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很看好她,有意让她接会长的职位,自然对她态度温软:“是子涵啊,今天是过来给哨兵做疏导吗?”
“嗯,今天是我轮值,”林子涵的目光穿过莫尔多看向温玥的房间,“顺便想来慰问一下温玥向导,毕竟我身为学生会长,作为她的同学,发生这样的事我也替她感到很难过。”
“好孩子,有心了,温玥一定会很喜欢你的。”莫尔多喜欢看到向导之间团结友爱。
“温玥向导现在如何了?”林子涵神色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她看起来状态还行,虽然是一件不幸的事情,但是因祸得福精神力觉醒了C级,精神海还在,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她的等级升了?”林子涵对于这件事并不知情,脸上显出几分讶异,“这可真是......让人感到吃惊。”
“我这边还有点事,你去见见温玥,和她好好聊聊,让她放松一下心情。”
亚武提醒莫尔多到点去吃饭了,莫尔多看了看时间,和林子涵道别。
“好的,会长慢走。”
三人错肩而行,林子涵背对着莫尔多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不仅没死,还提升了向导等级?
......有趣。
林子涵并没有去见温玥。
在她的眼中,这种接近于废物的向导不值得她去花心思,高阶向导才是未来,这种低阶向导跟蝼蚁一般。
若不是这件事闹得轰轰烈烈,她怕温玥丢了向导的脸,也不会想来见她。
如今会长已经见了温玥,那她就没有必要去见了。
她倒是要看看,最后的判决会是什么。
两天的时间里,温玥也没闲着,头一次当向导,总得把精神梳理学会了,万一出去给哨兵做梳理结果根本不会那就尴尬了。
当她站在联邦法庭被告席,接受全星际直播裁决,听着哨兵家属一条条控诉她的恶毒、残忍、手段狠辣时,她竟然听笑了。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但是对方却倒打一耙,恶人先告状,把自己塑造成弱者。
法官敲锤,让温玥对此进行事实陈述和辩解。
“我只能说,”温玥不打算沉默,“他死有余辜!”
此言一出,全星际哗然。
哨兵的家属暴起,指着温玥怒骂:“别以为我没看见,我的儿子被你杀了,你不仅不道歉不愧疚,还笑!果然你们向导都不拿哨兵的命当回事!”
后面的话一出,直接挑起了向导和哨兵之间多年积压的矛盾。
【哥给你看大胸肌:我也看到了,这个向导笑了,这是根本不在乎哨兵的命啊。】
【向导我想当你的狗:可是我听说是哨兵先对向导出手的。】
【别跑了:楼上的你自己想当狗,不是所有人都想当狗!】
【寄相思:我相信联邦法庭会做出最公正的裁决!】
【反手就是一刀:无良向导!重判!】
……
直播的评论区吵成一片,虽然多数是骂温玥的,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哨兵也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即便他还活着也会被重判,甚至处决。
但是民众的情绪被激化,网上一片讨伐声,法官也皱起了眉头。
法官隐晦的看了莫尔多一眼,向导是这样的态度,很难得到很好的支持。
莫尔多也有些担心,现在形势紧张,舆论很可能会对她们向导不利。
但是这个事情是帝国在后面操控,很可能会要求所有的向导都提高精神梳理上限,难保向导这边也会对她不满。
“你的意思是我一个低级向导被高我三级的哨兵胁迫我就该认命顺从?我再不济也是一名向导,向导和哨兵之间是互惠互利而不是强迫服从,百年来条约上写的清清楚楚,就连保护向导也被刻进哨兵基因序列之中,你儿子公然挑衅条约,你与我对簿公堂,你们是想引起哨兵和向导之间的对立?还是你们整个家族都有着不可告人的私心?”
“你血口喷人!”
“被我戳中恼羞成怒了?还是说你当所有人都是傻子?”
直播间:......
好像被骂了是怎么回事?
“我要求当庭播放星舰走廊上的视频监控!”温玥不想去坐牢,她才刚获得新生,自然不可能把生命浪费在监狱里。
先强后弱,再把水搅浑,她还挺熟的。
“允许!”对于出示证据,法官认可。
所有观看星际直播裁决的人在光脑上都弹出了一个小窗,从温玥被哨兵堵在走廊上开始,到被哨兵蛮横的拖拽进房间结束。
说实话,温玥也是第一次看到监控视频,她过来的时间点原主已经和哨兵同归于尽了,还以为帝国会对监控做手脚,没想到竟然还挺全面的。
这件事的背后,是苏时妄的争取,帝国对于这样不利的证据早就想销毁,苏时妄第一时间就让副官佩罗将监控给备份了,并且在哨兵家属提出诉讼的第一时间就将监控提交给了裁判庭。
监控视频一出,对哨兵的所作所为全是指责。
温玥红着眼眶抬头,泪水扑朔着从脸上滑落,语气中带了些惊恐和微抖,那抹笑意被很快的遮掩过去:“我只是一个柔弱的低阶向导,我也不认识这个A级哨兵,他突然就要求我给他进行精神疏导,我等级不够,给他做精神疏导会死的,可是他威胁我,想……”
温玥说到这里闭了闭眼,像是豁出去了一般:“他想强迫我,给我打上精神契约,他说他手里有能强行提升向导等级的东西,我不同意他就把我拽到了房间……”
“我激烈反抗他就掐我,而且他当时的状态很不对,像是被诱发了结合热,我的衣服都被他撕坏了,而且是他先对我下手的,我不过是反击而已......”
温玥擦掉眼泪,坚强的看向法官:“我当时太害怕了,所以才会反击,我有什么错?”
强行提升向导等级?
这个话一出整个法庭都炸了。
那可是禁药!
莫尔多之前不知道这个事情,此时知道更是当场拍了桌子:“他好大的胆子!敢对向导使用禁药!”
“你胡说八道!”哨兵家属脸色大变,强迫向导和使用禁药比起来那严重程度可不是一样的,“我儿子已经死了你还要往他头上泼脏水!”
温玥瑟缩了一下,看向对方,小声说道:“我只是陈述事实,是非公道自有法官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