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陶的目光落在这个女人身上的瞬间。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女人的皮肤很白,白得在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
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石。
她的五官是那种不张扬,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舒服的好看。
不是那种浓妆艳抹,搔首弄姿的好看,是干干净净的。
特别是那条长长辫子。
虽然已经散了,但还能看出它原来的样子。
长长的,黑黑的,像一匹黑色的瀑布。
这个女孩,绝对是他人生中遇到过,能排的进前三的存在!
如果徐夏在这里,他看到这个女孩,一定不会陌生。
因为她是周元英。
“怎么样儿子,满意不,前几天我去医院偶然看到的。”
“我猜,你肯定喜欢这种货色。”
张翠兰见到儿子的如此反应,顿时笑眯眯的说道。
“满意满意,真的是太满意了!妈,你真的是我亲妈啊!”
吕陶听了母亲的话,不住点头说道。
此刻他的哈喇子已经忍不住的流了出来。
这女人,比起上个月的那个极品徐紫露也不遑多让啊!
此刻躺在床上,被死死绑着的周元英,满脸泪水与恐惧。
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她的嘴被封着,喉咙发出微弱的呜咽。
张翠兰伸手摸了摸吕陶的头,手指从他的头发上滑过。
“玩得开心,儿子。记住一个小时之内搞定,不然被那两个巡查司的人发现,就有些麻烦了。”
“你们两个,在门口看守。”
“是,夫人!”
张翠兰交代一声,转身走了。
那两个保镖也非常识趣的走到门口关上门,开始站岗。
等到母亲离开,吕陶急不可耐地爬上床。
他伸出右手,捏住周元英的下巴,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他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一点一点地摩挲着。
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漂亮。”
他吐出了这两个字。
“美女,我现在把你放开。”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温柔。
像是在哄一个不肯睡觉的孩子。
“你要乖乖的哦。”
“不然……我会杀了你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还是那么轻,那么温柔。
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周元英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她不住地点头。
吕陶很是高兴,他喜欢听话的女人。
喜欢那种你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你让她站着她不敢坐着的女人。
这种女人让他觉得自己很强大,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他伸出手,解开了周元英手腕上的绳索。
“砰!”
周元英的双腿同时蹬在他的胸口上。
那一蹬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吕陶的身体从床上飞了出去。
用尽了她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恐惧,以及所有的绝望。
“啊……”
那一声惨叫不是周元英发出来的,是吕陶。
他的后脑勺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疼得他的眼前一片漆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周元英没有犹豫。
她从床上跳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朝窗户冲去。
她不是傻子,知道门口有保镖,要是冲出去就会被抓住。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从窗户上跳下去。
这里是二楼,最多骨折。
只要跳下去,被人看到,自己也许就能安全。
她的手已经碰到了窗户的边缘。
冰凉木质的,带着夜晚的露水。
就在她的身体已经前倾,她的脚尖已经离开了地面。
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砰!”
她的后脑勺先着地,然后是肩膀,然后是整个身体。
“妈蛋,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敢玩老子!”
“啪啪啪!”
“信不信老子灭了你全家,就跟之前徐家一样!”
“啪啪啪!”
吕陶将周元英给压在身下。
随后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抽在了她的脸上。
竟然敢欺骗自己,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
周元英被他的巴掌抽的晕头转向。
眼泪止不住的哗哗流下来。
“你喜欢玩是吧?那老子今天就好好的跟你玩!”
见到周元英流眼泪,吕陶顿时激动起来。
他就喜欢看到这些女人无助痛苦模样。
“啊……”
随后他拖着周元英的头发就来到了洗手间。
因为吃痛,周元英发出惨叫。
“对,就这样叫,你叫的越大声,我就越兴奋!”
听到周元英惨叫,吕陶心里那叫一个激动,紧接着他直接将浴缸的水放满。
放满之后,他就将周元英给扔了进去。
“啊啊啊……”
“哈哈哈!好玩好玩!”
吕陶将周元英的整个人按在了水下。
周元英疯狂挥动双手,想要浮出水面呼吸。
但是吕陶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
就在周元英觉得自己要死了的时候。
吕陶松开了手,她急忙浮出水面,大口的呼吸了一口。
但下一秒,吕陶又将她按在了水中,如此反复循环。
就这样周元英反复溺水,濒临死亡。
吕陶可是越玩越兴奋。
但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
“人渣。”
吕陶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人从背后浇了一盆冰水。
他转过身。
一个拳头瞬间砸在自己的身上。
“咚”的一声,吕陶的身体飞了起来。
他的后背狠狠撞在墙壁上。
然后整个人从墙上弹下来,摔在地板上。
像一袋被人从高处丢下来的水泥。
“你…… ”
他的眼睛终于对上了焦。
看清了那个坐在他面前不远的人。
黑色的卫衣,苍白的脸。
那双黑色深不见底,像两个深渊一样的眼睛。
“果然是你,徐夏!”
恐惧从他的胸腔里炸开,像一颗被点燃的炸弹。
之前他怀疑徐章方敏的死与徐夏有关,但最多以为是他找了人。
但现在看来,是这家伙亲自动手的!
话说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门口有保镖,周围也都是保安。
更不要说随处可见的监控,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啊!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徐夏的声音从轮椅上传来,不紧不慢。
他的目光从吕陶身上扫过,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
不快,但很重。
刮过吕陶的皮肤,刮过他的骨头,刮过他的灵魂。
“今天,我来好好跟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