调的很,老老实实的上班下班,去厂里面的次数都比之前少了。
不过四合院里面的事情可不少,何大清还好毕竟一大把年纪了,就算是有货可以卖,也是低调的很偷偷的卖,四合院里面的人根本就不知道。
刘光齐也和何大清差不多,都是有脑子的,走的是自己同学和陈晓静家那边的关系,出货的路子也安全。
许大茂呢,盖好房子以后,就张罗着相亲,毕竟他现在每个月多的能挣一两百,最少也能挣小一百,要不是现在不能娶两个,估计许大茂都要娶两个了。
贾张氏这边学着郝大力搞了一辆婴儿车,推着秦淮茹生的双胞胎,车底下有个格子,里面就藏了糖果和布。
贾张氏看似无脑,其实还是挺精明的,布料都是裁剪好的每块多少钱根本不让讲价。
每天就推着车,去南锣鼓巷附近的鸽子市,在那边晃来晃去。
卖的东西不多,每天挣个几块钱还是没问题的,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贾张氏一直卖东西四合院里面的人已经察觉了。
闫埠贵,易中海,这两个人是最精明的,没过多久就发现了这事。
以秦淮茹的心思,肯定是能想到其中的风险,不过秦淮茹没有阻止贾张氏。
第一是贾张氏卖东西她可以赚钱,第二就是贾张氏进去了也没什么不好,现在贾张氏虽然不敢搓磨她,但是秦淮如可没有忘了以前的日子。
在察觉到四合院里面的人已经发现以后,秦淮如马上就做出了准备,把卖东西得来的钱全部藏到了她上班的地方。
另外从许大茂那边拿货,要交到他父母那边的会让许大茂直接送过去,给贾张氏的也让许大茂送。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自然是要给许大茂一点甜头的,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这么勤勤恳恳。
晚上闫埠贵和杨瑞华两口子正在被窝里面嘀嘀咕咕的讨论着。
闫埠贵发现贾张氏的异常以后,就让自己老婆去跟着了,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杨瑞华悄悄的跟了好几天,还是有发现的,贾张氏在鸽子市卖东西的事情已经被杨瑞华发现了。
杨瑞华把这两天的发现说了以后,就两眼放光的看着闫埠贵。
因为闫解成和闫解放的事情,闫埠贵属实是沉寂了好长一段时间,连平时最喜欢挂在嘴边的算计都有好长时间没有拎起来了。
现在贾张氏这件事情让闫埠贵又恢复了以前指点江山的气派,杨瑞华还是挺高兴的。
“他爹,你说这个事情咱们怎么办?”
“要不要去举报,这可是投机倒把的事啊?”
闫埠贵白了一眼杨瑞华,“头发长见识短这种事情举报了对咱们家有什么好处?”
“那你说怎么办,咱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吧?”杨瑞华忍不住说道。
闫埠贵呵呵一笑,“什么都不干那肯定是不会。”
“这个事情可以操作,操作的好了,从里面捞一笔还是没问题的。”
杨瑞华有点搞不懂,就这能从哪里捞?
“拿着这个去威胁贾张氏啊?”
闫埠贵叹了口气,“咱们两口子都结婚这么多年了,你怎么就没有学到我一点聪明才智呢。”
“像贾张氏那种人你威胁她怎么可能拿到钱。”
“你换一个思路,她卖的那些东西是从哪来的?她能卖咱们家为什么不能卖?”
“这是长久的来钱路子,可比威胁她拿一笔钱这种好多了。”
杨瑞华瞬间瞪大了眼睛,摇摇头,“不行吧,这可是投机倒把,被抓到就麻烦了。”
闫埠贵撇撇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忘了咱们家以前是干什么的?”
“上班能赚几个钱,做生意才能赚大钱。”
杨瑞华和闫埠贵两口子解放之前就是开书店的,之前是因为围城,没办法才把店铺给卖了。
整个四合院里面要说做生意的经验还得是他们夫妻两个,其他人可比不了。
闫埠贵老神在在的说,“这个事情不着急,等我合计合计看看要怎么办。”
易中海这边,吴小梅这两天也一直在盯着贾张氏,而且她还发现了杨瑞华也在盯着贾张氏。
等到易中海下班回来以后,她就把这件事情和易中海说了。
易中海没有马上发表意见,转过来看了一下聋老太太,“老太太,您觉得这个事情应该怎么办?”
聋老太太想了想然后才开口说,“要我说,这个事情你就假装不知道。”
“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好好地完成厂里面交给你的任务,争取年底的时候能够重新进行考核。”
“这才是目前的重中之重,千万别掺和到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里面去,不然的话只会给自己惹一身骚。”
易中海有点不甘心,他不止想在厂里面有地位,四合院里面管事大爷的位置他也想拿回来。
四合院管事大爷的位置已经被刘海中坐了这么久了,现在也是时候拿回来了。
“老太太,这可是投机倒把,咱们就真的不管。”
易中海心里面在想什么聋老太太清楚得很,淡淡地瞟了他一眼然后才开口说,“你要是听我的就什么都别做,等着他们自己爆雷。”
“你不知道和你主动参与那是两回事。”
“刚刚小梅不是说了吗,杨瑞华也在盯着贾张氏。”
“就闫埠贵那个算盘成精的东西,这么大的利益我就不信他会不动心。”
“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这些人闹得越大死得就越快,迟早都有暴雷的那一天。”
“等到他们爆雷了,刘海中身为四合院的管事大爷,院里面出现投机倒把的,他还能有好?”
“到时候你的机会不就来了?”
易中海听完聋老太太的分析觉得还是很有道理的,这老太婆还是厉害,做事情走一步看三步比自己强多了。
马上开口拍了一句马屁,“老太太还得是您啊,要不然的话我又犯错了。”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你要是早听我的,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我跟你说,这个事情你千万别掺和,一旦爆雷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易中海马上保证,“老太太,您放心,我保证这个事情我绝不掺和。”
“每天我就老老实实的上班,争取年底考核顺利。”
“小梅那边我也不会再让她去跟着贾张氏了,让他们闹去。”
聋老太太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闫埠贵应该会过来找你,现在的贾家和以前不一样,单凭他们一家人想把贾家给压下去,很难。”
“他只能找你或者找刘海中,不然的话拿不下贾张氏。”
“到时候你注意一点,千万别被他给忽悠了。”
第二天轧钢厂下班,闫埠贵就拦住了刚刚下班回来的刘海中,准备请他去家里面喝酒。
刘海中听见闫埠贵要请自己喝酒,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摸了摸闫埠贵的额头,“老闫,你今天发烧了?”
闫埠贵推开刘海中的手,“我说真的,你回去收拾一下过来喝酒,我有事情跟你商量。”
刘海中上上下下的看了一眼闫埠贵,“你确定?”
“那咱们可说好了,你可别拿兑了水的酒糊弄我,我胃不好,可喝不了那种兑水的酒。”
闫埠贵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说,“你就放心吧,今天晚上喝的是莲花白,还没开封的,等下你过来以后给你检查一下。”
刘海中乐呵呵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那就好,行等着吧,我回去收拾一下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