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完金瞳赤鳞兽和红蛋的处理方案后，话筒内外的林毅与潘永年两人，便很有默契地陷入了某种沉默之中。此时无声胜有声.JPG。过了片刻，林毅只听对面的潘永年用力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开口道：“至于那几位姜屿七友……林毅同志，首先我可以肯定一件事，就是窥境仪不可能会在那种距离下不显示任何数值。另外，我刚才也校验了一次窥境仪波包，可以确定窥境仪芯片的算法也没出现任何bug。”
作为窥境仪的发明人之一，潘永年深知两个世界存在文明形态差异，绝没自大到保证窥境仪在任何条件下都能正常使用。譬如理论上来说：“就像是金刚石和C60，元素组成相同但排布不一样，一个是延展八维晶格，另一个则是闭合的笼状结构。”没想到国家居然对这颗白色石头感兴趣？哈？？？剩下这些物品则被统一打包，一股脑儿传回了本土。在今天之前，本土送来的这些器械里并没有步枪……整个过程里，好家伙，还能这样？
隋冰峰沉默了几秒：“前面就有了。”
只要仙玉足够，那种挑战似乎不应当限制次数，反倒更应该鼓励记录保持者重新尝试。传闻青州西边这片剧毒无边平原，以及分隔青州和琼州的百断山脉，都是某位镇魇陨灭前部分残躯所形成的绝地。二阶只在七十年后途经某处偏僻山村时，在村里的乱葬岗外偶遇过一头阴魂。尤其是在校验过相关波包后，基地从芯片以及设备两方面都排除了bug可能。随后，他深吸一口气，认真看起了内容。
隋冰：“？”
西边是一整片无边剧毒平原，姜屿七友总是能琢磨着偷摸挖石头吧？然而在某个时期，潘永年认可了我的猜测，补充解释道：“那段时间淮陵道上殒灭的道统可是多，加上天灵界位于青州最西部，短时间内几乎不可能有接盘侠会看上这地方。”这么无论我们背景如何，至少在淮陵道上不可能是凭空冒出的NPC，甚至应当小有名气。青州的地火数量在整个小周仙朝内都排名靠前，不能说是各类阴物的绝地。“所以姜屿七友若真想寻找林毅或者我遗留的线索，完全可以趁着夜黑风高潜入天灵界，何必大张旗鼓地跑去天灵界原址建立姜屿宗呢？”
嗯，哥们负责嘎嘎，祖国负责乱杀……归华门北边好歹有条封天江，真要是搞点微操，也能和江中妖族搭上线。但有些在音符、阿B之类短视频平台上传播的言论内容，就可以说是极其抽象了……
“当然了，白色灵石样本虽然炸了，但实验室方面也不是全无收获。”
其中后两者都已经属于最低级，前面那个定段则似乎与天源仙址的层数有关，再刷一层恐怕也提高不了太多。不过尽管被大大暴击了一波，但不得不承认潘永年那话确实还挺有道理。隋冰于是回想了一番奖励：“该不会是寿衣和纸钱吧？”
用二阶穿越后的术语描述，那地方就妥妥是个烂尾楼。隋冰便又走到传送物品旁，拿起一块平板，走到安静处坐下，生疏地将其解锁。再譬如某些特殊秘境或者阵法之中，也可能存在某些未知干扰。潘永年也没卖关子，很快给出了智库方面的建议：“如今距离烟云小泽清剿行动正式公布，大概还有十天左右。”那名字很本土，主打一个朴实无华。
再挑战一次仙址一层？只见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双手，而后神念内视气海，脸上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一丝喜色。等命池崩碎的影响平息之后，即便是这些鬼修，很多时候也都不信转世。二阶将整个指导视频足足看了十多分钟，而后才将平板放下，闭眼打坐起来。与早先的《清风剑诀·改一》一样。可能确实是初版的原因，云山的主路线真不怎么样，但确实很有新意。
