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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D章:新弟子试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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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让选择了异能第三项:

    紧咬对手,全程对抗!

    其实这半个月来,孔让早就决定了。只要在试炼起点时,陶勇胆敢挑衅哪怕一丁点,那就比!而且试炼同时还能跟同门激烈且安全竞争,对小队所有人都是一次非常宝贵的经验。

    香燃尽,无处师兄高喊:“新弟子试炼,开始!”

    一声令下,

    所有参加的弟子全都立刻争先恐后地冲了出去,毕竟成绩的最重要评判标准就是谁先抵达终点!

    陶勇和连翼生也冲了上去,杀气腾腾。

    孔让瞥了陶勇一眼,振臂高呼!带着其他三人也一同冲了出去,犹如离弦之箭!

    势在必得。

    势在必得!

    势在必,呃?

    孔让的后衣领猛地被无处师兄一把拽住,差点没把脖子勒断,紧接着就是脑袋上挨了一记戒尺。

    孔让剧烈咳嗽无辜地回望无处师兄:“干嘛拦我?”

    “我半个月前嘱咐你的话,全都忘了?你被盯上了,前半程别消耗太大。安全第一,成绩第二。你为什么跟他们一起赛跑似的?要死啊?”

    孔让:“……”

    孔让的异能被无处师兄在最后一刻紧急撤回了。最后一刻!半个月的计划都白做了这你敢信?

    望着同门们远去的背影,孔让无奈地改为异能末项。计划赶不上变化,但景区路线也未必是坏事。

    “那……跟我走吧,景区路线……”

    “啊?让哥你之前不是这么安排的啊。”三人都冲出去好远了,又满脸困惑地折回来。

    就很离谱。

    所有弟子都早已不见踪影,只有孔让四人,顺着山路溜溜达达地往黑棘岭的山顶方向走去。步行速度,凡人旅游;松弛程度,凡人旅游;警惕心,旅游不需要什么警惕心。

    确实,孔让跟别人情况不同。别人是试炼,他则是钓出魔门奸细的鱼饵。极低消耗应对魔修才是孔让真正该做的事。山脚全是师兄姐们,所以伏击必定在后半程。

    齐冠宝边溜达边问:“哥,咱真放弃成绩啦?”

    “你第一天认识我啊,我向来都这么松弛。”

    马洪缸是最开心的一个,大大松了一口气。

    董佩柔看不懂,

    但就跟之前一样,只要董佩柔看不懂孔让的做法,就会先模仿。

    黑棘岭到山顶其实只有一条路线,说是路,其实大家都只能从两侧山脊之间行进而已。路?半个时辰后路就消失在荆棘丛生的密林深处了。

    坚硬的下等灵植,尖刺锋利,能轻易突破练气前期的灵气护体。这一路上能看到不少棘刺上挂着带血的碎布。马洪缸感到后怕,如果跟着大家一起往前盲目奔跑,二十多人互相拥挤,难免会挂彩。

    孔让用手指捏起一块染血的碎布,看样子此人被刮伤得不浅,一路上都是斑斑血迹。

    这便是第一关卡,黑棘森林。专门针对那些不够灵活谨慎的弟子。

    忽然,远远能听到女修的呼救声。

    于是孔让,

    先砍了些黑棘藤当柴,顺便开路,然后又摘了几朵荆棘花,又摘了几棵鲜红的小沙果,最后才慢悠悠地前往呼叫声的位置。是一位女修,很粗的大长辫子被紧紧地缠绕在黑荆棘上了。解不开,割断又不舍得,整个人垫着脚被吊在原地,衣衫也破损凌乱,看上去楚楚可怜。

    “啊!师弟,师弟!救我呜呜呜……”

    “……你先把武器交出来。”

    “什么!我身为一个剑修,怎么可能轻易地……哎?哎哎!师弟我给你就是了,回来啊!”

