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看窗户边上的男人,那个就是骚扰你的暴躁男,原来的世界线里他和你说了没有两句就开始摔东西。】
白纱棠转头看向窗户旁边的男人,一身灰色休闲服,带着无框眼镜手边还有一本砖头一样的书。
就连头发都温顺地垂落,书香气都要溢出来了。
这样的人是暴躁男?明明是人夫感美人。
白纱棠的视线太过直白,原本看向窗外的男人转过头,两人对视。
一个打量,一个温和问好。
男人站起身伸出手,“您好,您就是白纱棠小姐吧,我是温和,你的相亲对象。”
“温和。”她的声音停顿了一分,“你的名字很好听,和你的气质很搭。”
温和的手明显僵硬了一瞬间。
“谢谢,先坐吧,你有什么想喝的吗?这里的拿铁还不错。”
待人有礼,会照顾对方,不像是暴躁男,难不成不是他。
“那就拿铁吧。”
“好。”温和很快招手,“麻烦,一杯拿铁……”
原本周身带着谦谦公子温和气质的他,周身气质瞬间改变,他用力握住自己的左手。
“快走!”
他的声音很大,甚至带着急切。
神魂分割?还是有人想要夺舍?
白纱棠连忙握住温和的右手,“诛邪退散!”
原本充满血丝的眼睛瞬间变得清明。
服务员不知道情况,连忙上前,“先生,需要帮忙吗?”
“嗯,拿铁多加糖,谢谢。”白纱棠笑着回应,似乎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温和的右手很烫,不是正常的烫。
“冷静下来吗?”
“你……”
白纱棠俏皮地眨眼,用另一只手在唇边比了一个手势,“子不语怪力乱神哦~”
“好。”
温和犹豫半天,看向两人相碰的手。
似乎很纠结,“白小姐,我能不能握着你的手。”
“当然,为美人效劳,是我的荣幸。”
“这……”温和低头轻笑,“白小姐,还真是与众不同。”
“温先生也是。”
怪不得这样的人会和自己相亲,原来是有缺陷。
就说嘛,那个白昌运怎么可能给自己介绍好男人。
“白小姐,我能和你换一个私密一点的地方交谈吗?”
“可以啊。”
温和从未感受到如此轻松,对面的女孩似乎有一种天生让人安心的能力。
“走吧,去临水别墅。”
刚刚还在咖啡厅的一大半人都站起身。
好家伙,这家伙出门还带连队。
“白小姐不用担心,这些都是我的保镖,我身体特殊,这些会优先保护周围人。”
“好。”
果然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温和牵着白纱棠坐上车。
“少爷,这位是?”
“白小姐,咱们回临水别墅。”
“是。”
还是第一次见少爷带一个女孩回私宅。
难不成温家要有小少爷了?
“温先生,其实你不用握这么紧,那股力量已经被压下去了,暂时不会失控。”
“好。”
好?你倒是松手啊,为什么握的更紧了!
主打一个光听不做吗?
算了算了~
谁让他长的好看呐。
临水别墅算不上近,车行一路,临水别墅算不上近,待到白纱棠过第三道关卡的时候,她没忍住发问。
“温先生,你不会是想要把我关起来吧。”
“不会。”他沉思后,又补一句,“现在是法治社会。”
白纱棠笑而不语。
直到两人到达临水别墅,牵着的手也没有松开过。
“白小姐,请下车。”
“温先生,可以松开手了,有点出汗了。”
“好。”
很好,依旧是有回应但是不改。
白纱棠打量周围的临水别墅,只是一眼就觉得胆寒。
这里竟然有不少于二十个杀阵。
在后院还有聚灵阵。
修行之人?还是说是意外?
“白小姐,跟紧我。”
很好,不是意外,这人知道杀阵,每日住在杀阵里面,不害怕吗?
万一梦游就完犊子了不是。
温和的每一步都很稳,似乎已经走过了无数次。
“白小姐,你似乎一点都不紧张。”
“哦?从何得知?”
“你的心跳很稳。”
“怎么会?我的心跳在见到温大美人的时候可是狂跳不止。”
“白小姐不要说笑,我不过是中人之姿而已。”
“美人何须妄自菲薄,美丽本身就是优点。”
尤其是人夫,更甚之。
【宿主,请收敛。】
你舍得出来了,任务怎么办?男主没有出现。
【没关系,我去申请补贴了,我们可是做任务了,只是男主自己没有赶回来,这就不怪我们了,而且耽误咱们工作,补偿必须给咱们。】
优秀啊。
【跟着宿主身边,耳濡目染罢了~】
临水别墅。
“白小姐,在这里就安全了。”
温辞松开了白纱棠的手,不知道为什么,白纱棠竟然觉得有些可惜。
美男的手在平常可是要收费的。
她看向自己的掌心,微微叹气。
“白小姐为何叹气。”
白纱棠甩了甩自己的手,“没什么,就是感觉手里少了点东西。”
“白小姐说笑了,你刚刚可是提醒了两次让我松开你的手。”
“哦,原来你听到了,那为何不松?”
他温和笑着,不说话。
“好吧,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白小姐,你刚刚在咖啡店是用什么办法安抚我的?秘法还是法器?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购买。”
白纱棠坐在沙发上,这里的气息倒是比白家干净多了。
“温先生还真是直白。”
“我的时间无法支持我迂回。”
“每日的不定时暴躁,让我原本的生活一团糟,现在家族只想让我留下子嗣,变相的放弃了我。”
说到这里,温和脸色算不上好。
“你的身体看过的人怎么说?”
她问这个干什么?难不成她要的代价是自己吗?
温和的脸颊立刻红了一片,“很棒。”
“啊?”
不是,老天奶,他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我的意思是,给你看过身体的人,说你的病因是什么!”
温和的脸更红了,连忙喝水压下自己脸上的热意。
他刚刚在说什么!
“家里的长辈和外面请的人都说是邪气入体,才会时不时的暴躁。”
“也用法器检测过,可是却什么都探查不出来。”
“就像是……”
白纱棠立刻接话,“就像是在血脉里长出来的一样,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