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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阎解成摆烂,陈自在获奖欲建厕所

    这话像一把锥子,狠狠扎在许大茂心上。

    他那点刚升起的愧疚感,瞬间被更强烈的欲望和不甘所取代。

    舍不舍得娄晓娥……的家产无所谓,但娄晓娥要是嫁给了傻柱,那许大茂直接就得去跳城门楼子了!

    他妈还在娄家当保姆,管娄晓娥叫小姐,那傻柱跟娄晓娥结婚了,许大茂妈就得管傻柱叫姑爷,许大茂就得管傻柱叫姑老爷?

    那绝对不行!

    门儿也没有啊!

    得请八级焊工把门儿给焊死了啊!必须的!

    许大茂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你说得对!我不能放弃!这婚,必须结!”

    “至于孩子……”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大不了……大不了以后从老家亲戚那儿过继一个!反正都姓许!”

    看着他瞬间变脸的样子,陈自在呵呵一笑。

    这就对了。

    自私自利,才是许大茂的本性。

    他许大茂有点良心,但是不多。

    至于说陈自在对不对得起娄晓娥,不好意思,没见过,所以陈自在没有丝毫的情感负担,最多以后娄家遇难的时候指点(敲诈)一二当做补偿了。

    有良心,烦恼多,没有良心——会活的很快乐。

    而且谁叫第一个帮他的是许大茂呢。

    不对,第一个帮他的,其实是背他去医院的傻柱,可偏偏傻柱与许大茂又是死对头……

    糟心啊。

    ————————————

    下午两人去中医院又开了点药房,回了四合院。此时前院,阎埠贵家里又闹了起来。

    “我不去!要去你们自己去!我都少了一颗,我都不完整了,我得静养,我凭什么还去扛大包?”

    屋里,阎解成躺在床上,两条腿翘在墙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阎埠贵站在床边,气得浑身哆嗦,指着儿子的鼻子,嘴唇都在发抖。

    “你……你这个逆子!你不去扛包,一家人喝西北风啊?你还想不想娶媳妇了?”

    “娶媳妇?”阎解成嗤笑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指了指自己的裤子,“爹,您自个儿看看,我这样,谁家好姑娘愿意嫁给我?这事儿赖谁?赖傻柱,也赖您!”

    他算是把陈自在责任追溯分析那套学了个通透,直接拿捏住了阎埠贵的痛点。

    “要不是您当初抠门,舍不得花钱,非要等常老三板车,我能耽误了治疗?他板车回了被刘光天送回来了你都不愿意去借!而且他们家板车急事儿可从来没提过收钱!就是你舍不得出医药费而已!”

    “现在好了,我这辈子都毁了!现在你让我去扛大包?没门!”

    阎解成彻底破罐子破摔了。

    “要么,您给我买个正式工作!要么,您给我找个不嫌弃我的媳妇!不然,我就天天在家躺着,吃您的,喝您的!我就啃老了,怎么着了!”

    “你……你……”阎埠贵捂着胸口,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算计了一辈子,没想到老了老了,竟然被自己的亲儿子给反噬了。这笔账,他怎么算都觉得亏到了姥姥家。

    三大妈在一旁抹着眼泪,想劝又不敢劝,阎家父子只斗嘴不动手,引来了不少的邻居围观,成了全院的笑话。

    对于前院的闹剧,陈自在没多凑热闹,这个时候他和嘴贱的许大茂再火上浇油,怕真出人命。

    他回了西跨院,顶着院里的人说他“瞎折腾”、“浪费土地”的嘲笑声,在那小片耕地上种下了几排玉米。

    对于这些目光短浅的禽兽,他连解释的兴趣都没有。等着吧,等没饭吃的的时候,有他们哭的。

    时间来到四月二十八日。

    陈自在软磨硬泡,总算从王主任那里开到了一张去丰台花乡的介绍信,由许大茂带着他一起去,正好他有放映任务去那边。

    许大茂一大早就骑着他那辆改装过的二八大杠在门口等着了。原本硬邦邦的座垫,被他用棉花和破布絮了个厚厚的大坐垫,坐上去软乎乎的,跟沙发似的。

    车后座也是一样的改造了,并且这次许大茂还带了俩徒弟。

    以前那是为了守住手艺,许大茂从不带学徒,自己硬扛主要设备,发电机幕布什么的由公社那边准备。

    但现在?