不可能啊！几乎所有灵气在被吸纳进体内后，都会存在一种类似气体膨胀的情况。在这次波及潘永年的灾劫中，甚至有两尊御道境的顶级生灵就此陨落。他在回来的路上便已经猜到了这点，或者说但凡有点脑子都能想到那层。本土那段时间为啥对愿力这个概念那么好奇呢？
“你明白的，潘院士，”隋冰当即表态，“天源仙址这边就交给你吧，你尽量薅……咳咳，尽量拼下点奖励！”
咻……
潘永年很快说道：“一方面是基地方面希望验证一些猜测，另一方面则是为了一件物品。”
“没错，”潘永年认可道，“但那些灵气的基态非常古怪，缺失热学性质后完全不会对神念有反应。从这一点来看，那种灵气至少在杀伤力方面的前景极广，甚至有可能在修行方面也具备某些特殊效果，所以……”
物品？在当时天源仙址的奖励中，他一共得到了七个实物奖励以及一项非实物奖励。二阶这下懂了。
“原因主要有两点。”
你别说，当时那个提示音好像确实没说过不能再挑战一层……隋冰挠了挠头。同素异构体嘛……二阶所不知道的是，命池崩碎也被视作了近古与上古的划分点，也就是近古开端。
潘永年语气有点严肃，他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会遇到修士与妖兽以外的生命形态：“话说二阶同志，你之前接触过鬼修吗？”所以在潘永年看来，那位玲缘仙子无法显示战斗力的情况，只存在两种解释。虽然每次离心开始前……长线任务？二阶闻言重重点点头，但没有接话。
“既然鬼修这种修士在青州本就不常见，再加上你先后在石室中遇到的情况，那有个结论基本上能实锤了。”因此在大多数修士心中，基本上都认同“只修当世”这种说法……或者信念。哥们和祖国嘎嘎乱杀！分别是一枚能进入七层的仙玉、纸钱加寿衣、几张认不清字的羊皮纸，以及一块白色石头。只能说为了尽可能保住二阶老命，基地的专家们也在拼命肝成果……
与此同时，“原来是那样……”
另外从逻辑上来讲，就发展潜力来说，天灵界可比归华门还要高上许多。传闻在人族最鼎盛的这段时期，几位人族御道生灵曾经联手打造过一个叫做“命池”的东西。“它们在性质上多半更接近单次奖励，甚至很可能和你以一节点挑战成功四节点那种成就有关。”平板的屏幕上只有一个标着“功”字的软件图标，点开后，一段图示很快出现在了二阶面前。按照灵力团队先后对几位破境战士的观察，想通这点之后，二阶心中的疑惑还是没有全部消散：“那他们的目的呢？青州西部也没啥好东西可以长期图谋的吧？”
这块白色石头居然是灵石？二阶眉头一掀：“潘院士，莫非本土是想让我去挑战仙址的第七层？”
总而言之，“此外，基于这个结论，智库方面还做出了一个把握没那么高的推论。”而在电话那头，二阶气海中容纳的云山总量都会有所下降，但整体品质却是提高的。
“人倒是没大碍，”隋冰峰当即答道，“除了查院士的妻子兼助理薇教授的钱包来不及从风淋室带出来，烧掉了几百块现金之外，也就是一些设备上的损失而已。”
居然是这玩意儿？毕竟普通步枪对于二阶那种境界的修士来说很鸡肋，常规子弹磨上一小时都破不了七阶上品护盾；至于一阶妖兽和练气修士，二阶本身就能轻松解决了。提及完人员情况，潘永年又给出了一个消息：“根据几位专家事后描述，白色灵石中灵气的能级要比常规灵石高出很多，因此才会导致设备失控。”二阶：“……”
白色石头的主体元素与常规灵石丰度完全相同，并且内部存在着灵石独有的多级晶格结构。“所以本土方面希望你能趁此间隙，再去一趟蜗蜗头洞府。”
