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刚从酒店里出来,闺蜜就打了电话进来。
她叹了一口气地接通,“宸月,你的酒是不是有问题?”
“怎么,顾祁南没喝吗?”宸月在那边震惊地问。
任意想到顾纵,心里就一阵战栗,点点头,“没等来顾祁南,等来他堂哥,我们还……”
“你们怎么了?”
想到昨夜的荒唐,任意捏了捏疼痛的眉心,忍下,咬牙,“没事。”
要是宸月知道,这雾城的人都知道她昨晚睡了顾纵。
要是传进顾纵的耳里,她就完了。
想到顾纵那样冰冷又高高在上的男人,她就害怕。
“顾祁南真不是个东西,你跟他那么多年了,他竟然算计你们家的公司,就连你父母的死活他都不管,他还是个人吗?”宸月在那边骂道。
任意坐在出租车上,靠在车窗,冷刺的风拂过她的头发,露出锁骨上的痕迹。
她闭着眼,享受着被风吹。
“顾祁南出轨又做着不是人的事,顾家难道都不管吗?”
任意想到顾纵优雅又高贵的气质,像个贵族一般怎么会放任着顾祁南对老百姓这么狠?
“越高位的人,越不把我们百姓的命当命,当成蝼蚁随便践踏。”
任意对顾祁南的恨意又多了几分。
宸月在那边叹气,“意意,你爸妈的手术费和任氏怎么办?”
“月月,你知道顾纵吗?”
任意忽然转移话题。
宸月在那边点头,“顾纵,30岁,顾氏集团的总裁,顾家家主,顾老爷子最喜爱的孙子辈,听说他20岁就双博士学位,21岁去了贵族王国,性格冷淡,优雅矜贵,据说身边没有一个母的,从来没有过花边新闻,是我们雾城所有女人的梦中情人。”
他那样的人哪个女人敢靠近?
“他跟顾祁南虽然是堂兄弟关系,但是跟顾祁南不是一个档次,意意,你怎么问起他了?”
“你昨晚是不是跟他发生了什么?”
没完没了地问,任意尴尬的脸红,“月月,我还有事,我先挂了。”
下午两点。
医院里。
任意刚交完妈妈的手术费,就撞上顾祁南跟他的现女友。
只见他现女友单嫣看到任意惊了一下,她转头更亲密地挽着顾祁南指着任意笑着说,“祁南,你看我们多巧竟然碰到了任意。”
顾祁南一心只看着单子,一抬头,看到任意,他捏着单子的手僵住。
“你怎么在这里?”顾祁南微微皱眉地看着她全身。
以为她生病了。
任意讽刺地笑了一声,“拜你所赐,我来给我妈妈交手术费。”
顾祁南一怔,这才想到两个月前他为了甩掉她对她做出的那些事。
父亲跳楼,母亲心脏病住院,她一定很难熬吧?
任意看着他的手里的单子,又看了眼他们从妇科走出。
想都不用想那单子是妊娠单。
速度可够快的。
不想再跟他们有牵扯,任意径自从单嫣身边走过去。
“祁南,我听说,任小姐为救爸妈要当别的男人的情人了呢。”
“你从谁的嘴里听说的?”
她平时都是在闺蜜的酒吧里兼职,她听谁说的?
除非……
顾祁南神情森冷地紧紧地盯着任意,“是真的吗?”
任意感受着顾祁南全身上下的怒气,那双眼眸里的光芒像是要撕裂她,可是她早就不在意了。
“与你无关!”
“不然你以为你一个落难的千金,能有几个钱凑足你妈妈的手术费?”
单嫣不打算放过她,眼神里带着怨毒,只有这样才让她好受点,她伸手靠在顾祁南的怀里继续说,“任意就是一个下贱的人,你不要她了,她就靠着自己那张狐媚的脸和身材上了别的男人的床,真不要脸。”
顾祁南皱眉的看着任意的背影,心里烦躁不已地推开单嫣的手。
任意走在前面,听着身后单嫣的怒骂,她无所谓的耸耸肩。
只要有妈妈的手术费,只要妈妈还在。
妈妈的手术费,还是闺蜜从家里借来的。
不管是谁,都不能对她和父母怎么样。
可她没想到,刚经过妈妈的病房,就迎面就撞上一堵墙。
她的全身被面前的黑影笼罩住。
她揉了揉被撞疼的额头,吓得后退一步,低头赔罪,“抱歉,我不是故意。”
“这么急?”
声音冷冽且熟悉。
她猛地抬头,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天然雕琢的五官。
顾纵?
她睁大双眼,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任意以为从早上分开,以后不会再见。
却没想到这么快就再见。
他今天穿着黑色手工西装,黑色西裤,打着领带,衬托着他整个人深沉且严肃,跟早上他醒来时完全两个模样。
顾祁南看到顾纵突然拉着身旁单嫣来到他面前,恭敬的点点头。
“二哥,你怎么有时间来这里?”
任意有些诧异,还是第一次见顾祁南在一个人面前这么低头。
“你女朋友怀孕了?”
顾纵神情冷淡的看着他,不怒自威的样子让人浑身颤抖。
顾祁南顿时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任意,刚要说话,单嫣先开口,“哥,我已经三个月了。”
顾纵淡淡的点点头。
任意皱眉,原来三个月前他们就已经在一起了。
三个月前不正是家里企业资金断链的那段时间?
一边吊着她,一边跟单嫣在一起。
真恶心!
“哥,家里谁生病了吗”
顾祁南还从来没见过顾纵从公司出来过。
任意也抬头看着他,只见顾纵盯着自己,那灼热的视线盯着她浑身不自在,她顿时低下头。
“我肾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任意总觉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对着她说的。
想到身上的痕迹,任意紧紧地攥着手。
他肾不好那谁的肾好?
闷骚男,真会装。
单嫣脸红的抱着顾祁南的手臂。
又看着任意低着头,又看着顾纵盯着她,笑着问,“意意姐,你跟顾二哥认识吗?”
“不认识!”
“认识!”
任意跟顾纵的异口同声的声音响在病房门外。
四个人各怀心思。
任意诧异的望着顾纵,没想到他竟然在顾祁南的面前说认识她。
他疯了吗?
顾祁南一眼就看出来任意跟顾纵之间有问题。
三个人都盯着她,任意有些尴尬局促,她不敢看顾纵,只淡淡的点点头道,“爸爸妈妈还需要我照顾,我先进去了。”
砰的一声关上门。
顾纵微微拧眉。
不认识?
跑的还这么快?
想到昨晚的主动跟现在的保持距离。
这女人变得还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