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一脸疑惑。
可他一贯对病人很好,尊重病人的一切隐私,便说:“溪溪,你忙活了一天,也累了,先出去,这里有我就行。”
李若溪点点头,把东西规整了一下,然后就走了出去。
温如雪见人走了,连忙把门反锁了,笑着走向吴老,眼睛疯狂地朝他抛媚眼,娇滴滴地喊道:“吴老,你好!”
吴老打了一个激灵,问:“你怎么了?眼睛有病?”
温如雪翻了个白眼:该死的老头,一点都不解风情,你才眼睛有病,有大病!
可她也只能心里吐槽,不敢明说。
深吸了一口气,调整情绪,继续堆着笑说:“吴老,人家眼睛没病,人家是这里有病,心病。”
说着,就去拉吴老的手,往自己胸口摸。
吴老被吓了一跳,抽回手,跳到了一旁:“这位病人,我看你身体挺好的,一点也不像有病,请回吧。”
温如雪见吴老不吃自己这套,手帕一抽,捂着嘴,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吴老被整懵逼了,着急地说:“你到底想怎样啊?哭什么?别哭了。”
温如雪偷偷看了吴老一眼,心里得意:哼,臭男人,还不是上钩了。
她委屈巴巴地看向吴老:“吴老,实话跟你说,我这次来是有事要求你的。”
吴老一个头两个大,偷偷往门口方向挪:“你说,啥事求我?”
温如雪一看有戏了,高兴地说:“这是大好事,实话告诉你,我是寒城顾家的太太,知道顾家吗?”
吴老点头,手已经偷偷摸到门锁了:“知道啊,顾家,就是哪个寒城最大的制药公司。”
温如雪欣喜点头:“对对对,没错,就是那个顾家。”
吴老悄悄地把反锁的门锁打开了,疑惑地问:“顾家跟我有啥关系?”
温如雪走了上前,一手搭在吴老的胸口,妩媚地抛着媚眼:“当然有关系,听说你有制药秘诀,只要你肯把秘诀拿出来,要多少钱都可以。”
吴老明白了,脸色大变:“谁要你们的臭气,昧着良心赚回来的黑心钱,我才不稀罕。”
忽然,把门打开,大喊着跑了出去:“来人啊,救命啊!救命啊......”
吴老惊慌失措地跑出来,直奔李若溪,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呜呜呜,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她要非礼我!”
话音刚落,温如雪就气急败坏地跑了出来,刚好听到他最后的那句话,气得破口大骂:“老不死的,谁非礼你了?不要脸。”
吴老委屈巴巴:“还说没有,都把我的手摁到你的胸口了,呜呜呜,溪溪,我怕怕!”
李若溪见老头真的是被吓坏了,连忙安慰说:“不怕,不怕,有我在,我帮你把这坏女人赶走。”
“嗯嗯,快点,人家怕怕。”
温如雪脸黑成了锅底:“死老头,装什么装?一把年纪了,还在这里装。连女人都怕,骗鬼呢?”
吴老委屈反驳:“我没装,我又没有见过你这种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人家,人家的清白都要被你毁了,呜呜呜......”
李若溪也觉得老头夸张了,安慰说:“不怕,不怕,别哭了,一个女人而已,咱又不是没见过。”
吴老更生气了:“人家还是童子之身,她上来就抓住人家的手手,还要强迫我摸她,呜呜呜,我不活了......”
全场震惊。
温如雪叫了起来:“什么?你都多大年纪了?还没试过女人的滋味?”
吴老瞪了她一眼:“坏女人,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什么人都能睡?我的心给了我的小月月,除了她,我谁也不会碰。”
温如雪感觉自己的脸被人摁在了地板上摩擦,长这么大,哪个男人见了她不想要她的?
这死老头居然敢嫌弃她,真是太可恶了。
李若溪一脸不屑:“温如雪,你够了,赶紧给我滚出去。”
温如雪没达到目的,哪里肯走?
“不行,除非他答应我,肯把制药秘诀交出来。不然,不然我就告他非礼我。”
说完,伸手把衣领扯开,抓了抓头发,弄成一副被人欺负的模样。
然后就跑到了六合堂门口,大哭:“大家快来看看啊,六合堂的吴敬堂耍流氓,呜呜呜,趁着看病的时候,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呜呜呜,我不活了!”
吴老看着温如雪这一通操作给震惊了,气急败坏地跟了出去:“你,你这是干嘛?”
温如雪朝他冷笑:“这是你逼我的,把制药秘诀交出来!”
吴老气得差点晕倒,被赶上了的李若溪扶着才没摔倒。
“吴老,吴老,你怎么了!”
吴老急得不行:“阻,阻止......她......”
“吴老,你别急,别急,没事的,没事的,有我在呢!”
李若溪安慰着,连忙扶他坐到边上的石头。
这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听到六合堂的人耍流氓,大家都惊呆了。
看到温如雪衣着光鲜,头发凌乱,衣服口子都被人扯开了,大家都怒了!
“太过分了,欺负人家一个弱女子,六合堂不是医馆吗?救死扶伤的地方,居然这般肮脏!”
“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欺负妇女,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呸,老不死的,一条腿都进棺材了吧?还欺负女人,不要脸!”
......
众人七嘴八舌,指着吴老的鼻子骂。
温如雪露出几分得意:死老头,跟我斗?还不赶紧把东西叫出来!
李若溪简直要被温如雪这不要脸的行为给气炸了:“温如雪,你还要不要脸?想要吴老的制药秘诀要不成,就来这招诬陷他,毁他清白,逼他交出秘诀,你好狠毒!”
温如雪一副受伤的样子,哭得肝肠寸断:“我没有,我没有,我身体不舒服,找他把脉看病,可他等我一进门就把门给反锁了,还逼我做那样的事情。呜呜呜,他都多大年纪了,还对我这样,我不活了......”
温如雪装得像被人夺去清白一样,那娇弱可怜的模样让人看了都觉得心疼。
众人的谴责声更大了,唾沫星子都快把六合堂给淹了。
吴老忽然站了起来,捂着胸口,一副气到要吐血的样子,指着温如雪:“你!你!你欺人太甚......”
话音刚落,人扑通一声,晕死了过去。
李若溪吓得大叫一声:“吴老!吴老!你怎么了?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
伙计们纷纷上前,医馆的张医生上前,大惊失色:“没脉搏了!”
众人震惊,全都闭嘴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就死了?
温如雪冷哼:“死老头,不要以为装死就能逃过去。”
李若溪愤怒地说:“温如雪,你逼死了吴老,你现在满意了,制药秘诀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知道了!”
温如雪看向地上一动不动的吴老,慌了:“真死了?不行,不行,他不能死,他不能死,秘诀要是没了,我可怎么办?你们快点救他啊,你们不是医生吗?赶紧救人啊!救人,快救他!制药秘诀我还没拿到,他不准死!”
众人这下全明白了,温如雪在说谎,是她逼死了六和堂的吴老。