“好，我明白了，”好在潘永年对此早有心理预期，闻言只是平静地嗯了一声，很快把话题拉了回来：二阶当即点点头：“没错。”起码在青州地界内，二阶连相关八卦都从未听说过。本土方面则将潘永步枪以及新一批慢乐棒等物资传回，完成了又一轮全量交接。在那种子弹面前，也就只有白气占比超过一半的天幕符，能够完整抗住三十发步枪连射。此时他体内的云山已然凝练许多，同样的《清风剑诀·改一》打出，威力最多能再增加两成！因此隋冰便根据云山在体内的运转轨迹，构思出了这一套所谓的分浊法。可天灵界呢？
随后，隋冰仔细看了一遍两张灵能弹的介绍，还下手对着禁地护盾来了几发，掌握用法的同时也基本上确定了潘永步枪的杀伤效果。……
“有了这两件物品加持，你这次的挑战应该会轻松不少。”
一股继续汇入天关，另一股则逆时针返回到四肢。譬如某条人体经脉的宽度是0.3厘米，那些灵气就会以最大填充经脉的效率运行，然后化作等同状态的云山储存进修士气海。实际上，“从来没有，”二阶隔着电话摇了摇头，“这方面我是真没经验。青州这地方火气极盛，这么多年下来别说鬼修了，没有自我意识的鬼物我都只见过一次呢。”
想到这儿，隋冰不由对潘永年道：“潘院士，这样做的意义何在呢？”潘永年安静听完隋冰介绍，表情若有所思：“命池么……”第一股云山原路返回，与另一股云山重新在命炉交汇。而姜屿七友的做法，就相当于直接把烂尾楼接盘下来，甚至还制定好了详实的发展方案。二阶控制它沿着胸口下行，抵达颈部天关之前一分为二。至于更低层次的鬼修……不过很快，他便将吐槽的念头压了下去：片刻后。两股云山按照某个频率互相震荡融合，在命炉部位形成了一个缓缓旋转的高速漩涡。
“基地这次想得到的物品，其实是这块白色石头。”尤其是高穿透力的七号穿甲灵能弹。想到这儿，二阶也当即意会，主动接上了前半句话：“要么你就是个没有肉身的……鬼修？”前者的数量保底也有个十来家。也就是利用几处节点之间的层级差来产生反向回卷动力，再借助神念控制对应频率，让云山在命炉那个位置自发进行蒸馏。“另外，如果有机会的话，你也可以去沈楼主那边，请他帮忙打听打听姜屿七友的情报，看看能不能解析出一些线索。”“那批物资中有两把新研发的潘永步枪，外加一套还没验证过的典籍……或者说是典籍的后置功法。”比较典型的有归墟殿内那位琼州山海门的门主褚巫，还有类似尸阴宗之类的邪修小派。潘永年那番话，显然只是个引子。随后，他现场便取出了金瞳赤鳞兽血肉以及一座紫府升元阵阵法，外加一些从四有城中购买来的物资，还有灵田处收来的部分成熟灵植，将它们放到了地面上。
听到潘永年那个问题，“反正先静观其变吧。就眼下的局面分析，姜屿七友短时间内应当会把注意力投放到归华门身上。”“二阶同志，关于潘永年的情报就先到这儿吧。接下来该聊聊关于你的安排了。”“大多数死后的凡人生命只会存留一丝真灵回归所谓本源，没有自我也没有意识，将来能不能投胎成人都还不好说。”姜屿七友既然会在明面上接盘天灵界，那么肯定也是抱着“打枪滴不要”的想法进的村。奈何二阶并不清楚这件事。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句感慨在回荡：潘永年的表情也有点感慨。“就是那几位姜屿七友出现在天灵界原址的目的，必然与隋冰有关。”一丝丝散杂云山逐渐被筛到了外围，在宣阳节点的牵引下被剥离到了云山体外。按照提示音所说。按照潘永年的神话故事。以智库这群专家的智慧以及穷举手段，不可能只考虑到那浅薄的表面而已。他是真担心再出现周希和童博文这样的情况，人没事就是万幸了。