    女修边哭边将灵剑扔给孔让,然后才被几个人合力解开缠绕。

    女修边哭边跪坐在地上,被董佩柔和马洪缸重新梳理头发。

    女修边哭边徒劳地索要武器。

    “哥,我觉得她有问题。”齐冠宝躲在孔让身后附耳低语,“练气五层怎么会这么蠢?”

    孔让将武器还给了偷听到对话随即嚎啕大哭的粗辫子师姐。提防这样的家伙,感觉连自己都会变蠢……

    “半年前就失败了,这次又没通过。我可怎么办才好啊呜呜呜……”

    越哭越伤心,两女不断安慰,孔让和齐冠宝则往前探路。

    又听见一个呼叫声,只不过很微弱。

    在黑荆棘森林深处地上趴着一名男修,后背上全都是血,他艰难地回头朝孔让伸手求救。于是,齐冠宝把背部受伤的师兄背回三女旁边。

    马洪缸刚要施展治愈术救人,但被董佩柔轻轻拽了拽衣角。这个粗辫子师姐也有水灵根,止住哭泣开始施法救人。背后的伤密密麻麻全是刺伤割伤,很显然是黑荆棘所致。这师兄是靠在藤蔓上了吗?

    “……陶勇突然狠狠把我撞开。我没办法告他直接妨碍,因为当时的情况确实很多人都挤在一起全力奔跑,他若说不是故意的,我也没证据。”师兄伤势好得差不多了,坐起来忿忿不甘。伤得不深,但憋屈。

    他们在原地打坐调息,睁眼时惊讶地发现,孔让一行人居然还在附近边摘沙果边等待。

    欲速则不达——孔让高深莫测地如此解释。

    高深不了一点,孔让原本想全程把陶勇干服的,可是异能被撤回了啊。这话又不能说。

    后背全是血红色的师兄,和又粗又长辫子的师姐听罢若有所思,连连点头:“不愧是天骄,深,很高深。”尽管理解不了在试炼里这么悠闲是什么鬼。

    黑棘森林范围很大,路上的血迹也越来越多。不过推测都是很浅的擦伤,能在第一关卡就淘汰的笨蛋已经没了。

    摘满了沙果,穿过森林,重见天日。以及重新听到呼救声。

    孔让抬头,在森林边缘的树枝高处还挂着一个师姐。她、她……她的裙子是将外门弟子服特意改短过的。

    孔让刚想爬树救人,被董佩柔按着下巴别过头去。马洪缸倒是也会爬树。

    “谢谢师妹,唉……”短裙师姐的衣角从树枝上解下来之后,轻盈落地,但落地后立刻捂着腹部痛苦皱眉,“一时大意,被铁皮野猪高高顶飞,剑也脱手了。战斗时用完了灵力,徒手又掰不断坚硬树枝,唉……”

    说着说着,短裙师姐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然后捂着肚子钻进树林去寻找丢失的剑了。

    回来时,“咦?你们莫非在等我?”她惊讶无比地发现孔让一行人一个不少的全在原地等着。

    “我淘汰了……又不急……”

    “我也是,而且后背的伤还没全好。”

    “野猪在哪儿?”

    齐冠宝兴奋了,回想起半月前在福海酒楼的那顿外焦里嫩的烤全猪,口水都流了出来。

    出了黑棘森林就是第二关卡了,铁皮野猪们经常在这片稀疏树林区域内活动。下级妖兽,比正常野猪要更凶猛强悍,毛皮坚如钢铁。

    他们没走多远,就发现随处都是散乱的足迹。像是很多人在战斗、闪避、逃窜,还有至少六七只铁皮野猪的蹄印遍布。尤其是在一片相对开阔的区域,躺着两只死掉的巨大猪型妖兽,地上还有三截断剑的前端。不难看出,这里曾发生过激烈的战斗,有一两个人受了伤,血迹不多却致密地连成一条线,向前方延伸。

