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任意真的想给他一巴掌,让他知道什么叫无耻下流。
难道这就是顾家的遗传?
“少拿我跟顾祁南比!”
他突然看着她来了一句。
任意嘴角抽了抽,这个男人竟然能看穿她?
连她在想什么他都知道?
逆天。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裤子摇头。
他不是顾祁南,他是比顾祁南更让她无力招架的人。
顾家的人真他么的又黑又变态。
“不会穿?”他声音低沉好听到带着蛊惑。
任意认命,“抬右脚。”
顾纵就喜欢她装乖的样子,挑眉的听她指挥抬起右脚。
穿上了右脚,见他又不动了,她忍,“麻烦顾总您抬左脚。”
顾纵听话的穿上,任意慢慢地提着裤子往上,直到最后一步,她看了眼拉链,咽了咽口水,如果真的是自己拉的话,那肯定会碰到那个地方。
怎么办?
“那个……”
顾纵看着她犹豫不决,脸红的样子,哼了一声,“任小姐,我真的怀疑你的办事效率,已经十分钟了。”
任意死死的攥紧手,严重怀疑这个男人就是故意的。
“怎么,都睡过了,还怕碰?”
顾纵看她小小的眉头都皱得小脸扭曲,那小手气的咯吱响,仿佛下一刻就会给他一拳。
她还挺能忍的。
顾纵,你说话至于这么直接吗?
任意点点头,行,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睡过了,她怕个毛线。
滚烫的热感袭来,任意下一刻脸就变得滚热。
看着她颤抖的手,他双眸炙热。
他闭着眼,迅速拉上拉链,扣上纽扣,又扣上皮带。
整套流程结束,她热的浑身是汗,滴在身上,她大口喘着气,来到窗户边,吸着新鲜的空气。
“没想到任医生给男人穿裤子也这么不熟练。”
听到他的声音,任意扭头盯着他,气的抬手指着他,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顾纵,你……”
“嗯?”
顾纵听到她喊他的名字,顿时来了兴致,一步一步地来到她的面前,看着她的食指指着自己,挑眉得盯着她气的发白的小脸,“哦,任医生,你叫我?”
他又上前一步,刚好她的食指直接指在点在他的胸口下面。
他肆无忌惮的样子像极了流氓,不怕流氓有文化,就怕流氓不要脸。
任意算是在顾纵的身上见识到了。
顾祁南都不及他万分之一。
她闭了闭眼,深深吐了一口气,行,惹不起,她还不躲不起吗?
她睁开眼,看着他道,“顾总,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任医生。”顾纵看着她转身就跑的样子,眯着眼,嘴角露出得逞的笑意,“恐怕你现在走不了了。”
任意皱眉回头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突然沉重的脚步声来到门口,下一秒,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顾总,您没事吧?”
褚淮焦急的满头大汗的看着顾总,又看看任意,有些诧异的眨眨眼。
任意看着打开的门和外面围观的群众也懵了。
门不是从外面锁住了吗?
任意死死的盯着顾纵。
又被他耍了。
“任医生,你不是科研室的吗?你怎么在男科?”
褚淮捂住嘴巴的看着顾总。
他们总裁看男科?
不是跟他说是感冒了吗?
什么震惊消息?
他不信又看了下科室的字。
果然那么大的男科两个在眼前。
“我……”任意想解释的,却又被打断。
“任医生,难道你也早看男科?哦,你给里面的那位帅哥看吗?怎么样?我最近同房也有点问题,你也给我看看呗,我相信你的医术。”
任意瞪了一眼顾纵,又看了下现在门口的男同事,她脸红又觉得羞耻。
不知道如何解释,顾纵,你个害人精。
忽然顾纵一手插兜,一手来到任意的面前,一脸严肃的看着外面推满的人,开口道,“任医生的医术挺好,按摩了一下,现在已正常。”
说完还摸了摸任意的头,“您说对吗?任医生。”
任意抬手打了下他的手,瞪了一眼他,转身就走。
真是有病。
她气呼呼的走了,门口的同事一看他们就觉得不简单。
这下好了,他们的关系彻底在医院里传开了。
褚淮也担忧得上前问,“顾总,您……真有问题吗?”
原来是有问题才这么久没有女朋友的吗?
顾纵见任意消失在门口,嘴角的笑意顿时消散,他看着褚淮,抽出一根烟,在手指尖把玩,“褚淮,现在就去非城吧。”
褚淮,“……”
刚回到办公室的任意看见瑟瑟发抖的顾闪闪,她没说话,直接来到工位上,什么话都没说。
“意意,你是不是对我不高兴了?”顾闪闪求饶的看着任意,眼里闪着泪花。
任意不吃她这套了,直接屏蔽她,当没听见。
顾闪闪顿时急了,双手合十的跪在地上求饶,“意意你就原谅我吧,真的是我哥让我让你去的,我哥他别有用心,肯定是喜欢上你了,我从小就怕这个堂哥,我也是没办法,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所以你就把我出卖了?”任意皱眉的盯着她。
顾闪闪摇头,“哪能啊,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我也觉得我哥最配你了,我哥很好的,我觉得我二哥不配你,他就是个渣男,我这也是为你着想。”
“我谢谢你啊,以后你不必为我着想了哈。”任意不喜欢被人牵着走,尤其是跟顾纵的事。
顾闪闪却急了,她立马摇头,边哭边说,“意意,你别不理我好不好,是我错了,我求你了,我给你道歉,我以后都不会这样了。”
叫她哭的狼狈又好笑,任意不忍心的牵着她的手让她起来。
“你哥不会喜欢我的,你们顾家太高,我高攀不起,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关系,你别再这样了。”
顾闪闪顿时听话的点点头,“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任意捏了捏她的脸,笑了笑,“好,我不生气,你是医生,在这里又哭又跪的像什么样子,赶紧去洗洗脸,你的病人都要排队了,我要去科研室了。”
顾闪闪看着她走了出去,她立马跑了出去。
看到顾纵,她低着头,“抱歉哥,我不该锁门的,以后我不能帮你了,意意生气了?”
“嗯。”顾纵淡淡的点头,没吭声。
顾闪闪叹了一口气,“哥,你走吧,我要面诊了。”
“要不换个科室,要不辞职。”顾纵转身要走。
顾闪闪白了脸,刚要问,顾纵却没给她这个机会,只能把卡放在桌子上就走。
顾闪闪看到卡两眼放光,拿着卡就追了出去,对着他的背影喊,“哥,我给你意意的喜好。”
……
顾纵来到科研室门外,看着任意穿着医用无尘服走进科研室,那认真的戴着手套的模样尤其像个工艺品。
她很瘦,可是穿着那件衣服显得很沉重,可她的眉眼却很兴奋。
那么喜欢医用科研?
她喜欢科研医药?
那他呢?
没一会,他的手机响起,点开微信,是顾闪闪发来任意的喜好。
没有零食,没有物质,没有奢侈品,只有父母,钱,和医药科研。
跟那些豪门女生没有一处相似。
很无趣。
但很干净。
他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他抬头,看着她拿起手机,皱了眉眼,又叹气,又攥拳。
看,她气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