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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读书 > 为她失控 > 第21章 日记簿

第21章 日记簿

    赵邦镇追出去,在人来人往的大门口和徐美云拉拉扯扯。

    徐美云带着怒火:“什么意思?”

    赵邦镇长话短说,把上回数据错误的事儿,以及周兴肆给的处罚告诉徐美云。

    “结果就是开除我?”徐美云很难过。

    赵邦镇:“我有失职之过,你和我必须走一个。”

    徐美云气鼓鼓的,赵邦镇职位高,要牺牲自然是牺牲她,只是一旦丢了饭碗……

    “那我现在怎么办?”身为研发团队的一员,他们在入职的时候都签了竞业协议和保密协议。

    离开这家公司,两年内不能就职任意一家同行业公司。

    赵邦镇说:“你职位没那么高,竞业协议约束不了你。”

    “你是说,我还是可以去其他半导体公司入职的?”徐美云虽然松了口气,却还是不开心,跟赵邦镇待在不同公司,有什么意思。

    赵邦镇点点头,沉吟片刻又说:“只是这么一来,我们结婚就得往后。”

    “你什么意思?!”徐美云皱眉发飙。

    “我是说我俩要是结婚,你很难过对手公司的背调,我也要向上面主动汇报你的情况。”这显然会影响赵邦镇日后的职场生涯。

    有家属在对手公司,就很难进入职场核心岗位了。

    赵邦镇显然不乐意这么做。

    要么徐美云不再从事半导体行业,要么就是,他不娶徐美云。

    她只能二选一。

    “这么麻烦。”好好的工作说没就没了,徐美云心里不痛快,“回家再说吧!”

    徐美云离开后,一道声将赵邦镇唤住。

    一直在门口抽烟的周兴肆,扔了烟头走过来:“赵组长有两个家?”

    赵邦镇心虚,喉咙吞咽得厉害,抬眸瞥了眼周兴肆的脸色,垂下眼睛:“周总误会了,我……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

    眼看着刚才的一切已经被周总看在眼里,加上上回在戏剧院对视过,赵邦镇觉得已经没有再遮掩的必要。

    “哦?我记得你跟你夫人来过宴会的,这么快就孤家寡人了?”距离宴会还不到一个月。

    听着跟撒谎似的。

    赵邦镇只能如实说明:“那会儿已经在走离婚程序了,我老婆……前妻和我感情不和,我们是和平分手。”

    “离干净了?”

    “已经拿了离婚证。”

    周兴肆默半晌,笑了下:“难怪看你最近跟女同事走得近,我还以为赵组长婚内出轨,不然这先进分子恐怕得改成后退分子。”

    赵邦镇红脸讪笑,耷拉着脑袋。

    进到里边,大家酒酣正浓,周兴肆挨桌给大家敬酒,说了几句话,就先撤了。

    桑玉接到周兴肆的电话,要她立刻去君临府的时候,刚给粉丝签完名,在剧院后台卸妆。

    “现在吗?”桑玉有些忐忑,他倒是顾忌名声不来剧院了,却要她去他住的地方。

    一样的不合适。

    “有问题?”电话那头一声反问,声音发紧。

    桑玉担心三个月后的医药费,不愿意触他眉头:“没。”

    二十分钟后,桑玉到了君临府。

    按门铃后,他从里面开了门。

    周兴肆身上敞着衬衣,酒精的味道袭来的时候,桑玉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压低眉眼,没看他神色。

    “周先生,是还要针灸吗?”

    周兴肆目光上下扫她一眼,瑟瑟缩缩的模样,他侧开身,让她进了屋:“你现在很有信心?”

    桑玉摇头。

    周兴肆跟在她后头,他个儿高,一垂眸,眼睛落在她颅顶上。

    明明小时候白白胖胖,长大以后却这么细。

    没吃饭的吗?

    他也是刚到一会儿,解了衬衫扣子正准备洗澡,她倒来得快,对他的命令从不敷衍。

    茶几上摆着一本超薄的簿子,翻着的,正是昨天花婶交给周兴肆的那本。

    男人坐下沙发,下巴一抬,示意桑玉:“看看写的什么。”

    桑玉拿过那簿子看了眼,一下认出来是母亲的字迹。

    只是字迹潦草,不好识认。

    桑玉对着正翻开的那一段文字念道:“少爷,发火暴脾气,问……昨天……来家里的入……人,是谁,我没又说实活……话,很……”

    是母亲的日记本!

    桑玉心脏突突跳着,她了眼日期,然后迅速往后面翻页,企图找到什么。

    孩子。

    有没有记录过孩子的信息呢?

    看桑玉翻页的动作陡然加快,周兴肆狐疑:“找什么?”

    桑玉没应声,只顾翻着,

    直到一只手从她面前把簿子抽走。

    “有记录精油的配方吗?”周兴肆冲她眉毛一挑,簿子上的字迹,每个都长得跟蚂蚁似的。

    看得出来,桑婶文化程度不高。

    “我再看看。”桑玉伸出手,着急地去够簿子。

    周兴肆看她虎视眈眈盯着,一副很珍视那簿子的模样,不由得又翻了翻,想知道上面会记录着什么。

    “该不会写着你们的阴谋吧?”刚才桑玉读的那段话,正是五年前那晚之后的第二天。

    周兴肆问几个保姆哪些人昨天来过周家,桑婶当时回答里有李婉云,但没有桑玉。

    最开始,周兴肆真以为那夜的人是李婉云,后来发现不对。

    “什么阴谋?”桑玉没明白。

    “或许那晚是你和你母亲计划好的,趁我喝醉让你爬上我的床。”

    周兴肆看着桑玉,眼里讥笑,“母贫子贵的计划落空,所以这五年消失得这么彻底,是吗?”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割着桑玉的喉咙。

    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事实上周兴肆的确把她想得很坏,坏透了。

    往事被重提,桑玉目光闪躲。

    那天的事情对她来说,又何尝不委屈恐惧。

    虽然她心仪他,但在他粗鲁地撕开她衣裙的时候,也令她感到恐慌和陌生。

    “不是……”

    野蛮霸道的吻

    算不得温柔的第一次。

    桑玉每次想起这些,都不禁后悔,如果还能重来一次,她那天不会端起那碗醒酒汤,送去他房间。

    因为周兴肆喜欢的人不是自己。

    男人将簿子递到她跟前,认定了刚才在她脸上看到的急切,就是因为上面记录着母女俩的阴谋。

    他给她找了新的纸和笔,要求她立刻马上:“一页页地翻译出来,我要知道上面每个字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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