    很重的伤。

    孔让快步沿着血迹寻找,不久就发现一座长满青苔的巨石上有一个男修正在闭目打坐。他脸色苍白,半边脸沾满了血,腹部缠了很多圈绷带,绷带早已染红。身旁巨石边还竖着一把断剑。

    他发现了孔让,然后苦笑着呼叫:“帮个忙吧师弟,有没有止血散或金疮药,我伤得有点重,救命呢……”

    细看,貌似腹部被铁皮野猪临死前用獠牙刺穿,衣服后面也有破洞。应该是已经用过药了,但不够。

    孔让将腹部被贯穿的师兄背回了开阔地。

    马洪缸刚要施法救治,又被董佩柔轻轻拽了拽衣角。与此同时,刚才被挂在树枝上的短裙师姐急匆匆跑过来,拿出金疮药。

    “我伤得不重,刚才没舍得用,现在都给你吧。”

    “谢谢救命,谢谢各位。”腹穿师兄强忍着伤痛挤出一个苦笑,“学艺不精,战术不明。我还正在贪功,回过头时其它人已经绕开野猪群继续前进了。我当时究竟怎么想的,好不容易杀掉一只,却忘了铁皮野猪生命力顽强。它的脖子都断开半截了,居然还能将我刺穿。剑也在慌乱中勉强抵挡,断了……”

    四只败犬围坐一起,互相安慰。淘汰的真是不甘心……

    孔让决定寻找两只铁皮野猪,击杀后作为成绩。他们小队四人,至少杀两只才能拿到第二关卡的积分。

    腹穿师兄脸色恢复了少许血色,伤口也止血,随即高高抛给孔让一只猪耳。“我杀的那只,还有一侧耳朵没人切。都拿去吧,我留着没用了……”

    于是孔让就只需要寻找击杀一只,就足够了。

    孔让小队四人避开有杂乱足迹和激战现场的路线,尽量绕行,避免遭遇铁皮野猪群。或许是因为所有野猪全都去追前面那群修者了,孔让探索了两个多时辰才终于听见远处有奇怪的声音迅速接近。

    “一只!备战!攻坚阵!”

    孔让高声下令,左手掌心迅速凝聚一团刺眼的电光,然后在剑身上均匀挥抹,雷引术的雷电灵气便紧密缠绕在整个剑身。马洪缸上前持剑横挡,齐冠宝同势,一左一右立于孔让身前极近之处。董佩柔反握剑柄,双手结印搓出一团炙热燃烧的火球。

    树干被撞碎!

    一头赤红双眼,全身深褐发黑体型如牛的野猪,全身喷着浓到肉眼可辨的暗蓝妖气,气势汹汹横冲直撞,直奔这边。一对粗壮獠牙泛着森森寒光,嘴里热气如脱栏狂兽的缰绳甩向两侧后方。地面都在震颤。

