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水别墅。
白纱棠坐在花园中吞吐天地之气。
仅仅是坐在那,便如同幻境之人。
看得到,看不清,似身旁,难触碰。
温和就这样坐在花园的秋千上。
他摸向自己的胸口。
已经许久不曾发病。
明明是好事,可是他总觉得心脏被什么压着。
难受的紧。
“和和,你的心好乱。”
白纱棠睁开眼。
“你刚刚闭着眼怎么知道我心。”
她立刻装作深沉,小手一掐。
“我算出来的,厉害吧。”
“说说,因为什么如此心乱,难不成是你身上的双魂?”
“这个不需要着急,另一个魂魄已经逐渐平稳,后面只需要配合灵药将其炼化……”
“我不是担心这个。”
白纱棠站起身,走过去同他一起坐在秋千上。
“那你的心为何如此乱?”
温和深吸一口气,指向前几日种下的灵草和瓜果。
“你这些东西不需要布一个锁灵阵吗?”
他曾经在隐世家族治病的时候,
也得知了一些修炼法门,修士大多是吸取灵力修行。
所以他们在突破后身边的动植物灵力都会大量流失。
那些修士都会在自己家的灵草上布上锁灵阵。
防止日常修炼后将灵草的灵力意外吸取。
“锁灵阵?为何?”
“不然你吐纳灵气的时候,不会把这些灵药的灵力一同吸取吗?”
白纱棠一脸疑惑。
“不会,修士修行过程中只会让周围的灵草长得更好。”
“为何?”
温禾之前也对修士很感兴趣,毕竟谁没有一个御剑飞行的梦。
“我想一想怎么解释,你知道植物光合作用吗?”
“我们修士和这些花花草草是差不多的,我们会吞灵气,自然也会吐灵气,修为越高我们反哺给天地的灵力就越精纯。”
“就像是树木越大,提供的氧气就越多。”
“正所谓,水不在深,有龙则灵,一个很普通的地方,只要有修士,那么灵气也会更多。”
“是我孤陋寡闻了。”
温和低着头,他自诩知道的事情很多。
可是和她在一起,自己好像总是被照顾的一方。
“那你现在知道了,下次如果别人问你可以告诉他们。”
“恭喜和和,又学到了一个知识。”
温和听着这样哄孩子的语气,没忍住笑出声。
“你是把我当做小孩子了吗?”
“和和本来也没有多大。”
“比你大。”
“好,比我大。”
“那和和现在心情好一点没有?”
“好了一点。”
温和突然低头靠在了白纱棠的肩膀上。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靠近。
独特的木质香从旁边传来。
“和和?”
“棠棠,你是不是很喜欢付钰时?”
“为什么这么说?”
温和轻笑。
“你从梦境里醒来后,对着付钰时那张脸看了挺久的。”
“很久吗?”
“半分钟吧,已经很久了。”
“所以我们和和是在吃醋吗?”
“算是吧。”
白纱棠拍了拍温和的脸。
“那我哄哄你。”
“怎么哄?”
温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愣住了。
自己怎么和一个小孩子一样,斤斤计较得让人哄。
他自认将情绪隐藏得不错,可是却在棠棠这里屡屡破戒。
她握紧温和的手,牵着他走到他们的小花园旁边。
“和和你知道吗?你上辈子是花仙子。”
“啊?”
她从后面环抱住温和,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
“现在,花仙子要开始施法了。”
“和和花仙子有令,万物复苏。”
温和任由她握着。
可是下一秒,还是种子的瓜果灵药就像是疯了一样。
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
从幼苗到开花结果,都在一瞬间。
光秃秃的花园瞬间被春色覆盖,瓜果硕果累累,一个接一个挂在枝头。
灵药上面的灵气具象化地环绕在上方。
不知道的还以为误入了那方修炼圣地。
“好美。”
温和也算是见过不少世面,可这样专属于他的奇迹,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转过头,就看到了笑眼盈盈的白纱棠。
“美人,喜欢我给你的惊喜吗?”
“喜欢。”
门外匆匆赶来的付清厌和付钰时正巧看到这样的一幕
一女一男相拥在花海。
看起来当真是般配。
“我靠!温和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付钰时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刺眼。
温和这小子真的好运。
“喂!”
“温和!前辈在吗!”
付清厌的声音硬生生地将两人从暧昧中拉出来。
温和立刻转过身。
“你怎么来了?”
来就来,怎么还把付钰时带来了。
晦气。
“来感谢前辈,她救了我小叔叔。”
温和站在大门口,说实话真不想开门。
他最清楚前辈是谁,棠棠那么好。
要是被付钰时这条疯狗盯上。
摆脱就难了。
“感谢已经收到了,要是没什么事情,你就走吧。”
“你这么着急赶我们走干什么?”
“前辈在忙吗?”
“在忙。”
忙着哄我。
“哦,那我们进去等一等吧。”
温和看向付钰时,平常他也算是有度,应该不会任由自己侄子这样没有眼力见。
付钰时没有如他所愿,反而勾起唇角。
“温先生,你不会是不欢迎我们吧。”
是不大欢迎。
“温先生,温家和付家关于城南那块地,你有什么想法。”
威胁我。
“这件事可以和我的助理说,我目前在养病。”
“我看你身体很好。”
“还是说,你在拦着我们见前辈。”
他的语气变低,“前辈知道你拦着我们吗?”
温和的脸色一变。
付钰时挑眉一笑,看向他身后的女子。
他醒来的时候,就跟自己侄子了解了梦境的所有。
自然也知道,那个前辈对自己这张脸极其满意。
以及梦境里面的触碰。
还有那声夫君,前辈应该是他的妻。
“和和?”
白纱棠走到门口。
“付清厌,你怎么又来了?”
“你小叔叔已经醒了,我师父说这次不要你钱,但是同样的她不管售后。”
“你们付家的事情,自己去解决。”
付清厌刚要张嘴,就被打断。
“自然。”
是付钰时。
“既然前辈见不到,不知道这位小姐可否告知名讳,我们也好报答。”
白纱棠看向眼前的男人。
之前走得太急,现在才想起来,他身上的梦饺术和白昌运身上的黑气有几分相似。
主线任务要查清换子真相。
说不定能在他们之间查到点不一样的东西。
“报答就不用了,主要我对你身上的梦饺术还是挺感兴趣的,下咒之人你可有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