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九点。
任意站在顾氏集团楼下,她抬头,仰望着伫立在云中的大厦。
这么高,这么大的楼,在雾城,也只有顾氏了。
想到昨晚她跟宸月说的话顾纵都听见了,她就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那么明洁又高贵优雅的男人,应该不会记仇吧?
想到这里,任突然意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您好,请问这位小姐,您找谁?”
前台高挑的站在前台,微笑的看着她问。
任意感叹,顾氏就连前台都长得高挑好看又干练得宜,也没有一些公司对外人的另眼相待。
“是你们顾总约的我。”
前台僵了僵,自从她来这里一年多从来没见过女人敢来找顾总。
今天竟然有个女人来找顾总,还声称是顾总约的她?
这可是天大的新闻,她看了眼旁边的人。
大瓜啊!
“您好,您先喝点水和甜点,等一下,我这就打电话给顾总助理。”
任意站在前台,看着桌子上的很火很贵的前天跟甜水。
顾氏对待客人真的太优待了吧?
那对员工是不是更好?
前台刚要拿起电话,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前台一看是99层,连忙接通,“褚助理,您好,请问有什么吩咐?”
“刷卡让任小姐上来。”
前台立即了然的点头,“好,我明白了。”
前台挂了电话,看着淡然吃着甜点的女孩,幸好刚才态度挺好,恭敬的道,“任小姐,褚助理让您上去。”
任意点点头,吃完眯了眯眼,“谢谢你。”
顾氏的甜点不甜不腻还有股果香,真的好好吃啊!
任意站在电梯门口,刚要按电梯,旁边的总裁电梯就叮的一声开了门。
她转头一看,就见从电梯里出来陌生男人。
只见他来到她的面前,微微弯腰,“是任小姐吗?”
“你是?”
“我是顾总的助理,我叫褚淮,总裁让我亲自下来接您。”褚助理看着任意笑了笑。
能让他下来接的女人还真是只有她一个。
顾总跟这个女人关系不太寻常。
还有,他记得,这个女人不是顾祁南的女朋友吗?
当初顾祁南还带着她来过顾家老宅不是吗?
任意看着褚助理点点头,“褚助理,谢谢您。”
前台见到褚助理竟然带着任小姐进了总裁专属电梯,震惊的小声蛐蛐,“这个任小姐该不会是总裁的女朋友吧?”
旁边的前台摇头,同样震惊的睁大眼睛,“终于有个女人来了,要不然我真的觉得我们总裁是给。”
突然她的嘴巴被捂住,前台一摇头,“别说话,小心被总裁听见,咱们就失业了。”
任意被褚助理带到了99楼,她一上来就被这里的办公装饰吓得惊呆。
全是两个颜色,黑白,就连电脑都是一系列的白,这里只有三个办公室,员工想必在更下面的楼层。
等到总裁办公室门前,褚助理敲了敲门。
“进来!”
任意听到里面冰冷的声音传了出来,任意心里一颤,她看着褚淮,凑上前问,“你们家总裁今天心情不好吗?”
褚淮笑了笑摇摇头,根本不敢说话。
请问顾总什么时候心情好过?
门被打开,褚助理伸出手,笑着看着任意,“任小姐,您先进去吧。”
任意走了进去,突然门就被关上,她吓得心口一跳。
办公室很大,很干净,偌大的空间只有一个长长地沙发,还有一张很大地沉香楠木办公桌,老板椅上坐着严肃冷峻的男人,只见他低着头,用着钢笔签字文件。
任意还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能这么认真工作,他眉头轻轻地皱着,薄唇紧抿,长长地眼睫毛垂下,他长得真好看。
“坐下。”顾纵突然淡淡的道。
任意点点头,拉开面前的转椅坐下,等待他的开口。
可是等了一个小时,他都没吭声,空间内只有翻文件和签字的声音。
他到底让自己来干嘛?
该不会要一直等下去吧?
天呐,坐的屁股都疼了。
“急了?”
他突然停下钢笔,看着坐在凳子上急不可耐的女人。
任意见他盯着自己,她尴尬的脸红,“顾总,您今天来找我有事吗?”
顾纵突然把眼前的文件推在她的面前,“你先看下这个文件。”
任意点点头,翻开第一页,她瞪大双眼,越看下去越觉得可怕,她放下文件,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你让我来这里工作?”
“你不愿意啊?”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敲打。
那漆黑的双眸死死地盯着她。
“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普通的本科,你这里的要求都是985博士,我不够格,再说,我在医院有工作,而且我也没做过助理。”
她真的想不通,他为什么偏偏要她来当她的助理。
真的,她不想天天对着他。
她害怕,他们的关系又很尴尬。
顾纵点点头,靠在座椅上,淡淡的看着她纠结在一起的脸,“那你还我九千万!”
“什么意思?”
“我爸爸的手术费也才三百万,为什么要还九千万?”
坑,太坑了,原来这个男人帮爸爸是有目的的。
可是手术费才三百万,他竟然要九千万。
她现在连三千块都没有,现在把她卖了都没九千万。
他这里怎么比缅北还要吃人不吐骨头?
“手术费三百万,帮你教训顾祁南八千八百万,给你减去一千块再给你优惠,还我九千万就可以。”
任意呆住了,他今天要她过来,就是来算账的?
顾纵站起来,手指在桌子上缓缓敲打移走,看着她呆愣的神情,慢慢地来到她的面前,神情冷冽。
一副严肃正经的样子,只见他突然凑在她面前,伸出手,“任小姐,还钱。”
任意吓得脸色惨白。
他说的对,手术费是他给的。
她攥紧手,后退了一步,咽了咽口水,看他盯着自己,她咬了咬牙,“可是顾祁南是你顾家的人,这是你该教育的,怎么还算在我的头上?”
顾纵看她后退,他淡定自若的逼近。
“不想还?”他一字一字的盯着她躲闪的目光。
任意突然后退到门后,他继续逼近,她逃无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