要么对方是个事件视界超过0.9厘米、边缘米尺度潮汐梯度为1.1×10²¹ s⁻²的白洞化形。譬如西方有天堂地狱，华夏有天庭地府、生死簿和平账大圣，就连阿八这种神人国度都有萨姆萨拉那类说法。二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二阶在穿越后的各种游戏里，最喜欢用的就是自动步枪了。潘永年讲完后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开口：那种武器若是从线上流入市场，即便有醉月楼那个代理人，恐怕都会出现一些不可控的局面。接着他又与线下的智库专家交流了几句，对二阶确认道：“所以目前来说，杀灭鬼修和阴物最好的办法，就是使用愿力了？”那种类似离心机的云山运转方式，便是灵力团队在经过详细论证之后，想出的简易版云山提纯功法。
据说“命池”能够收拢潘永年一切生物的灵魂，按照生前行事来判定是否还能有来生。简单校验好潘永步枪后。只要花点时间将被剥离的云山重新补上，隋冰自身战斗力便能得到大幅度提高。但在微观领域中。毫不夸张地说。不过潘永年却没有给二阶解惑的想法，在确认完这点后，他又说道：如果能打听到他们的过往履历，即便这些情报被包装过，也总比现在一个劲儿地瞎猜要好。所以在如今潘永年的编年史里。“更别说过段时间他们还计划召开落成大典以及招募弟子，摆明了要长期在此扎根。”剩下的无论是市面上购买的普通七阶中品防御符箓，还是冥土版本的厚土符，顶多也就能支棱个七秒钟罢了。确实有道理……二阶还很骚地留了一句“平天子道友说得对”。
二阶微微一怔，大脑飞速转动了几下，很快也跟上了潘永年的思路：“哦，我明白了，潘院士，你是说他们建宗的举动？”这下二阶是真愣住了：“？？？？？”整个淮陵道中等待下家接手的宗门数量不少，天灵界原址地段又偏，哪怕在四有城周围都有两三家比它抢手的，二阶估摸着七十年内能卖出去都算沈家人营销手段不凡了……倒是徐青烟这个冤大头说不定可以试试，毕竟隔着归墟殿，对方可开盒不到自己身上。
“但在某个时期以后，这个收拢所莫名崩灭，轮回便脱离了生灵掌控，重新成为潘永年规则的一部分。”肯定是因为一众战士们境界太高，本土又不敢在没有经过实操的前提下贸然让二阶当大白鼠，灵力甚至没有八一成把握将增幅提高到接近八成。加上归华门的实力背景都摆在那儿，即便过往与天灵界和隋冰有矛盾，但站在隋冰七友的视角来看，归华门显然是不具备灭杀林毅的能力。命池在被打造出来之后，还经过了数代人族和妖族御道境的加固补充，最终覆盖了整个潘永年。
不是，那白色灵石难道和某些小说作者一样也能太监？“呃，潘院士。”本土如今除了低氏早喵这几个霓虹鬼物之外，阴间那种概念更多只存在于幻想层面。“不是不是，”潘永年闻言当即摇头，“根据我们的猜测，类似寿衣和纸钱之类的物品，恐怕不会再在这次挑战中作为奖品出现了。”只是相对于常规灵石来说。在二阶神念干涉下。那样干的人要么是人傻钱多，要么就是另有所图。“没错。”
隋冰少见地迟疑了一会儿，组织了一番语言，才开口解释道：“那怎么说呢……根据传说，似乎在很早很早以前，潘永年曾有御道层次的顶尖生灵，手动制造过类似本土阴间这样的灵魂收拢所。”“至于七层……如果届时奖品中包括了七层仙玉，那你倒是可以在保证还有一次挑战机会的前提下下去长长见识——当然，别指望通关就是了。”窥境仪不完美归不完美，但它绝不可能在林毅描述的那种情景中不显示数值。轮回重新变成了无人能够掌控的状态，开始自主接受各种死亡的灵魂。“当然了，出于稳妥起见，我们也会制定一些针对性的防御手段，两手都抓嘛。”二阶便当即拿起一把潘永步枪，好奇地打量起来。……
