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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读书 > 边军悍卒:被逐出家门后,我君临天下! > 第51章 转战渔阳

第51章 转战渔阳

    马庆猛然暴起,一个箭步冲上前,右手直拳直取卫昭面门。

    这一拳势大力沉,带着风声。

    卫昭侧身避开,脚步未动,便让那拳头擦着耳畔过去。

    马庆一击不中,左拳紧随而至,右膝也同时顶了上来,上下齐攻,狠辣得很。

    卫昭右手一拨,左手一压,把马庆的左拳和右膝全部格开,然后猛地一个进步,肩膀撞在马庆胸口。

    马庆重心不稳,向后连退三步。

    “再来。”卫昭站在原地,朝他招了招手。

    厅门口观战的几个将官脸色都变了。

    马庆在宁远关是有名的搏击好手,方才那几下又快又狠,换了一般人早就挨上一拳了。

    可卫昭连躲带格,最后还把人撞退了,从头到尾双脚就没离开过原地。

    马庆咬了咬牙,又扑了上来。

    这回他换了路数,不敢冒进,用低扫踢卫昭的腿,想把人放倒。

    卫昭硬吃了他两脚,纹丝不动。

    马庆感觉自己的腿像踢在石柱上,震得脚踝发麻。

    “就这?”卫昭问了一句。

    马庆恼羞成怒,大吼一声,舍身上前,想要抓住卫昭的衣领用头顶。

    他刚抓住卫昭的衣襟,就觉得天旋地转。

    卫昭一个过肩摔,把马庆整个人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马庆在地上滚了两圈,爬不起来了。

    场面一片安静。

    卫昭拍拍衣襟,走到马庆旁边蹲下,伸手把他拉了起来。

    “马候功底不错,卫某侥幸。”

    马庆疼得龇牙咧嘴,却说不出什么难听话。

    刚才那一下他心服口服,那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秦锐靠在门框上,朝林毅低声道:“我说什么来着?这小子就是个怪物。”

    林毅没有接话,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卫渊站在人群后面,眉头皱了皱。

    之后清闲了几日,这日黄昏,秦锐的亲兵来叫他。

    “卫队正,秦校尉有请,今晚在南营帐中摆酒,各营军候都来,说给你接风。”

    “接什么风,都来了好几天了。”

    “军候们之前没机会聚,这不今天才齐吗?”

    卫昭于是去了南营。

    南营的军帐已经坐满了人。

    除了马庆,还有另外三个军候,秦锐的副将周泰也在。

    几案上摆着肉食酒水,虽然粗简,但在军中已属难得。

    “来来来,正主到了。”

    马庆起身招呼,神色比之前热络许多。

    秦锐指了个空位让卫昭坐下,亲自给他倒了碗酒:

    “今天就是喝酒,不谈军务。这些都是我手下的老人了,打仗都有两下子。你能打,他们也不孬,以后一起上阵杀敌,得互相照应。”

    卫昭端起酒碗,朝众人举了举。

    几个军候也举碗回应。

    酒过三巡,话匣子就打开了。

    一个叫孙宝的军候多喝了两碗,说话开始没把门:

    “卫队正,你真是卫校尉的长子?亲的?”

    “亲的。不过现在没什么关系了。”

    孙宝嘿嘿一笑:

    “你那爹,不是我说。当年为了娶陈家的闺女,把发妻逼成那样,还把你赶出家门……这他娘的什么爹?我听了都替你气得慌。”

    秦锐用筷子敲了敲碗:“孙宝,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提了吗?我就是心疼卫队正……兄弟,以后在军中,我孙宝认你这个兄弟。

    有需要帮忙的,言语一声,我孙宝别的不行,带兵冲锋是一把好手。”

    卫昭敬了他一碗:“多谢孙候。”

    另外一个叫吴鹏的军候也道:

    “鲜卑人斗将的规矩我跟你讲讲。他们派出来的人,大多是各部的勇士,骑术绝佳,刀法凶悍。

    你骑射怎么样?我听说你射箭有两把刷子,到时候斗将,最好先射马再射人。”

    “射马?”卫昭问。

    吴鹏道:“鲜卑人的马太快了,正面单挑,他们冲刺起来,你根本反应不过来。先射马,把人摔下来,再上去补刀,这是最稳妥的打法。”

    “就怕射不死马。鲜卑人精着呢,斗将时马都披了皮甲,寻常箭矢根本射不穿。

    卫队正,你要是有把握,就一箭射人的脸,头脸没护甲,一箭一个准。”

    卫昭一一记下。

    这些都是和鲜卑人打了多年的老军伍,他们的经验,是拿命换来的。

    正说着,周泰突然从外面进来,在秦锐耳边低语了几句。

    秦锐脸色微变:“确定?”

    “确定,探子刚回来。”

    帐中安静下来。

    秦锐扫了一圈,沉声道:

    “鲜卑人的一支人马突然绕过了西面的望山,朝渔阳方向急进。

    林将军担心他们是要截断宁远关和幽州之间的粮道,命我率所部火速赶去渔阳,配合渔阳守军拒敌。”

    “现在?”马庆放下酒碗。

    “明早拔营。谁他娘的还没醒酒,今晚就给我睡在营门外醒酒去。”

    天未亮,南营三千骑已经集结完毕。

    秦锐骑着一匹黑马,在队伍前面转了一圈,也没多话,只一挥手:“走!”

    三千骑出了南门,沿着官道朝东南疾驰。

    宁远关到渔阳大约百五十里,骑兵轻装行军,一天可到。

    行至午后,渔阳城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

    渔阳太守赵原亲自出城迎接。

    “秦校尉,您可算来了!探子说鲜卑人的前锋已经到了北面三十里,足足两千骑!

    渔阳城兵微将寡,没有您这三千铁骑,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秦锐摆摆手:“赵太守不必惊慌。我在城在,城破我亡。把城门给我守住,剩下的事交给我。”

    赵原连连点头。

    当晚,探马回报:鲜卑人没有继续前进,而是在渔阳城北三十里处扎营。

    “他们不急着攻,可能在等后面的主力。”周泰看着舆图分析。

    “不管他们等什么,明天都得出城会会他们。”

    天边泛起鱼肚白。

    鲜卑人的号角声,从北面的旷野上传来。

    鲜卑人来了。

    两千余骑分成四队,每队五百余人,从北面缓缓逼近。

    一杆白狼大纛被掌旗官举在阵中,旗面上绣着一个巨大的狼头。

    旗下,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昂首而立,马上骑着一个身披铁甲的壮汉,手里提着一杆丈八蛇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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