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糯发现自己再度入梦。
浑身轻松,是健康的状态。
身上穿着的不是她自己的衣服,而是护士装,脸上戴着口罩,露出一双勾人眼睛。
手边是小推车。
裴聿骁的梦还挺别致。
拉住推车,来到房间。
男人站在窗边,银白色头发披散在肩头,肩宽背阔,腰却窄得过分,视线落在窗外。
白色的窗帘随风舞动。
他的背影透着落寞。
人是群居性动物,不能和亲人朋友有任何肢体接触,想想还挺可怜的。
“裴少,吃药了。”
宋糯摆出专业的态度,没有当过护士,看过电视剧。
裴聿骁转过身,手中握住权杖。
“你干了那么久,不知道不能进入房间?”
宋糯嘴角抽搐,又来。
不能肢体接触,如何产生喜欢碎片。
“裴少,我是新来的。”
护士平时都戴着口罩,裴聿骁没有仔细注意过她们的脸。
看不清宋糯的脸,他无所谓,命她放下药离开。
宋糯不仅没有离开,反而走了进去。
洁癖到这种程度像是心理疾病。
她不会治病,但是要完成任务。
裴聿骁浑身骤然僵直,瞳孔猛地收缩。
“站住,以后你不用来了。”
“裴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想快速治愈你。听说一种办法对你特别管用。”
“什么办法?”
宋糯一步步往前,只见裴聿骁眉心抽动,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头,他在努力克制。
白金色权杖挡住宋糯的脚步。
“裴少,我每天洗澡,消过毒的,不脏。你相信我,我可以治愈你。”
宋糯伸开手,掌心包裹着几粒药。
鲜艳的糖衣包裹着药物,掩饰不住苦涩的味道。
裴聿骁眉间褶皱不断加深,刚开始还配合着吃药,后面那些药全都化成绿植的肥料。
女人伸出来的手掌白皙滑嫩,指甲染成鲜艳的红色,透着张扬。
宋糯趁机走到裴聿骁身边,踮起脚在他震惊的眼神中,将药物塞入他的唇中。
“你胆子好大,这是你所谓的办法。”
裴聿骁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手掌掐住她的脖子。
稍微用力,小护士会死在他手中。
在他咽下全部药物前,宋糯都没有松开手。
反正是梦,裴聿骁掐不死她,就是那种令人窒息的感觉太逼真了。
所以,她毫不犹豫地咬在裴聿骁胸前,让他体会下自己的痛苦,顺便在定制衬衫上面擦去口水。
“好,好得很。”
裴聿骁看着她,唇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松开宋糯的手腕,他一手揽住她的后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咬了下去。
口罩的阻挡,没咬到宋糯的唇。
牙齿叼开口罩,再度咬了下去,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完全没有任何抗拒的心理作用,味道意外地美妙。
脸颊微痛,宋糯抗拒地拉开距离。
裴聿骁是什么毛病,喜欢咬人。
他咬,她也咬。
宋糯不客气地回赠过去。
裴聿骁的唇转移到耳垂处,轻轻咬上去,带来难以言喻的滋味。
翻涌的气息刺激着敏感的耳垂。
“小护士,喜欢吗?”
宋糯气息不稳,手指无助地插入银白色长发中,红唇中溢出一声呻吟。
裴聿骁低低笑出声,引起胸腔震动。
“看来小护士很喜欢呢,真好,我也喜欢。”
尖锐的牙齿磨着唇中的耳垂。
宋糯不愿意认输,手指感受着他喉结的滚动,张口咬了上去。
男人揽在她腰间的手倏地收紧,恨不得将她嵌入身体中。
身体的温度不断攀升,比她一个发烧病人的温度还要高。
裴聿骁微微地喘息,男人性感的声音,让宋糯身体软乎乎下来。
她的手在裴聿骁胸前慢慢画圈,“看来裴少很喜欢呢,真好,我也喜欢。”
宋糯将裴聿骁的话还了回去。
“睚眦必报的小护士。”
裴聿骁掐住宋糯的下巴,俯身啃咬她的唇。
女人的话是硬的,他想试试她的唇是否一样硬。
宋糯不肯叫他得逞,手指抵着他的脸:“脏。”
“你嫌我脏?”裴聿骁直起身体,额头青筋鼓起,下颌线紧绷。
他患有严重的洁癖症,不曾与任何人如此亲密过,更别提交换口水。
那种在他看来很脏的东西。
他不嫌弃小护士,小护士反倒嫌弃他。
“是呀。你嫌弃我脏,我凭什么不能嫌弃你脏。”
宋糯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抚摸着他的喉结。
“好。”
裴聿骁并未解释太多,没必要。
将宋糯放在床上,双手撑在她的身侧,控制在自己的怀抱中,方便他啃咬她的脖颈。
一阵痒一阵疼,宋糯环住他的脖子,气息不稳。
小腿踢了他一脚:“裴少不是有洁癖吗?”
裴聿骁掐住她的腰,示意她专心一点。
“大概你是我的药。”
宋糯不相信。
她是随口一问,不想深究,能收集碎片就好。
“啊......”
别的护士过来检查,见到房间内的场景尖叫出声,手中的托盘掉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惊醒裴聿骁。
男人抬起头,眼眸中弥漫着尚未消散的欲望,冷冷转过脸:“滚!”
护士顾不上捡拾东西,小跑离开。
裴聿骁的兴致完全不受打扰,再度低下头,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扣子上,一粒粒解开。
“等......等等。”事情发展超过预期,宋糯及时开口阻止。
她没有设想过与裴聿骁有过多的亲密接触。
入梦是想报复他白天用权杖阻止她靠近的行为。
“小护士,怕了?晚了。”
裴聿骁嘴角勾起兴奋的弧度,手微微收力,一把撕开护士服。
扣子崩开,冷白如玉的肌肤刚刚漏出一角,宋糯及时拢住衣服。
“房门没有关闭。”
已经收获几个碎片,宋糯有点想打退堂鼓。
“他们不敢进来。”
裴聿骁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放在头顶,俯身咬上她的锁骨。
滚烫湿热的吻落下,一个个红色的痕迹留下。
他欣喜地抚摸着自己制造出来的痕迹。
时间漫长,他会让宋糯身上绽放出他喜欢的花朵。
宋糯不甘心受到摆布,翻身压到他身上。
“裴少,你是病人,我来给你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