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上!”
他冷声下令,身旁的辛增增和罗横就要动手。
“住手!”
就在这时,一声冷喝从门外传来。
三人动作一顿,转身一看。
只见白涛怒目圆睁,杀气腾腾走了进来。
他一步一步走进院子,浑身散发冰冷的杀意。
三人瞬间面色一惊,心中不自觉萌生出几分畏惧。
但转念一想。
一个死囚,就算生气了,又如何?
敢对他们出手么?
他们有什长撑腰!
吕纯儒眯着双眼,摸着稀疏的几根胡子,冷冷说道:
“怎么,你这个软蛋,还真想吃这么好啊?”
白涛没有理会三人,大步走到萧燕儿面前,问道:
“老婆,没事吧?”
萧燕儿早就哭红了鼻子,摇了摇头。
“你进房里,我来收拾他们。”
萧燕儿没有丝毫犹豫,转身进了房里。
她相信白涛的实力。
此时。
被无视的三人顿时暴怒。
“小子,你翅膀硬了啊,敢不把老子当回事?”
“你老婆,什长看上了,识相点,乖乖把她送过来,否则,老子今天就废了你。”
吕纯儒恶狠狠地盯着白涛,仿佛一条龇牙咧嘴的恶犬。
段羽仗着跪舔什长得势。
平日里嚣张跋扈,到处欺负别人,早就成了习惯。
“我要是拒绝呢?”
白涛冷冷说道,眼中杀意越来越浓郁。
“白涛,你他娘的想造反啊?”
吕纯儒抬手便是一巴掌扇了过来。
这些日子,仗着什长的权势,他没少掌掴白涛这些人。
然而。
预料中的情景没有出现。
“砰!”
沉闷的声音响起,吕纯儒整个身子倒飞出去。
重重地撞在了墙上,嘴里喷出一大团鲜血。
白涛前世乃是特种兵,近身搏斗技法集百家武术之长,
早就练得炉火纯青,招招狠辣。
只是稍微出手,吕纯儒便躺下了。
这一脚撩阴腿,让吕纯儒的裆部流出一团血污。
辛增增与罗横看到了,顿时惊得愣在了原地。
这个死囚,竟敢还手?
还出手这么狠?
他们根本没看清白涛的动作,吕纯儒就被打飞了。
辛增增和罗横神色一变,没想到白涛竟敢动手。
他们还没看清白涛的动作,伍长就被踹了两脚,倒飞出去。
“你个王八蛋,竟敢打伍长,你找死。”
辛增增短暂愣神之后,尖声叫了起来。
他作势便抬起了撩阴腿,朝着白涛的下腹处而去。
白涛早就瞧见了他的小动作,他一个巴掌就抽了过去。
形意拳直崩而出,刚猛的劲力啪的一下砸在了辛增增的脸上。
辛增增刚踢到半道,身体就被一巴掌拍翻。
哀嚎着摔在了吕纯儒身前的地上。
他黝黑干瘪的脸瞬间肿得老高,嘴角满是鲜血。
连两颗门牙也都飞了出去。
这一巴掌扇得很重,打得辛增增脑子晕乎乎的。
半晌才缓过劲来。
“啊......”
辛增增捂着黑乎乎的脸面,惨痛哀嚎。
“白涛,你敢打我,什长一定会弄死你。”
辛增增脸都肿了,还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
然而。
白涛压根不理会,对着辛狗的面门就是一拳,砸得他鼻腔出血。
然后,白涛一只手抓住他的咽喉,五根手指死死地扣住喉骨,冷冷说道:
“辛狗,你再狗叫,信不信我扭断你的狗脖子!”
看着白涛冰冷的目光,辛增增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涌上头顶,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第一次对这个怂包一样的少年发自内心地畏惧。
“白涛,你别乱来啊。”
“你快放了他,否则我叫什长了。”
一旁的罗横见到这一幕,直接拔出了腰间的佩刀!
“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老子就给你放放血!”
刀光闪烁,直接劈向了白涛的面门。
然而。
白涛只是侧身一闪,便避开了这险之又险的攻击。
与此同时。
他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罗横持刀的手腕!
然后。
狠狠地一拧!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传遍整个院子。
“啊!!!”
杀猪叫般的哀嚎声,从罗横的口中爆出。
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手里的长刀“咣当”一下掉在了地上。
钻心的疼痛让他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裳!
“滚!”
白涛冷喝一声。
“回去告诉段羽。”
“再敢挑衅我,你们三个就是下场!”
三人被他杀气冲天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往外走去。
直到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
白涛才缓缓收回身上的杀气,转过身来,看向萧燕儿。
他看到,身后的萧燕儿,正以一种崇拜的眼神看他。
白涛看着她的表情,心中有些得意。
“还愣着做什么,给我做点吃的。”
他淡淡说道,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三只嗡嗡叫的苍蝇。
他走进屋内,在土炕上坐了下来。
这平淡的语气,仿佛一剂强心针,让萧燕儿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夫君,你等着。”
她盈盈一笑,走入厨房。
......
白涛暴打段羽心腹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
在短短一炷香的功夫,就传遍了整个武威堡。
一时间,武威堡里,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白涛把段什长派去的吕纯儒、辛增增、罗横给打了!”
“他们三个,可是咱们里面最能打的,还是什长的心腹。”
“白涛那么怂,怎么敢打他们三个?”
“真的!我亲眼看见的。”
“三人要抢他媳妇,白涛就怒了。”
“吕纯儒被一脚踢成了阉人,蛋都碎了;辛增增脸肿成了猪头,门牙都没了;罗横手断了,那叫一个惨啊。”
一个跟随三人的兵卒,说话压低了声音,脸上满是后怕与兴奋。
周围的兵卒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个乖乖,这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连什长的人都敢打?”
“这小子有点冲动啊,什长知道了,不得扒了他的皮?”
“我看未必,这小子力气这么大,可不好惹。”
“什长未必能拿这小子怎么办。”
“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武威堡中,各种流言迅速传播起来。
有的人说白涛太莽撞了,有的人说他有担当。
但更多的人,眼中多了一丝敬畏和好奇。
而这个消息,自然很快传到了段羽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