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推脱的二人瞬间停顿了下来。
“小韵,别胡说。”
张院长急忙轻声说道。
林骁心中愈发厌烦。
哼。
柳韵冷哼一声,说道:“师叔,我没胡说,这种登徒子何必搭理他们,直言相劝就好了,不给他们蹬鼻子上脸的机会。”
话音落下,那娇媚的容颜上瞬间满是厌恶的表情。
张院长低声说道:“小韵!你……你胡说什么呢?谁是登徒子啊,你这丫头……”
他神色焦急,又没法说的太严重。
林骁看出来了,笑道;“张院长,跟你没关系,是我们两个的恩怨。”
啊?
张院长闻言脸上瞬间满是愕然的表情。
这俩人,八竿子打不着,怎么会认识的?
林骁看向柳韵。
刚才就一肚子的火,现在又听到这般话,彻底隐忍不住了。
柳韵同样也是如此,抱着肩膀,翘着二郎腿,俏脸上的厌恶没有丝毫的掩饰。
“阴魂不散啊,你是来克我的?”他冷淡询问道。
哈。
柳韵气笑了。
“克你?你可真看得起你自己,我师叔已经把药给你了,你的破玩意儿自己带回去,我师叔不要,还有没有事儿?没事儿,出去。”
她扬起下巴指向外面,冷淡道。
林骁这才反应过来,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是张院长的师侄。
他淡淡的说道:“我们的事情你就别跟着操心了,张院长不管是看人还是办事儿,可比你强多了,就你这德行,还教上他了?”
张院长左看看右看看,无奈的叹息一声,坐了回去。
“算了,你们打吧,我是不掺和了,你俩谁输了可别找我哈,我管不了。”
他嘟囔道。
林骁跟柳韵始终对视,谁也没有看。
“师叔,多余担心,我跟这种人有什么好比的?”
她随意的回应道,很是不屑的模样。
林骁淡淡的说道;“跟你这种人,我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谁给你的自信?”
柳韵欲言又止,很是无语。
“当然是你们这群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给的!”
许久,她想到了回应,犀利反击。
张院长眉头微微皱起,愈发感觉不对劲儿了。
这俩人,什么恩怨?
林骁刚想说话……
咳咳。
张院长轻轻咳嗽一声,笑道;“那个……林先生啊,给我个面子,算了算了,好不好?”
一边说着,一边给林骁打眼色。
虽然不知道二人之间有什么恩怨,但他还是很相信林骁的人品的,那肯定是柳韵这边有什么误会。
偏偏,这小祖宗他还说不得。
林骁见状只能将心中的怒火给压制下去。
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行,给你面子,那这个你收下吧,不值几个钱的,你收下我就赶紧走了,在这心情不好。”
他再次扬起了手中的护身符。
张院长苦笑着,有些无奈。
柳韵心中的厌恶已经没办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明明刚刚故意往她身上撞,现在又开始装上了?
“又当又立,你可真是典范啊,你也知道不值几个钱啊?不值钱送什么送?不会送值钱的?又穷又爱现眼,恶心死了。”
她毫不犹豫,开始攻击,见到林骁这几分钟气的将平时一个星期的话都说完了。
沉默寡言的她实在是承受不住林骁的无耻。
“你还没完了?”
林骁不爽的凝视着。
柳韵目光锐利,反问道:“没完又怎么样?我正等着理由教训你呢,知道么?”
林骁气笑了。
“哎呀,行了行了,两个祖宗啊,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啊?”
张院长见到火药味儿越来越足,急忙站起身来打圆场。
林骁压制着怒火。
哼!
柳韵冷哼一声,将头扭向了一旁,只是脸蛋上仍旧满是厌恶的模样。
张院长伸手接过了林骁手中的护身符。
“林先生,那我就收下了,多谢你的好意了,我这小小的药丸实在是承受不起啊,惭愧啊。”
他也没别的办法了,只能如此,却受之有愧。
林骁笑着说道:“张院长,不是说了么,不值几个钱,不用当回事儿,我朋友的命可比这个贵重多了。”
张院长苦笑着摇头。
没等说话呢……
那不合时宜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你朋友的命,真够贱的,跟你差不多啊,果然人以类聚。”
言语之中,无尽的嘲弄。
林骁深吸一口气,心中的怒火已经压制不住了。
偏偏还不能动手。
张院长忍不住低声说道;“小韵啊,你又胡说八道什么呢?你饶了你师叔吧行不行,你怎么来一回给我惹一回事儿啊。”
柳韵不服气。
“师叔,本来就是这样啊,几块钱的地摊货,你还收下干什么?顺着窗户丢了不就好了。”
“这种人,你还看不清?装神弄鬼的在这糊弄你,还不是为了下次方便找你办事儿。”
她义正言辞,信誓旦旦。
先入为主的缘故,她已经认定了林骁的品性了,很是相信自己的判断。
张院长欲哭无泪。
“小韵,你……”
他自然知道林骁出手肯定不是俗物,却偏偏不知道该怎么说。
林骁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地摊货?你家地摊货都上万?”他淡淡的询问道。
虽然不多,但肯定能算得上是心意了。
虽然在那堆物品里面并不是最值钱的,但肯定是最有诚意的。
以前林骁不相信这些东西,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命运这东西,不得不服。
护身符,或许真的有什么说法也不一定。
哈!
柳韵气笑了,讥讽道:“上万?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你当我是三岁孩子么?”
“几块钱的东西,被你翻了几千倍?你倒是真敢说。”
那表情,很是坚定。
林骁淡淡的说道:“那如果真的上万呢,怎么办?”
话音落下,视线也锐利了几分。
柳韵黛眉微蹙,察觉到了不对。
她隐隐能够感知到林骁的气质跟以往的那些登徒子确实不太一样,但是……毕竟事情做了呀!
这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怎么,要跟我打赌?你当我是吓大的?”她冷淡的询问道。
那眼神,同样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