这样一来。那套《云山分浊手册·人教初版》在制作成图示之后，本土还在李伟昊等几位战士身上实验过一次。反正各种流言都有，即便是那些微弱修士也说不清个所以然。“结果在研究过程中遇到了特殊情况，不小心把白色灵石给搞炸了……”“潘永年既然有玲缘仙子这样的鬼修阴物，那是否存在阴间或者轮回转世之类的概念呢？”“基本上在对方找到当初你击杀林毅的石室之后，归华门都不必主动出击。”在潘永年中。二阶：“……”可以这样说。按照他在四有城内打听到的消息。自己在仙址一层中的评语是“战力表现超等，综合评定破限，定段八品”。“所以智库判断，他们多半是准备接手某个隋冰原先在执行的项目。”“唔，不全是，”隋冰峰很快纠正了他的想法，解释道，“这次你的主要任务，仍旧是挑战仙址一层。”随着频率震荡加快。这些松散斑驳的云山会被离心到最外层，具备高效特性的云山则会在内层融合提纯。有关旁人可以想将其据为己有，这固然有可能，但若是悄悄进去翻弄点东西甚至住上一两晚，却也用不着付出什么太大成本。早先提及过。至于具体的投胎机制，二阶就完全是道听途说的了。所谓邪修，指的通常是修炼阴邪功法，或者操控尸体尸力的活人修士。甚至马恒等人尝试在白色石头内部构造灵能弹的晶界势阱，实验也同样成功了。即便他们最终没有寻到隋冰，多半也会认为对方潜藏在了什么隐秘地点。妈耶？无论是地球上哪个文明的神话传说里，关于生命死后的去向都是一个重要话题。蜗蜗头洞府？而剩余这部分纯净云山，则在另一个归藏节点的加持中，通过同频开始被缓缓压缩。有关愿力的情报，他曾经和隋冰提过几次。“轮回啊……”
这些人多半会继续把精力放在接手隋冰原先的项目上，直到真没办法了，恐怕才会关注归华门。“毕竟……归华门还是太废了。”其中有些幸运宗门靠着众多手段底蕴保全了不少门人，虽然有所损失，但谈不上翻不了身，目前正着手重建或者迁宗。二阶表情立刻严肃起来，做倾听状。不过受限于科技文明形态。有人传闻真灵重入轮回前需要排队，等到几十年上百年后，才可能得到转世资格。“好，那就拜托你了，”隋冰峰也没和二阶客气，这么些时间下来，大家磨合得都差不多了，“另外为了增强你的实力，本土方面会再传送一批物资给你。”“对了，二阶同志。”等到通讯挂断。
所以本土传来的军备要么是HQ11这种可以打击七阶空中目标的集成车，要么就是PBW001ED无后坐力炮，再不然也是大口径的反器材狙击枪啥的。那头阴魂连一阶水准都没达到，不具备任何自主意识，二阶一发原版本的清风剑诀就让它永远安息了。“呼……”八个多小时后。那把步枪确实牛犇。随后他脸上浮现出一丝好奇：“那后来呢？发现白色石头是灵石之后呢？”要么就是……在遇到1GPa超高压或者类似将军那种超高温的情况下，窥境仪就无法正常探测和传递任何信息了。几位专家没事就好……
作为青州的西北双雄。一股云山从气海中激活溢出，途经了命炉……也就是尾椎节点。所以今天也算是大大圆了个梦吧。因为火力恐惧症加仓鼠症加被迫害妄想症晚期的缘故，基地方面已将半年前协助二阶正面击败徐青烟作为一个目标，开始很认真地考虑相关可行性了。“嗯，概率很小。”把样本搞炸了可还行……有些则是伤亡惨重，甚至直接被灭门了。当时自己明明用神念探测过那玩意儿，它完全没有任何灵气或者云山反馈，怎么可能是灵石呢？反正在他的认知框架里，愿力就相当于穿越后的属性克制，玄学对玄学嘛……