    孔让忽然就明白为什么击杀铁皮野猪是加分项,而不是必须项了。根本就不是区区练气三层能单杀的妖兽。

    火球沉重地轰击在野猪额头,火焰与浓烟顷刻间消散,野猪满脸焦黑,愤怒更盛,歪头流涎,狂奔速度却反而更快。

    咆哮震耳欲聋。

    当铁皮野猪几乎冲到他们跟前的最后一刻,孔让提剑弯腰而出。如棉线穿针般,自马洪缸和齐冠宝中间掠过,自下而上斩击向一对锋利獠牙。

    雷霆之力伴随着巨大冲击,直击野猪并不大的脑子。痛楚、麻痹席卷整个猪头,连獠牙也变得酥麻。野猪一时间双眼从狂怒血红变得呆滞,蹄下也突然踏空。

    马洪缸和齐冠宝硬顶住了妖兽的撞击,虽然向后被推着滑行了数米,但截停了。

    孔让绕至侧方,以更加凶猛的力度全力砸砍第二击,直奔妖兽的脑门。同时,董佩柔自斜下方对准妖兽脖颈,蹬腿刺剑。

    一上,一下,如钳子般夹击。

    尽管孔让的剑身砸出了金属相击的恐怖声响,但依然将妖兽脑门砍得凹陷进去。罡气剑,硬度不可能会输给下级妖兽的毛皮。董佩柔的剑也借力直接刺穿,剑尖已经从妖兽后颈露出。

    妖兽被砍倒在地。马洪缸双臂因为硬接冲撞而发麻,但脚步站得十分扎实,纹丝不退。齐冠宝趁机与董佩柔合力将砍昏过去的野猪翻至侧面。

    全身通电,脖颈也传出焦臭。

    孔让半空中挥剑一周,电光闪烁,便将比人的腰还粗的猪颈砍断一半。既快,又狠,剑出,收势,人落地,血才开始喷。同时董佩柔将插入猪颈里早已烧得通红的剑刃扭转半圈,将另半截也切断。

    齐冠宝一脚将断掉的猪头踢远,然后和其他三人纷纷拉开距离。

    从火球到断头一气呵成,不过三息。

    干净利落。

    他们盯着一动不动的妖兽尸体,确认已死,然后击掌庆祝。无头野猪突然翻身而起!又往前跌跌撞撞地走了几步,才缓缓重新倒下。他们……重新又击掌了一次。

    切下双耳。这样孔让小队每人都能得一次加分。

    “别管它了,你真要吃啊?”

    “不行,上次福海酒楼的烤全猪我实在是魂牵梦绕啊。”

    别人魂牵梦绕这词都用在美女身上,他倒好。

    归程路上,齐冠宝非要拖着小山一样的铁皮野猪回到开阔地烤了吃。现在他们才知道,福海酒楼的烤全猪,是乳猪。成年大猪估计连整张桌子都放不下。

    没人能对抗吃货的决心,最后只能孔让、马洪缸帮忙一起拖尸。

    “啊,又一只。但好像不用备战?”

    孔让忽然松开猪蹄,拔剑出鞘,但仔细用神识探查了前方,又觉得不必太过紧张。

    是一只受伤的妖兽。

    太远,看不清,神识探查后只能确认那只大型妖兽留了少许血,气息很虚弱,侧躺在地上无法动弹。

    四人开始讨论起来。

    “如果早发现这只就不必这么费劲了。但现在我们再杀第二只也得不到任何加分了啊。”

    “困兽犹斗,雷灵根,我们还是别招惹成年妖兽了。”

    “别啊哥,两只我也能吃下。”

    “……那就先小心地靠近,观察一下。”

    这一观察不要紧,直接毁掉了孔让整个下午的心情。他甚至开始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用异能补一个离谱事件遭遇者的霉运?

    当四人小心靠近负伤妖兽时,拨开浓密的杂草,草丛后面侧躺着一只痛苦低哼的铁皮野猪。体型比刚才的还要大一圈。

    说是受伤,是看它的整体状态极度虚弱。但血流得并不多,也没看到哪里有什么伤口。

    硬要说的话,血应该是从……

    猪屁股附近……

    流出来的……

    ……

    ……

    孔让好像看懂了。这是一只难产的母猪。

    离谱。孔让扶额,刚想转身离去,突然被齐冠宝一把拽住。“哥,这事……我会啊。”

    我会啊,我会啊,我会啊……孔让当时满脑子回荡的全都是「我会啊」这三字,如同山村附近发情的猿猴啼鸣般久久回响。你特么会就会呗,怎么,你要干嘛?

    等孔让回过神来的时候,全员已经开始围成一圈,比手大小了。

    孔让不想问为什么比大小,不想!

    董佩柔惊恐地指着自己,确认道:“我?认真的吗?”