    娶媳妇生孩子要紧,带上俩徒弟专门驮设备,他只带陈自在就够了。

    至于说是不是真心教徒弟?

    看他们的悟性呗,谁给师傅鞍前马后孝敬多,他许大茂就教谁。

    四人一路向南,直奔丰台。

    最终,在花乡的一个老农菜地里,陈自在用几张珍贵的全国粮票,外加两块钱现金,还搭上了五颗大白兔,并看在是“许放映”弟弟的身份上,才换回来了几挂蔫头耷脑、看起来马上就要死掉的瓜苗。

    “自在,这就是你说的神物?”回去的路上,许大茂看着车筐里那几根细弱的藤蔓,满脸的怀疑,“这玩意儿能活?能结瓜?”

    这瓜苗长得也忒奇怪了,叶子细长,藤蔓上还带着卷须,怎么看都不像能高产的样子。

    “这就是蛇瓜。”陈自在坐在后座上悠哉悠哉地说道,“等着瞧吧,到时候别把你吓着。”

    许大茂半信半疑,追问道:“产量真的高?味道怎么样?”

    “产量嘛,”陈自在故意卖了个关子,“多到能让你吃到吐。至于味道……清炒、做汤、包饺子,都成,还不错。”

    回到西跨院,陈自在立刻指挥着闻讯赶来的钟小涛和阎解娣,在院里空地上搭起了一个结实无比的竹竿棚架。

    他小心翼翼地将蛇瓜苗种下,浇上一些水。

    做完这一切,他看着一脸好奇的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

    “大茂哥,等着看吧。等它结果长好了,咱们来个全瓜宴!”

    许大茂看着陈自在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后脖颈子突然窜起一股凉气,让他打了个寒颤。

    【陈自在又在想什么坏点子了?】

    ————————————

    四月的最后一天,交道口地区迎来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在街道办和各单位的共同努力下,轰轰烈烈的“边角地立体种植大生产”运动,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

    各家各户的木箱里、破缸里、旧脸盆里,都已经收获过一茬小白菜了。虽然量不多,但在菜市场空空如也的当下,这点绿色无疑是雪中送炭,极大地缓解了居民们的恐慌情绪。

    而作为这项运动的首倡者和技术指导,陈自在当之无愧地成了最大的功臣。

    四月三十日上午,王主任亲自带着人,敲锣打鼓地走进了九十五号院。

    “热烈祝贺陈自在小朋友,荣获区级‘生产自救小标兵’称号!”

    一面鲜艳的锦旗,一张红彤彤的奖状,在全院人羡慕嫉妒恨的注视下,交到了陈自在手里。

    院里的禽兽们,一个个眼珠子都红了。

    特别是易中海和阎埠贵,当初他们是怎么嘲笑陈自在的,现在脸就有多疼。

    谁尼玛知道用木箱子装土,再放到木架子上种菜,产量还真不错?

    主要是即便是花盆种菜也是放在地上啊,陈自在把菜盆子垒得高高的这一招说实话不算太聪明,但他们就是没想到!

    要是他们早点想到,这荣誉就是他们的了。

    “自在同学,为了表彰你的突出贡献,街道办决定,给你一些奖励。”王主任笑呵呵地看着陈自在,“说吧,你想要什么?钱,还是粮票?或者其他什么票?”

    自行车票那是不可能的,一来街道也没有,二来就算有也不会给你一个七岁的娃娃。

    但王主任这话一出,全院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这可是天大的奖励!在这个年代,现在这个光景儿,钱和票,就是命!

    所有人都满脸嫉妒地看着陈自在,等着他狮子大开口。

    然而,陈自在的回答,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王主任,钱和票我不要。”

    他指了指自己西跨院的墙角,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想要个厕所。我想请雷师傅来帮我建一个厕所。”

    “什么?!”

    “啥玩意儿?”

    “建厕所?”

    众人哗然,闹不懂陈自在为何要这个,但易中海直接跳了出来——

    “不行!”

    “不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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