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七点,钟正国还没有回家,他就在不远处的秦家院子里拱火,秦家祠堂开了,秦思明被捆起来,像一头猪一样被绑在一根竹竿上。
现场跟杀猪没有区别,秦尉拿着鞭子,他打累了,就换老二秦思远打,钟正国还是讲点人情的,没有对这个妹夫动手。
毕竟姑爷是贵客,别人又不是侯亮平那样的赘婿,他骂两句得了。
不过钟正国总感觉不对劲,感觉有一股不详的的预感,怎么形容呢。
(就跟本人当年十二岁第一次去网吧,被逮住一次后,每次上网都心里都感觉会被逮,然后就有种作呕的感觉,以前以为是被打的够呛,害怕了,一离开网吧就神清气爽了,后面才知道晕3D!)
钟正国就是这种感觉,想呕但是又呕不出来,他感觉总有一种不好的事要发生。
钟正国不愧是身居高位的男人,都察觉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没错,大哥这会带着赵立春还有三十个人就埋伏在钟家院子外面,但是左等右等,钟正国还没有回来,大哥坐在车里,茶都喝了十几杯了,尿泡都要碎了。
但是大哥不想离开,这必须得给钟正国一个教训,踏马的,我弄死你。
晚上八点,终于钟正国的车开回了这个院子,大哥一下子就激动了,对着司机说着。
“跟上去,跟上去。”
“老板,有人跟着我们的车?两辆考斯特。”
钟正国回头一看,谁啊,进入自己家院子啊,门卫不拦着吗?
门卫表示,我刚想拦给你发信息,俩个平头小伙子就冲进来了,证件就直接甩他头上了。
钟正国刚下车,两辆考斯特下就下来了三十个人直接架着钟正国就回了家,赵立春也跟在后面,扶着大哥,大哥快走不动道了,尿泡憋的不行。
“立春,你先进去吧,我在他家门口解决一下吧。”
大哥真的忍不住了,就开始解皮带了,赵立春点了点头,直接就是从背后包里掏出一根棒球棍就冲了进去。
看见正被架着的钟正国,直接对着他的头就是一棒子。
“这一棒,是给我的义子刘新建报仇,我草泥马,钟正国。”
赵立春一定动手了,其实三十个人直接就去搜人了,见人就打,钟家这一家没几个人,八口人,不论男女都被暴打一顿。
钟正国现在就是满脸是血,人也变得萎靡不振,看见赵立春,他立刻嘶吼道。
“赵立春,你敢,你敢打我,你前途没有了,你废了,我,我要把你告到最上头。”
钟正国还在嘴硬,他还觉得这是赵立春带人来打他,他真就是暴怒了,你踏马一个臭底层出身的,敢打我?你赵立春死定了,你敢破坏规矩。
钟正国想了很多,他觉得赵立春这就是给了他彻底反击的机会啊,汉东大局可能会彻底逆转。
大哥这会也嘘嘘完了,打了个寒颤刚系好皮带,就听见钟正国还在叫嚣,大哥怒了,直接走了进去。
“姓钟的,听说你在找我?”
大哥直接越过赵立春,赵立春也递给手里的棒球棍,大哥摆了摆手,从后腰处取出来鞭子。
“啊,孟……”
钟正国这句职务还没有喊出来,大哥直接就送了他闪电九连鞭,打的他那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好啊,你好的很啊,你钟正国是发疯病了吗?你好大的狗胆啊,我的人你也敢动?”
大哥一边打一边骂,钟正国真不知道他到底哪里得罪这大哥了,给他五百个胆子他都不敢得罪这大哥啊。
这是唯几的大哥啊。
钟正国真的叫都不敢大叫,就算他大哥来了,在这大哥这里都得敬酒的那种。
渐渐的钟正国也感觉不到痛了,因为晕过去了。
当天晚上钟正国就进了iCU,浑身骨折八处(赵立春干的),皮外伤三十多处(大哥打的)。
大哥气还没有散,直接回去写文章去了,文章里其他的都是关于林佑宁事情的解释,最后一点,至关重要。
“钟建业(钟正国儿子)调任西南,钟建华(钟正国侄子)调任西北。”
这是在发配了,这辈子不能回来了,永镇西南和西北了。钟家现在或许还能维持他大家族的体面,十年后钟正国退休,钟家彻底后继无力了。
因为这个雷虽然没有炸死钟家,但是也可以说炸死了,钟家这辈子出不了正部了,也就是内退能摸到正部了。
钟家已经彻底报废了。
关键是现在钟家还不知道到底为什么?
第二天这大哥把钟家女婿举报林佑宁这事摆上来后,全票通过了,钟家已经彻底废了。
侯亮平他确实干了一件大事,但是事情跟他想象的不一样,林佑宁没有翻车,老李也没有出事,他岳丈大人还有俩大舅哥都被他这一套操作打下来了。
可谓是坏人使劲浑身解数不如蠢人一激灵。
秦尉也是懵逼了,怎么回事?他的俩世侄怎么就突然被发配了,自己的老伙计也进了iCU了,他一去打听,昨天他还觉得最蠢的二代是自己三弟,没想到自己老伙计的女婿还高手一点。
这种事你也敢查?别人林佑宁这个把柄是自愿交出来的,大哥们谁不知道?就算我这个蠢逼三弟都知道,这事碰不得?谁碰谁死。
秦尉跑去医院,看着自己发小老伙计这样,不由得狠下心来了,老伙计生死未仆的,他要给老伙计清理门户了。
秦尉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沙瑞金,沙瑞金也有些懵逼了,秦尉打电话给他干嘛?
“瑞金同志,你们汉东好啊,好啊,出了个孙猴子,把天捅破了!”
“秦书记,啊?啥意思?”
沙瑞金真的很懵逼啊,他哪里知道侯亮平在哪吒闹海,大闹天宫的。
“侯亮平,赶紧把他给我控制起来,别让汉东的人控制他。”
秦尉还是智商在线的,钟家这事马上就会在汉东引起轩然大波,侯亮平可不能被赵家班的人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