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萌问这时问我,“那这个声煞遇到的话我们怎么解决?”
“这个声煞不同于其他的,其他的形煞都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你可以用屏风挡、用石敢当镇、用八卦镜反射。但声音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它无孔不入。 你的门窗可以挡住风、挡住光,但挡不住声音。声音会通过墙体、楼板、管道、窗缝,从任何一个你能想到和想不到的地方传进来。 所以声音是很难处理的,能隔音的就尽量隔音,能拆除声源的就尽量拆除声源,没办法解决那就只能原理。处理方法也只是降低其影响而已。”
赵北齐靠在床头,一直安静地听着。等我说完,他开口说,“正哥,这个声煞太阴了,那么隐蔽,还听不到,要不是你,恐怕很难发现。”
我点点头,“这种低频的确实很难发现,不过还好只有一个晚上的影响,不算太重,估计你明天你们就能出院。”
“我现在感觉好多了,不像早上那么难受了,感觉恢复了不少。”
我问赵有恒,“赵叔呢,你感觉如何?”
赵有恒说:“我也好多了,明天应该能出院。”
我看着他们俩,点点头,“好,等你们出院,我们商量下一步怎么做,这一次我们必须彻底扳倒刘新明,如果李半仙仍在参与,也得把他扳倒。”
唐小萌在旁边欢呼,“太好了,终于主动反击了,恶人就要有恶报才行。”
但是,根本就没有等到我们出手的机会,问题却接踵而来。
因为这时,赵有恒的电话响了。是他父亲赵广林打来的。
赵有恒看了看周围,发现也没有其他人,就按下了外放音。
老人声音不高,沧桑但有力,
“有恒,我跟你说个事。今天上午村子里来了四个人,一直在咱家祖坟那边转悠。”
赵有恒本来靠在床上,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猛地坐直了,
“什么?我们家祖坟?你看清他们了吗?”
“我也没看太清。还是你二叔家那小子发现的,他去地里干活,路过咱家祖坟那边,看到有几个人站在坟前头,还指指点点的。他本来以为是来上坟的亲戚,就没在意。但后来想想现在也不是上坟的时候,他才觉得不对劲,赶紧回来告诉我。”
赵广林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
“我赶过去的时候他们正准备走。路边停了两辆黑色轿车, 几个人在那儿商量什么。我喊了一嗓子,想问问他们是干什么的,那几个人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上车开走了,我没追上。”
赵有恒紧张的皱皱眉,“爸,你看清那几个人长什么样了?”
“远,没看清。但是有一个人我看着有点眼熟,像是在哪儿见过。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像是以前来过咱家的那个姓刘的,叫刘什么明来着?你带回来过一次,在家里住了两天。”
赵有恒一愣,“刘新明?”
“对对,就是那个刘新明,一时没想起来。”
赵有恒紧紧握着手机,手有些发抖,
“爸,他们在祖坟那边干什么了没有?有没有动土?有没有挖什么东西?”
“我赶到的时候倒是没看到动土。但他们在那儿站了那么长时间,又是看又是议论的,你说是来上坟的也没带纸钱香火,说不是来上坟的那他们站那儿干什么?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赶紧给你打个电话。”
赵有恒的呼吸重了几分,
“爸,我知道了。你先别声张,也别再一个人去那边了。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赵有恒直接把手机往病床上一扔,
“我得回去一趟。”
像是在跟我们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我在旁边站着,从头到尾都听完了,基本情况我也已经清楚了。
赵有恒恨恨的说:“刘新明要动我们家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