    “师姐你就按我指示,包稳的。”说着,齐冠宝就开始拿灵剑给董佩柔削指甲,然后从储物袋里拿出一罐炒菜油,倒在董佩柔手上。

    董佩柔已经吓傻了,用哀求的眼神死死盯着马洪缸,但马洪缸此刻完全没有在意董佩柔的内心崩溃,而是找了附近一颗歪脖子树,将绳子套了上去,双手紧紧握住麻绳。

    董佩柔跪下了。

    董佩柔出手了。

    董佩柔进手了……

    “师姐,记住!关键不是要拉,而是摸,首先要摸清猪仔的姿势是否正确。如果是头朝下呢,你就勾住猪仔的上牙,否则就握住猪仔的腿。”

    “不是用手心去攥住腿,而是要用两指之间的关节夹住,这样油才不会打滑。”

    “如果摸到膜状物就撕开。拉拽动作一定要轻柔,如果被猪仔的牙齿或蹄子划伤,会对母猪造成更大的创伤!”

    “我……手上沾的莫非是传说中的胎粪?”董佩柔五官都快错位了,“恶,恶心死了。”

    “呸!助产时不能说「死」字!快呸呸呸!”

    齐冠宝负责指挥,马洪缸拽着树上的绳子单脚随节奏踩压猪腹,孔让负责将刚拽出来的黏答答的……是的,黏答答!的小猪仔们从董佩柔手中接过,放进母猪的怀里。因为齐冠宝表示,尽快让小猪吃奶能促进母猪生产。

    热乎乎黏答答的手感,孔让至死都没能忘记。还有董佩柔颤抖着站起身,低头盯着双手的那副表情……

    孔让都不记得究竟是怎么回到开阔区的,只是模糊听见董佩柔反复低声念叨着: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为什么手最小?

    开阔地,

    已经升起了篝火。

    四只败犬看到孔让小队再度折回,皆感意外,但热烈欢迎。

    “好大的一头铁皮野猪,比刺穿我的还要强。”

    “莫非是要吃?我们没人会烤,内脏处理平常都是杂役在做。”

    “我没受伤,我去砍柴。”

    “对了,我这里有两壶酒。”

    于是,

    孔让将储物袋里的荆棘藤添进篝火,垒一圈石块,捆绑树枝搭起烤肉架。褪毛、掏内脏、清洗、从猪嘴插入木棍贯穿,将沙果和荆棘花朵塞进猪肚,翻烤。孔让脑海里一片空白。我是谁,我在哪儿,我没打算开野炊派对啊!

    那几个负伤的早就调养得七七八八,跟孔让一起大口吃着肉大口喝着酒。唱啊跳啊仰天长啸啊,热闹非凡。

    齐冠宝没吃饱,又从旁边将另外两具野猪尸体也拖了过来,帮着一起处理食材。马洪缸笑得最开心了,像朵青涩的花,这可比她担心得要死的试炼愉快多了。

    董佩柔让师兄姐们帮她施展了清洁术,两遍。又叫孔让施展了静心咒,两遍。还不压惊,非要喝酒,好不容易才被孔让死命劝阻。

    野炊变成了宴会,笑声在树林里回荡,持续到很晚。

    孔让喝了几口酒,觉得这样的试炼其实也不错。他们击杀的那只妖兽,好像是这附近数一数二的强者,獠牙很珍贵。全力斩击都没能在獠牙上留下一丝缺损。孔让收下了一根獠牙,因为带回击杀妖兽头领或类似头领强敌的证物,是可以给小队整体再加分的。

    另一根,孔让给了谁?

    A,董佩柔

    B,粗辫子师姐,补好感

    C,红背师兄,补好感

    D,短裙师姐,补好感

    E,腹穿师兄,补好感

    ·

    每两个时辰就会有弟子负责从黑棘岭上空飞过,以防意外发生。戌时,无处师兄看着炊烟下方,良久,然后挠头飞走。

    “好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我还是洗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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