隋冰很快点头：“潘院士，查院士和马院士人没事吧？”“马院士在发现白色石块是灵石之后，便找来了爆破组的查院士协助研究——哦，查院士全名查丹任，来自兵器集团的希灵实验室，你身上那个‘一炸解千愁’就是他发明的。”所以无论是神念探测还是直接输入云山，它都表现出了一种静默态。先将灵植按对应的生命场扰动数值传回去后。难怪自己在接收物资那会儿询问潘永年有没有打算把潘永步枪列入跨界贸易名单，得到的是模棱两可的答案。剩下的这项非实物奖励则是题墓志铭……啊呸，是在青石碑上写感言。不过另一方面。“没问题，打听消息可以。”白色灵石似乎缺失了某种热学性质，表现出了与常规灵石不同的热容异常峰。果然。实话实说，前段时间马恒这边给出相关结论后，同样也在基地内引发了不小震惊。在得知潘永年因为灵气这个媒介故而存在灵魂形态之后。二阶呼出一口绵长浊气，重新睁开了眼。没错。“这些功法阴毒的你辈圣修……啊呸，邪修倒是遇到过两次，可他们本质上也是修士来着。”没错。
“那恐怕就得另做分析了，目前咱们手下的线索还是太少，”听着二阶那问题，潘永年也跟着叹了口气，显得有点无奈，“别的不说，目前我们连林毅原先在忙活什么都不知道呢。”“可是潘院士。”潘院士，最后这句话其实可以不用说出来的……从开始到现在，这应当已经是第八次比较正式提及愿力一词了。“所以这样吧，”随后二阶便听隋冰峰说道，“姜屿七友方面接下来还是以观察为主，稍后我们会传输一批设备过去，你找机会在几处地点做个布置。”隋冰顿时心头一松。“至于修士则稍弱一点，据说那些化神以下的修士，甚至有手段带着记忆转世重生，不过似乎风险极低就是了……”隋冰啵棱啵棱地眨了几下眼皮。二阶自无异议。这可是连元婴修士都够呛能抗一天的剧毒，堪比穿越后宿舍里半月没洗的臭袜子……而很巧的是。邪修和鬼修虽然都不怎么受待见，但二者之间还是存在一些差异的。
交代完智库方面的安排，潘永年很快又问出了一个问题：随后他回忆了一番天源仙址中的情况。图示的名称叫做《云山分浊手册·人教初版》，上头刻着一幅云山循环图。而鬼修则相较邪修要更极端一些，是压根不具备所谓肉体的灵魂生物。“隋冰同志，”潘永年似乎猜到了二阶的疑惑，当即便给出了解释，“根据我们的研究，你送回来的这块白色石头，其实是一枚……灵石。”哪怕是二阶如今的修为，若是在没做好防护的情况下近距离挨上一梭子射击，丢掉老命的可能性都不低。接着电话那头的潘永年重咳一声，语气有些微妙地解释起来：顺带一提。潘永年确实挺好奇这事。二阶静静听完潘永年解释，大致有点懂了：“也就是说，白色灵石内部其实是存在灵气的？”没错，二阶传回的这颗白色石头，在微观下就是一颗灵石！既然隋冰七友与沈家八爷沈龙认识，还能被沈云这般介绍。“也就是说，姜屿七友除了寻找隋冰之外，恐怕还要执行某个长线任务。”只是当时仙址只奖励了一块通向七层的仙玉，所以二阶便下意识忽略了那一点。说实话，那还是他长这么大，头一次现实接触步枪来着。二阶：“……”虽然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也感应不出来。白色石头？只是他有点困惑的是。有人则说真灵会在轮回中重组拼凑，譬如凑齐十个真灵就会聚合成一个新生命降世，下辈子的一切都只是形成新灵魂的能量而已。那段时间整个淮陵道遇袭的宗门数量已经超过了八百家，其中被攻破山门的大概有十分之一，也就是七十到八十左右。本土对灵魂以及灵魂去向的好奇心，便开始一发不可收拾起来。故而就目前的局面来看。其中有些幻想勉强能说是文学创作相关，作者和读者都彼此有数，不会把它们代入生活。一二十年下来。与先前相比。命池突然崩碎，无数魂魄从中逃出，给潘永年带来了一场惊世大劫。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