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辞漆黑深邃的眼眸微微敛了敛,略显几分凝重开口道:
“夏诗滢,你知道那些男人千方百计地给你送价值不菲的奢侈品,讨你欢心,他们图你什么吗?”
“这世上从来没有主动掉馅饼的好事,他们无非贪图你的美貌和年轻的身体,我只是不希望你误入歧途,越陷越深。”
“最后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要是你爸妈在九泉之下知道你这样作践自己,也会伤心难过的。”
“女人最好的嫁妆就是自尊自爱,即便你以后不选择我,我也希望你能找到一个真心诚意待你好的意中人,我希望我最珍惜的小姑娘这辈子能获得幸福,值得被人捧在手心内呵护。”
夏诗滢知道即便盛淮辞不喜欢她,对她没什么感情,但是至少在他没有黑化前是真心诚意希望她过得好的人。
她暗自抿了抿红唇,眼眸似染着了一层薄雾,泪光点点,略显委屈地抽噎道:
“淮辞哥哥,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子,我之前不是把自己的第一次都毫无保留的给了你吗?你知道啊,那些都是一些不实的谣言。”
“我读书那会就因为我出落的比同龄人还要早熟,身材更加饱满,那些男生就没少在背地里调戏我,开我的黄腔。”
“后来你担心我大半夜的一个人回家不安全,天天跑到学校去接送我,有一次撞见他们开我的玩笑还被你揍了一顿。”
“淮辞哥哥,难道你也要像他们一样带着有色眼镜看我吗?是不是现在连你也嫌弃我,那我走好吗?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和负担。”
盛淮辞顿时面色微微缓了缓,语气也跟着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道:
“你别乱想,我没有看不起你,也不是嫌弃你,走吧,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家吧,明天还得早起上班呢。”
夏诗滢抬手擦了擦湿漉漉的眼眶,不经意间,眼眸闪过一抹狡黠之色。
看来用这个招数对付盛淮辞还挺管用的。
男人都喜欢吃软刀子。
大约二十分钟后,两人回到家,夏诗滢先拿着睡衣去洗澡。
洗完澡后,她随手拿着手机刷了起来,没想到大半夜的时谨南居然直接给她微信转账十万,就是要求跟她见一面。
果真有钱的男人魅力无穷,就是给钱痛快啊。
一般的人谁抵抗得了金钱的诱惑啊,要不是因为她知道原主的下场,她都忍不住要被他的钱给砸的心动了。
不过这钱可是卖命钱,绝对不能收,她担心没命花。
她神色迟疑了一下,赶紧趁着盛淮辞洗澡的功夫,给他回了一条微信:
【宝宝,这压根不是钱的事,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这人比较信佛,也相信缘分这个东西可遇不可求。】
【最近我扑的卦都不是吉卦,不适合网恋奔现喽,你要是执拗要见面,会影响我们在一起的气运,我想要跟宝宝长长久久地在一起,自然是值得等待的。】
南:【我这人不信佛,只相信金钱能打动人心。】
说完,他又动作利落地直接给她转了二十万过来。
夏诗滢直接惊呆了,这是什么钞能力,难怪当初原主深陷其中无可自拔。
毕竟这对于一个从小县城来的没怎么见过市面的小姑娘杀伤力十足啊。
【宝宝,真的对不起,我不是那种物欲重的女孩,我这人只相信天赐缘分,也不觉得金钱这种俗气的东西可以买来缘分,早点休息吧,晚安。】
说完,她顺手把微信记录,全部删除得干干净净,然后直接放在了床头柜上。
此刻,盛淮辞洗完澡后,上身朝着一件纯白色纯棉的背心,下身穿着一条松松垮垮的彩色的沙滩裤。
他一边拿着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淡淡的目光轻轻地扫了她一眼,略显疑惑道:
“你刚才跟谁聊天呢?”
夏诗滢随意地敷衍了一句:
“哦,以前的一位同学。”
说完,她径自躺了下来。
过了一会后,盛淮辞将台灯给关掉,也跟着躺在了床上。
几十平的出租屋开着空调,时不时有凉飕飕的冷风吹了过来,并不显得酷热。
半晌后,忽地,一只修长的手臂缠上了夏诗滢纤细的小蛮腰。
伴随着男人醇厚带着沙哑的嗓音:
“滢滢,咱们很久没做呢,今晚可以吗?”
夏诗滢没想到盛淮辞会突然提出这种要求,神色怔愣了半晌后,有一瞬间的慌张。
她紧紧地攥着男人的手臂,有些局促不安道:
“那个大半夜的,你这是做什么啊?我今天太累了,不想做,要不还是改天吧!”
盛淮辞漆黑深邃的眼眸夹杂着一丝灼热的盯着她,一字一顿道:
“可是我们很久没做了,你真的不想要吗?”
夏诗滢暗自抿了抿干裂的红唇,脸色红得好像要烧起来一样,一片绯红,有些难以启齿道:
“那个我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做这种事的两个人你情我愿,两情相悦,咱们毕竟很久没见面了。”
“之前也闹过不少误会,我想先培养一下感情,然后再水到渠成的那个啥,以前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强迫你跟我做这种事。”
盛淮辞漆黑暗沉的眼眸微微眯了眯,以前确实挺烦她隔三岔五地撩拨他,跟他做那种事。
可最近她突然在这方面态度对他比较冷淡,还时不时的经常捧着一个手机也不知道跟谁聊天。
加上她最近改变实在太多了,总觉得令他的心里特别的不踏实。
他以前从来不怎么关注她,她做什么都随她,只要少骂他少发点脾气就行了。
可最近跟她相处起来很愉快,又让他生出了一丝不该有的贪恋。
毕竟这种事情,男人一旦开了荤,她又经常身段曼妙地在他的面前晃悠,难免也有克制不住想要的冲动。
沉默了许久后,盛淮辞面色难堪地憋出一句话来:
“可这种事,太久不做了,容易憋出毛病来。”
夏诗滢顿时傻愣住了,她没做过也没什么经验,顿时羞愤道:
“那怎么办?”
盛淮辞紧抿薄唇,嗓音略显沙哑低沉:
“算了,我去冲个凉水澡吧!”
片刻后,盛淮辞洗了一个凉水澡,身上的这股子恨不得烧起来的燥热才逐渐驱散掉。
然后他又打开房门,想要下楼去抽根烟。
此刻,楼下依旧霓虹闪烁,热火朝天。
摊主的吆喝声混合着顾客的笑闹声掺杂在一起,显得格外的杂乱无章,还时不时的散发着一股子油烟味。
盛淮辞懒洋洋地依靠在石柱旁,慢悠悠地抽着烟,心情也不知道莫名地生出几许烦躁来。
叶轩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对着簇簇火苗自顾自的点燃了一根香烟,略显疑惑道:
“怎么,大半夜的又被嫂子给撵出来呢?”
盛淮辞剑眉紧紧一蹙,略显晦涩莫名道:
“叶轩,你之前谈过好几个女朋友,你有经验,假如有个女人之前在床上对你挺热情的,动不动想跟你做那种事。”
“突然之间那女人对你很冷淡,不想要了,还总说要先培养感情,说做那种事的两情相悦,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